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执意这样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
“师弟，你怎么能没有办法呢？你最聪明了，咱们不要自暴自弃好不好？”
姜舒窈着急地扑了上去。
“夏瑜芝倒是好算计，我是她的谁啊？我凭什么帮她推掉永乐王府的麻烦？”
赵昭阳冷嗤一声。
“你就告诉她，随意，她要是能让我娶到她，算我输！”
“师弟，你不能娶她的！”姜舒窈快急哭了，“你娶了她，我怎么办啊？”
听闻此话，赵昭阳的眼睛，危险地眯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阿猫，你可别说，你也觊觎我的美色？”
见姜舒窈委屈吧啦的模样，他戳着姜舒窈低垂的小脑袋，厉声道：“说话！”
“师弟，我……我……”
姜舒窈浑身僵硬，只剩一双泪蒙蒙的大眼睛，痴迷地看向赵昭阳，嘟嘟囔囔地反问。
“我不能喜欢你吗？”
“不能！”赵昭阳坐直身子，“姜阿猫我警告你，我不准！”
“不要，我就要喜欢你！”姜舒窈不服气地嚷嚷道。
“滚，你给我滚——”
赵昭阳嫌恶地看了她一眼，好似在看什么脏东西。
“你若是不改，就别再让我看到你！”
姜舒窈神情呆滞，她不明白，她只是喜欢他而已，又不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要改什么？
喜欢他，也算是错吗？
“师弟——”
“滚！”
赵昭阳心烦意乱地提高了音量。
回到家中，姜舒窈再也控制不住，伏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书意没有办法，只能心疼地在一旁轻抚着她的后背，替她顺气。
也许是哭累了，姜舒窈的哭声渐熄，沙哑着对书意控诉。
“书意，他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的！”
“我就这么惹他讨厌吗？”
说到‘讨厌’二字，她的心都要碎了。
“小姐，殿下绝不会讨厌您的，他只是心有丘壑，不愿意将自己拘于小情小爱！”
书意想，殿下此举，怕是想要彻底切断自家小姐的念想。
“你也好讨厌，他都那么对我了，你竟然还帮他说话！”
姜舒窈不忿，背对着书意，独自抽泣。
“是书意惹小姐伤心了，书意坏！”
书意怜惜地诱哄着姜舒窈，却又不自觉地感叹了一句。
“也许，他正是不想伤了小姐，才会口出恶言！”
姜舒窈的眼泪，又扑簌簌地落了下来，“你别为他找借口了，他就是不喜欢我，我对他这样好，他为何不喜欢我？”
“是他有眼无珠，小姐，您快别哭了，他不喜欢您，您也不要喜欢他了！”
书意见她这样伤心，也是心疼极了。
“好，我再也不要喜欢那个大坏蛋了！”
姜舒窈坚定地说完，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可是，我就是喜欢他啊！书意，我做不到不喜欢他，只要想到他不喜欢我，我这里就痛，好痛好痛！”
姜舒窈捂着胸口，像是自救一般地大口呼吸，她睁着红彤彤的双眼，害怕地问道。
“书意，我是不是要死了？”
要不然，这里怎么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根本不听使唤。
“呸呸呸，小姐您在说什么丧气话，您只是太伤心了，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书意见她这样，也忍不住湿了眼眶。
姜舒窈哭着回家，又不吃不喝，只一个劲儿地哭，到底惊动了一大家子。
“是不是昭阳殿下欺负你了？还是又和瑜芝闹别扭了？”
见姜舒窈哭的这般可怜，却又不肯开口，夏母急得团团转。
“你倒是说话啊！”
“我没事！”
起初，姜舒窈还嘴硬，在自家阿娘百般追问下，她终于破了防，将事情讲了出来。
夏母听了原委，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你这个没出息的小冤家，一个男人而已，也值当你要死要活！”
“可……可我……就是喜欢他，一想到他不让我喜欢他，我就……”
她就……
她又能如何呢？
姜舒窈扑到夏母怀里，哼哼唧唧地喊痛。
“阿娘，我疼，我好疼啊！”
但是问她哪里痛，她也说不出来，只一个劲儿地喊痛。
“去，把赵昭阳那小子给我找来！”
姜辞明气急，他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竟被人欺负成了这副模样！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还要什么理由？”
赵昭阳面无表情地看向姜辞明，哪怕姜辞明的眼睛里，烧起了熊熊烈火，他亦是半分不惧。
“我姜辞明的孙女，就这么入不得你的眼？”
“我把她当妹妹看待，至于其他，绝无可能！”
“你这性子真是……”
姜辞明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他。
“你就不怕得罪了我？”
“那怎么办？为了笼络你，我娶了她，然后呢？把她丢在后院，不问不顾，你就愿意了？”
赵昭阳又给了他另一个选择，只是这个选择，听着残忍，却对赵昭阳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你这臭小子，说话就非要这么难听，老夫真是欠了你的！”
姜辞明气的吹胡子瞪眼，手掌将桌子拍的啪啪作响，仿佛恨不得砸在赵昭阳的身上。
“你是我老师，我不愿意欺骗你！”赵昭阳直白地说道。
“你和舒窈自小相识，就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姜辞明咬牙切齿。
“没有！”
赵昭阳回答的异常坚定。
“她值得更好的，而不是嫁给一个不爱她的混蛋！”
“你给我滚！”
姜辞明不想再面对他，怒不可遏地指向门口。
赵昭阳转身，映入眼帘地就是眼泪涟涟的姜舒窈。
她面容憔悴地站在门口，泪眼朦胧地看向赵昭阳，眼睛里写满了万千情绪。
在与赵昭阳擦肩而过之时，她一把拉住他的衣摆，苦苦哀求，“我不要你爱我了，你娶我好不好？”
你可以不爱我，我爱你就好了，只要我能留在你身边，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赵昭阳皱眉，他甚至不敢与姜舒窈对视，只是冷漠地开口，“不好！”
“我都不要你爱我了，为什么连娶我都不行？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赵昭阳，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姜舒窈一时之间，天旋地转，所有的质问，都脱口而出。
“没有！”
赵昭阳用手，轻柔而坚定地推开，衣摆上的禁锢。
“我此生，不会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