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曲靖富源的深冬,石炭纪晚期马平组遗址的页岩坡覆着厚雪,3.05亿年前的黑色页岩在冷雾中泛着哑光,将石炭纪“陆生生命极端繁盛”的关键证据——“巨型昆虫翅膀印痕与爬行动物羊膜卵集群”,藏进“页岩的薄层理夹层”中。林晚站在“马平组10号巅峰区”的临时防护棚下,聚灵玉佩贴在掌心,传来一阵比大塘组更震撼的灵气——没有繁盛期的均衡感,却是“体型突破”的磅礴气势:巨型蜻蜓的翅膀灵气呈“宽大膜状”,带着高频振动的余韵;羊膜卵集群的灵气呈“密集球形”,裹着坚韧的保护感;还有巨型马陆的体节灵气呈“粗壮分节状”,像是远古高氧环境下生命肆意生长的“巅峰宣言”,数亿年未散。
“根据大塘组的‘繁盛奠基’线索和富源马平组勘探报告,10号巅峰区的‘石炭纪晚期黑色页岩’中,藏着‘极端繁盛双证据群’。”顾倾城展开一张防水的《富源马平组化石分布图》,指尖在页岩的“薄层理夹层带”处点了点,“这些证据包括三类核心痕迹:一是‘巨型蜻蜓(巨脉蜻蜓)翅膀印痕’(翅展约70厘米,翅脉结构完整,是石炭纪高氧环境下昆虫体型极端化的标志),二是‘爬行动物羊膜卵集群’(20-30枚卵呈放射状排列,卵壳厚0.2毫米,证明爬行动物已形成群体繁殖习性),三是‘巨型节肢动物体节痕’(巨型马陆的体节印痕,直径约5厘米,分节清晰,反映节肢动物体型突破);同时页岩中检测到‘氧含量指标达30%’(远超现代大气21%,是巨型生物出现的关键环境因素),能证明3.05亿年前,石炭纪晚期已进入‘陆生生命巅峰期’,是‘极端环境与生命体型协同演化’的关键见证。2025年试掘时,曾在夹层边缘找到过翅脉碎片,但完整证据群藏在‘页岩的毫米级薄层’中——黑色页岩遇凿击易分层剥落,且一伙‘非法化石贩子’盯上了这里,他们专门盗挖巨型昆虫化石高价倒卖,昨天已经在巅峰区东侧凿了片乱坑,25米长的薄层理被凿断,至少8处羊膜卵痕迹被铲碎,再挖下去,薄层夹层会坍塌,巨型蜻蜓翅膀印痕会随碎岩被倒卖,连‘生命如何突破体型极限’的线索都留不下。”
马平组考古队的秦教授(续大塘组研究),穿着加绒防砸服,手里拿着一块巨脉蜻蜓翅脉复制品(树脂翻模),神色焦灼:“化石贩子的头目叫‘老虫’,知道‘巨型蜻蜓化石能卖上百万’,却不懂卵集群和体节痕的价值——他们用合金凿子猛敲页岩,昨天我们在坑底捡到的碎岩上,还能看到半截马陆体节痕,再凿2小时,就能挖到翅脉完整的核心夹层!”
秦教授指着乱坑旁的碎页岩:“你看这些带翅脉的碎片,上面的主脉已经被凿断,要是完整翅膀印痕被破坏,我们连‘高氧环境如何影响生物体型’的直接证据都没了——这比任何单块化石的价值都珍贵!”
林晚走下防护棚,蹲在薄层理页岩旁,指尖轻轻拂去表面的积雪,聚灵玉佩突然发烫,左眼泛起淡紫色光晕。她清晰感应到夹层中,巅峰证据的灵气像“放大的生命剪影”:巨脉蜻蜓的翅膀灵气呈“宽大扇形”,翅“宽大扇形”,翅脉处灵气如细密线条;羊膜卵集群的灵气呈“密集圆点”,围绕中心呈放射状;马陆的体节灵气呈“粗壮环纹”——而老虫正握着凿子对准翅脉所在的薄层,凿子已经嵌入岩缝,再下锤,薄层会像纸片一样撕裂,翅膀印痕会随碎岩被装进袋子。
“绝不能让他们继续凿岩!”林晚站起身,拍掉手上的雪屑,“顾倾城,你立刻联系当地公安局、文物局和古生物保护联盟,出示盗挖证据和极端繁盛证据的全球科研价值报告,请求联合执法;秦教授,你帮我准备‘页岩防剥落剂’——含海藻糖的水性胶,能渗透薄层理、防止分层;我留在巅峰区,用聚灵玉佩定位核心证据带的位置,同时用灵气在薄层表面形成‘缓冲膜’,减缓凿击冲击力。”
顾倾城立刻拿着报告和“石炭纪巨型生物”的国际研究论文去拨打电话,深冬的冷雾里带着急切;秦教授则从考古车的储物箱里搬出防剥落剂,分给队员们用喷雾器均匀喷洒在页岩表面。林晚走到巅峰区中心,掌心贴着页岩,聚灵玉佩的“磅礴灵气”越来越清晰,她能“看到”核心证据的细节:巨脉蜻蜓的翅膀像展开的巨扇,翅脉如蛛网般密集;羊膜卵集群像散落的珍珠,围绕爬行动物爬行痕排列;马陆的体节像粗壮的锁链,共同组成“生命体型巅峰”的震撼画面。
没过多久,公安局的刑侦车、文物局的执法车同时赶到,当场控制住老虫和手下,没收了凿子和已盗挖的化石碎片。老虫看着复制品里的巨脉蜻蜓翅膀,又看了看页岩上的卵集群痕迹,终于傻眼:“没想到这卵蛋和虫子痕迹一起才值钱,早知道就不瞎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