一阵疾风骤雨之后,娄小娥瘫倒在何雨柱怀里,何雨柱抚摸着娄小娥光滑的后背,轻笑道:
“宝贝,你今晚咋这么热情,我差点都没招架住?”
娄小娥羞涩的将头埋入何雨柱的怀里,声若蚊蝇道:
“不许说了,羞死人了。”
何雨柱笑呵呵道:“男女之事乃社会人类繁荣之基,有什么好害羞的!“
娄小娥气呼呼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没脸没皮呀?”
“不过,老公你真厉害,居然能坚持这么久?”
何雨柱戏谑道:“比起许大茂如何?”
娄小娥一脸嫌弃道:“别给我提那个三分钟不到的软脚虾,自从跟了你之后,我才真正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哈哈哈!”
何雨柱发出了得意的笑声,娄小娥恼怒的在何雨柱的胸膛上咬了一口。
“嘶…”
何雨柱疼得五官发苦,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恶狠狠道:
“小娘皮,你想谋杀亲夫呀?”
娄小娥可怜巴巴道:“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还疼吗?我给你吹吹!”
何雨柱无语道:“你以为我是小孩啊,还要你吹吹?”
“嘻嘻…”
娄小娥轻笑过后,忽然正色道:
“老公,我准备明天将我的金银首饰全搬来你家,你明早把家里的钥匙留给我。”
何雨柱调侃道:“你这还没嫁给我呢?就准备提前将嫁妆给我呀?”
娄小娥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又很快隐去,说道:
“这些嫁妆迟早都要给你,早给晚给都一样。”
何雨柱笑呵呵道:“那我就愧受了,我现在就把家里钥匙给你,我怕明天忘记了。”
何雨柱说着就将裤子拿了过来,从兜里掏出钥匙,递给娄小娥。
娄小娥接过钥匙,玩笑道:“这么放心将钥匙给我,不怕我把你家搬空跑路吗?”
何雨柱轻笑道:“不怕,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你的,我的就是你的,你想搬就搬吧!”
娄小娥瘪嘴道:”我才不搬呢?你这家里除了几张旧家具,就是几床旧棉被,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何雨柱呵呵笑道:“我这家里最值钱的就是我了。”
娄小娥白了何雨柱一眼:“臭美!”
何雨柱笑道:“我这还真不是臭美,我现在是轧钢厂的后勤处副处长,每个月工资一百五十多,一年就是一千八,十年就是一万八,试问这家里有什么东西比我值钱?”
“二十世纪最贵的是什么?是人才?”
“你是人才吗?我看是蠢材还差不多。”
“我怎么就不是人才了?我能做饭,能写词作曲,会功夫,会医术,是百年难遇的绝世奇才。”
“切,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要真是奇才,又怎会被秦寡妇迷得晕头转向?又怎会被两任妻子甩?”
“娄小娥,你过分了!”
“我就过分了,你能如何?”
“大胆妖孽,吃俺老孙一棒。”
“啊…哥哥饶命,奴家不行了!”
“桀桀桀…你刚才不是很猖狂吗?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
“呜呜……”
第二天,何雨柱吃过早饭,如往常一样去上班,但娄小娥却满脸忧伤,看向他的眼神十分的不舍。
何雨柱玩笑道:“娥子,别这么依依不舍的看着我,我们又不是不能见面了?”
娄小娥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强颜欢笑道:
“谁依依不舍了?我可能要在父母家住一两晚,你自己多保重。”
“什么多保重?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
“别胡说八道!”
“跟你开玩笑呢?我走了!”
“路上骑车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骑车稳着呢?”
何雨柱转身离去那一刻,两行清泪从娄小娥的脸颊悄然滑落。
娄小娥立即拭掉眼角的泪水,转身进了聋老太太家,拿起一个包裹就要出门,包裹里正是他的金银首饰。
聋老太太道:“小娥,你这是要回娘家吗?”
娄小娥脸色平静道:“我今天确实要回娘家,但我会帮柱子打扫完房间再走,他房间太乱了。”
娄小娥虽然没什么心机,但也不会将她一家人要跑路的事情告诉聋老太太,毕竟这关乎她一家人的性命,她可不敢走漏半点风声。
更何况,聋老太太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她都听说了,本来就对聋老太太有所防备,要不是和许大茂离婚后,无家可归,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借住在聋老太太家的。
另外,她如果将事情告诉聋老太太,何雨柱也会知道,她实在不愿意看到了和何雨柱分离的画面。
她决定悄悄的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登上了回娘家的客车。
秦淮茹本来昨天就想回娘家,可惜她去请假时,不仅没有得到批准,还被组长臭骂了一次。
她好话说尽,死皮赖脸才请到今天的假,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将秦京茹嫁给傻柱的想法。
只要秦京茹和傻柱结婚,她和傻柱就成了亲戚,只要傻柱一句话,就能解除她现在的困境。
经过三四个小时的颠簸,客车终于抵达了家乡的镇上,再走半个小时的小路,就能到秦家村了。
秦淮茹刚下客车就遇到了熟人,秦淮茹热情道:
“李婶,赶集呢?”
哪知李婶并没有笑脸相迎,反而阴阳怪气道:
“哎哟喂!这不是城里人秦淮茹吗?”
“听说你嫁了一个老头,还到处搞破鞋?怎么?你搞破鞋都搞到镇上来了?”
秦淮茹瞬间脸色铁青,满脸怒容道:“李婶,你怎么能平白无故污人清白呢?”
李婶满脸鄙夷道:“秦淮茹,谁特么污你清白了?这些事都是你堂妹秦京茹亲口说的,你可真给我们秦家村长脸呀?”
“秦淮茹,我劝你不要回秦家村了,你现在的名声在我们那一片都臭成狗屎了,回村肯定会被丢臭鸡蛋。”
秦淮茹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她可是给了秦京茹的封口费的,秦京茹也承诺不会将她的事情告诉别人,没想到转眼间就将她卖了。
她现在恨不得将秦京茹千刀万剐,可她现在还有求于秦京茹,还不能和她翻脸,这让她憋屈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