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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灰的铅云低沉地压在城墙之上,雨幕中的府邸笼罩在阴影之下,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

宁和收回令牌,不露痕迹的微微一笑,其实心中早已算好,他深知常泽林眼下这种情况根本无暇顾及城中疫防之事,此刻这么说,也不过是稍作试探罢了。

盛大夫换了三棱针继续为常泽林施针,刺入指尖的瞬间被他突然抽动的身体惊了一下:“常大人不用怕,老夫这针是放一放你体内的余毒。”

“是是!”常泽林轻声说道:“只是突然吃痛一下,本官还没做好准备罢了。”

看了一眼常泽林,将三棱针从指尖拔出后,双手紧紧捏住手指将发着青紫的血挤出来,盛大夫冷声说道:“原来如此,看来常知府与百姓一样,都是没有做好准备,就不巧迎来了噬城的疫病!”

宁和听得出盛大夫这是话中另有深意,常泽林也心知肚明盛大夫这般言语实则是在指桑骂槐,但宁和还不知盛大夫已与常泽林说了实情,却在想,正好借此时机试探一番。

“盛大夫,常大人情况如何了?”宁和虽是对盛大夫说话,可眼神却紧盯着表现得十分不自然的常泽林。

盛大夫松开了双手,将三棱针放回药箱说:“脉象还是不打稳妥,左寸滑术如走,虽疫毒缠于上焦,还好老夫及时施针。”说到这时停顿了一下看着常泽林:“伸出舌苔来。”

常泽林立刻张嘴将舌头伸出来给盛大夫查看,盛大夫随即从药箱中拿起银刀轻轻在舌苔上刮过,露出一点暗红发紫的舌面说:“舌质绛紫,苔黄腻而中裂。”说完话便收起了银刀继续说:“此乃热毒炼血成淤,与城中传开的疫病之症略有不同,对常大人恐怕要下些猛药才可彻底清毒。”

“这么说来,方才您开的那个新方子也不成吗?”宁和疑问道,盛大夫应声说:“正是,恐怕要加一味药,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宁和想了想问道:“您的意思是……”

“曼玲音!”盛大夫将目光转向常泽林,意味深长地说:“不知可还有这种罕见的异花?”

宁和只一心想着病情,并未发现盛大夫与常泽林之间的微妙气氛,思索片刻说:“这花恐怕要去宣国府问问康老,王爷临行前……”说到这宁和忽然停住了话,忽然想起来这些事尚且不便与外人知道,转而将话锋一转:“叮嘱过在下,若是有什么难事,可与他府上的康老说说,或许能帮衬一二。”

“不必了。”常泽林看看盛大夫,又看向宁和说:“下官府上正好还有些曼玲音花,还请问盛大夫需要多少。”

盛大夫轻蔑地瞟了一眼常泽林说:“与你治病而用,要不了多少,你且安排人带老夫去走一趟便是了。”

“好,好!”常泽林正欲张口叫人,却发现自己喉咙伤痛难以大声说话,宁和随即大声唤道:“来人!常大人有吩咐!”

说罢,两名小厮进了房里,站在屏风之后等着常泽林吩咐:“你二人带盛大夫,去后院排房南侧的仓库中,取一些东西,至于取什么东西,盛大夫自行决断,你二人不得插手。”

“是!”两个小厮应声领命,带着盛大夫出了卧房。

宁和看着盛大夫出门后,转过身来向常泽林身边靠近了一些说:“常大人,你可知那药方中除了曼玲音,还有一味药,也是要有些天时地利方才可得。”

“什么药?”常泽林说话时,强撑着自己从床榻上缓缓坐起来一点点,斜倚在床头上看着宁和。

宁和轻笑一声说:“有一味积雪草,生长在不起眼的墙根角落之处,在这阴雨连绵的天气里,久经阴湿的滋养方才见效。”说话时眼神中意味深长地看着常泽林:“就像百平仓里那些堆摞起来的官粮,非得存够了时日,霉变才能恰到好处。”

“霉变?!”常泽林闻言大惊失色:“难道是因这几日大雨不断……不对!这不对啊!”常泽林说这话时,满脸焦急的样子,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宁和随即点了点头:“不仅官粮都霉变了,甚至连储备的药草大多都受了潮。”说话时,目光紧紧盯着常泽林的面容,生怕漏掉了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细节。

“怎么会这样!”常泽林一脸惊愕:“万花会前,为着迎接宣王爷回城,下官特别亲自叮嘱过陈师爷,必得要仓吏时常将粮药翻晒才可,而且还拨了些银钱下去,好好将百平仓修缮一番!”

“修缮的确做的不错。”宁和将手放在腰间匕首的刀鞘上,摩挲着刀柄上那颗总是晃动的蓝宝石说:“毕竟是要迎接宣王爷回城,那表面功夫确实做的漂亮,可内里却是烂透了心!”

“于公子……”常泽林满是诧异地面庞盯着宁和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下面懈怠了,让那些粮食都受潮发了霉?”

宁和只默默地看着他,并不言语,常泽林被那目光盯得心中发毛,忽然说:“不对,这事不对!若是官粮都发了霉,那为何药草还只是受潮?下雨也是这几日才开始的,按理来说,也不应是这么短时间里就产生霉变啊!”

听了这番话,宁和倒是觉得常泽林在此事上或许真是一无所知,他竟然能当着宁和的面分析得出这些原委,就说明他并没有掩藏什么,但也不能就这么轻易下定论,还得再试探一番才可知真假。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宁和收回了摸在刀鞘上的手说:“同在百平仓中储备着,并且有一事您还不知,在下在拿到令牌当下,便去清点了百平仓里的储备,按照当时的情形看来,不论是粮食还是药草,均无受潮迹象,并且足够供城中百姓每日两餐的供给可存活月余,可是……”

“难道……”常泽林闻言也想到了那方面:“难道有人偷梁换柱?将那霉变的坏米运进了百平仓,又从里面偷换出完好的新米?”

宁和紧盯着常泽林眉目间细微的表情变化,缓缓开口道:“看来常大人是真的不知……”

宁和话音未落,忽然耳边想起一阵熟悉的竹哨声来,心中立刻明白是黑刃之间互通所在的暗号,于是立刻走到门口使劲吹响竹哨,稍等了片刻见无人前来,便又转身回到了常泽林身边。

“那百平仓里,恐怕不止是偷梁换柱这么简单。”宁和看着常泽林说:“难道就没有人从中直接盗取?”

“去百平仓里偷盗?!”常泽林方才的确想到了或许有人借着开仓放粮之事从中偷梁换柱,但却未曾想过居然还能从百平仓里偷盗粮食,惊讶地看着宁和说不出话。

宁和点点头,正欲开口,门外传来叶鸮的声音:“于公子,属下办差回来了。”

“进来说话!”宁和招呼着叶鸮进屋里来,看了一眼常泽林说:“常大人不会介意吧?”

常泽林摇了摇头,叶鸮已到了宁和身边:“属下亲自将粮药押送到疠人坊,中间绝无疏漏!”宁和轻叹一声说:“恐怕有疏漏的不是你,而是我……”

叶鸮疑惑地看向宁和:“怎么?”

宁和摇摇头说:“你暂且不用留在我身边,现在就去百平仓,莫骁正在那边蹲守着,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只老鼠胆大包天!”

虽然叶鸮也是疑惑,但看宁和这般坚定,便知其中肯定有事,于是应了声便直奔百平仓而去,宁和则对着常泽林说:“没事的,常大人,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不好了!”门外小厮忽然来报:“常大人,燕娘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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