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赛欧等人挑选好自己居住的房间之后,他们便一同来到了下方。
围坐在一张简单的饭桌前,一边吃着简单的饭菜,一边相互商量着该送什么礼物给齐长春。
这可真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啊!毕竟,齐长春如今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与当初相比,显然是更上一层楼了。
当初的那些手段,放到现在估计是一点作用都起不了。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不禁面露苦涩,一副抓破头都想不出办法的模样。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水手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看着赛欧说道:“船长,当年在船上的时候,只有您离齐长老的距离最近,而且待的时间也是最长的。所以说……”
虽然这名水手没有接着往下说,但很显然,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也都清楚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就落在他们的船长赛欧身上了。
毕竟,如果连这个与齐长春相处时间最长的人都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那他们这些在船上待了这么久,却连话都没说几句的水手,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赛欧听了这名水手的话,顿时感到压力如山一般沉重。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礼物要是送的好事情就算成功了一半,这要是送错了那不仅没得谈反而还会平白无故的招惹一个强敌,实在是有点得不偿失。
赛欧一时之间都变得愁眉苦脸,连手中的饭都感觉一点不香了,只感觉自己亲自前来是个错误,打探了这么久的消息,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一件事都给忘了。
不多时原本还愁眉苦脸的赛欧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的一拍桌子把周围的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
就连过往的路人都忍不住好奇观望,不过当看到这一行奇装怪异的人,且都长着凶神恶煞明明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转身加快脚步离开了。
“船长,你拍什么桌子?都把我的饭给弄洒了。”
赛欧并没有过多的理会,而是十分郑重的都咳嗽了几声道:“你们不用过多的担心,因为本船长已经记起来了,而且大陆上也有传闻。”
“说齐长老,身为一名理论大师平生最在意的就是两件事,第一件事便是对于自身实力的提升,当然咱们所有公司都一样,这个可以不说。”
“第二件事便就是喜欢收集各种药草,以及比较罕见武魂的理论知识,咱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说到这里赛欧严峻的目光扫过了周围的所有人道:“现在可不是你们私家珍藏的时候,把你们该有的存货全给老子拿出来,必须要挑最好的而且数量还得多,都听明白了没有?”
其他水手对于自家船长的这一建议,并没有过多的反对毕竟成功了获利的是他们所有人,自然不可能在这一关键时刻出乱子。
快速的吃完饭也是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所带的行李全部翻了一个遍,把自己自认为最珍贵的草药,以及各种稀有物品全都聚集在了一起。
赛欧看着桌子上这铃铛满目闪闪发光的物品,眼神顿时变得有些诧异,心底里暗自想着:“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这平时一个个的恨不得把脑袋捂着裤腰带里,现在这是咋了?这怕是家底都掏出来了吧!”
不过心里就算这般想着,赛欧也是不可能主动说出来,虽然有时候他这群手底下打工的有些不靠谱,可到底真遇到事了还是能做到有难同当的。
把所有东西都收在了唯一一枚戒指之中,赛欧紧张的把它揣在怀里,并没有戴在手上毕竟这是对人家的尊重,毕竟表面上还是送戒指的。
随后赛欧便挑了几个比较机灵的跟着自己一行六人走出了酒店,至于其余的人则留在原地待命。
毕竟他们是去拜访人家的,又不是去打架带这么多人没用。
在赛欧几人漫步于宽阔的大道上时,突然如醍醐灌顶般,发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们对齐长春的确切位置一无所知,甚至连学院的具体方位都如雾里看花般模糊不清。
“船长,您无需忧心,待我前去探听一番,便可水落石出。”
言罢,一名水手如脚底生风般朝着一旁的茶棚疾驰而去,不多时便折返回来。
赛欧凝视着眼前这张猥琐且堆满笑意的面庞,待其归来后,便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喝令道:“休要废话,速速道来!”
“船长,我打听到了,齐长老如今乃是学院的院长。不过,据他们所言,他早已闭关多时,如今具体身在何处,实难知晓。”
“而依我之推测,其所在之地,不出两处,其一乃他们所居之侯爵府,其二则是蓝银草学院之内。”
“那么,船长,咱们当先往何处寻人呢?”
赛欧听完,在心中暗自思忖,此时作为院长,大概率应在学院。毕竟,在赛欧的印象中,齐长春虽有些懒散,却是个言出必行的主儿。
赛欧转头对着身旁的五人说道:“先去学院吧,估计人多半也在学院。至于具体位置,咱们边走边打听,相信这并非难事。毕竟,这座城里唯有一家学院,随便找个本地人,想必都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随即,赛欧便领着五名水手,踏上了一段寻找学院的曲折之旅。
…………
经过一番艰难险阻的打探以及寻找,赛欧本人终于是来到了蓝银草学院的校门口,看着这装修宏大风格虽然叫不上名,反正好看就是了。
至于位置!说起来就有点尴尬,毕竟学院就建立在城中央,换句话说,就算不问别人往城中央走一样能找到。
可赛欧还是选择了问一下别人,毕竟城太大就算知道了具体的位置,再没有人给他们指正最优路线时,还是需要经过一番仔细的寻找才能找到。
还是那句话实在是太难了!赛欧看着学院门口站立了四个守卫,虽然在自己的感知下都是普通人,可没有人敢对他们不敬,最起码在他们上班的时候没有人会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