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全都擒拿回去,不怕他们不开口!”
“是,师兄!”
“啾啾啾啾啾啾”
争斗来的极快,楚奇本以为还要掰扯一番,没成想那些北斗七星宗的修士,竟然直接出手了:
八口飞剑之中,一口飞遁极速,在半空中盘恒不定,却遥遥锁定少女;而另外七口则是排列成一个简单的阵势,犹如一座北斗七星一样,似缓实急的来至面前;
刚刚来到近前的金灵儿见此,跺了跺脚,一股法力注入飞舟,就见到飞舟表面灵光大作,厚厚的灵光法罩陡然一缩一涨,就将临身的七口飞剑弹飞;
“好神妙的飞舟!我要了!”
那为首大汉眼中贪婪之色一闪,心中已是打定主意,将此飞舟收入囊中,至于飞舟上的人,哪还有什么人?只要处理干净了,也就不算什么了!
楚奇也很是无语,无缘无故的就给人当了挡箭牌,更因为座下飞舟精美,又被当做只要目标,这让楚奇大感无趣!
一丝怒意涌上心头,楚奇眼中寒光一闪,扫了扫一旁好奇的少女,又转向那北斗七星宗的修士,喝道:
“找死!”
心念动处,一道红光被楚奇喷出,在半空中化成一条摇头摆尾的火蛟来,进阶化晶晶后,随着法力的大增,赤蛟杖这件一道宝阵的法宝,威能也是大增!
火蛟足有二三百丈长,是一条真正的庞然大物,矫健修长的身姿,烈焰缭绕的蛟身,寒光四溢的眼眸,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之物!
“法宝!你竟然有法宝!道友是哪位前辈高足,误会,这是误会!”
听着中年人的话语,对于北斗七星宗,楚奇心中又多了一层厌恶,这般欺软怕硬,那是一方巨型势力的做派?
难怪早有传言,北斗七星宗这些年来门风大变,实力也不复往昔,在七星岛海域更是树敌无数,早就惹起众怒,或许只要一个合适的机会,这立宗无数年的北斗七星宗,就要分崩离析,被毁灭!
“嗷!”
楚奇不为所动,半空中的火蛟甩尾间,已是将半空中的数口飞剑击飞,随后化作一道虹光,围绕着面色大变的八人一阵盘旋,口鼻间已是“烈焰真罡”喷吐而出;
这烈焰真罡本是无尽真火凝聚而成的火雷,一经喷出,密密麻麻的,当即将八人包裹;
随后一声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响起,烈焰翻腾间,已是将面色大变的八人笼罩!
“啾!”
一道银白色虹光突然从火海之中冲出,又眨眼间消失在了远方天际,速度快的难以想象!
眼瞅着逃的远了,已是追击不及!
这个时候,远处的烈焰才慢慢消散,现出内中七具破破烂烂的尸首来!
火蛟在其中一阵穿梭,已是裹着七人法器、法宝囊等物回到了楚奇身边;
楚奇接过赤蛟杖,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之色,刚刚虽然直接将一身大半法力注入其中,让其一击击杀七位同阶修士;
但是此宝说到底,也只是祭炼了一道宝阵,而且正常情况下,楚家宝杖进阶到法宝级数后;
杖中龙魂应该随之进阶到炎龙才对,而眼下,此杖之中的龙魂,还只是蛟龙之属!
八成,又是元元老祖动的手脚!
身上其它法器都已经祭炼出来了宝阵虚影,每时每刻都在变强,眼下这赤蛟杖还能发挥些作用,但是以后也就是和弃之不用的下场!
“道友好手段!好宝贝!小妹黄秀儿,还要多谢道友援手之恩!”
一旁的少女早已暗暗打量个不停,心中既是高兴,又是有些忐忑;她先前的行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在祸水东引;
这种事情在修仙界中屡见不鲜,但是若是一道脾气暴躁的,也免不了一番争斗!
黄秀儿不着痕迹的向着远处退去,眼中满是警惕之色!
“敢跑,就杀了你!”
楚奇头也不抬的说道,一旁的金灵儿直接打开飞舟灵光法罩,说道:
“道友,请上船!”
金丹期修士!
黄秀儿双眼一缩,只感觉头皮发麻,一番纠结挣扎之后,只能小心翼翼的飞到越洋舟上来;
这时,金灵儿将灵光法罩关闭,再次驾驭着飞舟向远方飞去!
八口天罡级数的飞剑,材质一般无二;七柄银丝浮尘,也在天罡级数,皆是星辰之属,此外在法宝囊中,就只剩下了些灵石、灵材的杂物了!
马马虎虎也就值个七八十万灵石了!
楚奇大感无趣,随手将其丢给金灵儿,星云兜等法宝还在飞舟大型灵脉中蕴养,如今楚奇身上也就剩下一柄赤蛟杖护身了!
“见过前辈!见过道友,不知道道友将小女子留下,可是有什么要事?这附近地域我熟悉的很,定然知无不言!”
“哼!你倒是好胆,若不是我还有些手段,岂不是要遭此毒手!”
楚奇心中已有盘算,但是也并不准备划过先前之事,寒声道:
“你不会以为轻轻松松几句话,就能够抹去先前所为吧?”
“道友想要如何?我愿意赔偿!”
黄秀儿眉头紧蹙,却是没有想到此人如此可恶,绝大部分修士遇到这种事时;
实力不济自然替别人挡了刀,而若是实力强横,一般也不会多加计较,多多少少也算是个善缘了;
很少有修士在出力之后,又转首树敌!
瞟了瞟一旁侍立的金灵儿,黄秀儿心中一沉,知道今天不付出些代价,别想轻易脱身了!
“我愿意出一部分资源,当做道友出手的代价,如何?”
楚奇族中打量着眼前的少女,这才发现此女年龄并不大,而且一身法力沉凝,毫无散逸轻浮之像,想必不是修炼了高阶功法,就是经过了更高修为修士的调教!
“道友修炼的是佛门功法道书吧!这倒是少见的很!”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师……你不可能看出来的,难道道友还曾见过其它佛门修士?”
黄秀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但又马上恢复如常,只是看其面色,似乎颇有些惊慌失措;
也不知道是何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