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斯百货总部位于纽约曼哈顿的洛克菲勒中心，玻璃幕墙的建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谈判当天，苏野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顾卿言则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装，手里捧着资料夹，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走进会议室时，西尔斯百货的谈判团队已经在场。cEo 马克?菲尔兹坐在主位，眼神锐利地打量着苏野，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 在他看来，来自中国的家电企业，就算在欧洲有一定市场，也未必能适应北美的严苛标准。
马克伸出手，语气平淡：
“苏总，欢迎来到西尔斯。不过我得先说明，北美市场的消费者对产品质量和售后服务要求很高，你们的智能家电，能达到我们的标准吗？”
苏野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稳，语气坚定：
“马克先生，未来集团的智能家电通过了北美 UL 认证和 ENERGY StAR 能效认证，这是证书复印件。另外，我们在欧洲市场的用户满意度达到 92%，复购率 38%，这些数据都可以通过第三方机构核实。” 他示意顾卿言递上资料，“至于售后服务，我们计划在纽约、洛杉矶、芝加哥建立三个售后中心，承诺 24 小时内响应，48 小时内上门服务 —— 这比西尔斯目前合作的其他家电品牌，快了一倍。”
马克翻看资料的手指顿了顿，显然没料到苏野的准备如此充分。他很快调整神色，话锋一转：
“就算质量和售后没问题，价格也是关键。西尔斯的采购量很大，我们需要 30% 的折扣，否则很难合作。”
这个要求显然超出了合理范围，苏野身后的随行人员脸色微变，顾卿言却依旧平静，悄悄在资料上圈出一行字，推到苏野面前 —— 那是西尔斯去年与某韩国家电品牌的合作折扣，仅为 20%。
苏野看到标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马克先生，30% 的折扣，恐怕不符合北美市场的采购惯例。我记得贵公司去年与三星的合作，折扣也只有 20%，而未来集团的智能家电在能效和智能化程度上，都优于三星同系列产品，你觉得 30% 的要求，合理吗？”
马克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苏野连去年的合作细节都了如指掌。他试图辩解：
“三星是国际知名品牌，你们的品牌知名度还不够，需要更低的价格来打开市场。”
苏野身体前倾，眼神锐利：
“品牌知名度可以靠合作提升，但合理的利润是品质的保障。未来集团可以给出 22% 的折扣，同时承诺 —— 如果西尔斯的年销售量达到 100 万台，我们再额外返还 2% 的利润。另外，我们可以共享用户数据，帮助西尔斯精准定位消费群体，提升整体家电品类的销售额 —— 这是其他品牌做不到的。”
顾卿言适时补充：
“马克先生，这是我们根据北美消费者调研做的用户画像报告。报告显示，25-35 岁的年轻家庭更倾向于选择智能家电，而西尔斯在这一消费群体中的市场份额只有 18%。我们的智能家电搭载了语音控制和智能家居联动功能，正好契合这部分消费者的需求 —— 合作后，我们可以联合推出‘智能家庭套餐’，预计能帮西尔斯将这部分市场份额提升到 30%。”
她的声音温柔却清晰，每一句话都基于数据，没有丝毫夸大。马克接过报告，仔细翻看，眼神渐渐从轻视变为重视。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就在这时，苏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 是美利坚商务部的一位官员发来的消息，内容很简单：
“苏，你放心，马克那边我一会儿打招呼，未来集团是靠谱的合作伙伴，让他别太苛刻。”
苏野将手机屏幕轻轻晃了一下，让马克看到消息内容，然后收起手机，语气平静：
“马克先生，未来集团不仅想跟西尔斯合作，还计划参与北美‘智能家居生态’的建设，商务部的官员也很认可我们的技术 —— 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谈一些更实质性的合作细节了？”
马克看到消息时，脸色彻底变了。他知道，能让商务部官员打招呼的企业，绝不是普通的大夏公司。他不再坚持压价，而是松口：
“22% 的折扣，加上 100 万台的利润返还，这个条件我可以接受。但售后中心必须在三个月内建成，不能拖延。”
苏野嘴角勾起笑容伸出手：
“没问题。合作愉快，马克先生。”
谈判结束后，走出西尔斯总部，随行人员忍不住感慨：
“苏总，您刚才太强势了！尤其是拿出商务部的消息时，马克的脸色都变了。”
苏野笑着看向顾卿言：
“多亏了卿言提前整理的资料和用户画像，还有她圈出的三星合作折扣 —— 没有这些，就算有商务部的打招呼，也未必能这么顺利。”
顾卿言微微低头，轻声说：
“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你刚才提出共享用户数据的想法，才是真正打动马克的关键 —— 他一直想提升年轻群体的市场份额，这个提议正好戳中了他的需求。”
苏野看着她温柔却不卑不亢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他知道，顾卿言从不抢功，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出最有力的支持 —— 就像一杯温水，看似平淡，却总能在需要的时候，带来恰到好处的温暖。
谈判结束后的第二天，顾卿言提前订好了纽约的经典景点行程：
“苏野，今天我们去自由女神像和中央公园吧？我查了天气预报，下午是晴天，适合拍照。”
说着她递给苏野一张打印好的行程单，上面标注着每个景点的开放时间、最佳游览路线，还有附近的餐厅推荐。
苏野笑着接过：
“都听你的安排。”
两人先搭乘渡轮前往自由女神像。渡轮行驶在哈德逊河上，微风拂过，带着河水的清凉。顾卿言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自由女神像的绿色身影渐渐清晰，眼神里满是期待：
“苏野，你看，自由女神像的火炬在阳光下真亮。”
顾卿言的葱白手指指着女神像的顶端，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兴奋 —— 这是她第一次来纽约，平时总是沉稳的她，此刻也露出了难得的雀跃。
苏野拿出手机，给她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顾卿言穿着浅蓝色连衣裙，头发被风吹起，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背景是湛蓝的天空和自由女神像：
顾卿言看到照片时，脸颊微红，轻声说道。
“拍得很好看。”
苏野在顾卿言的嘴角亲了一下说道：
“你本来就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