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汗水如豆子般滑落,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项明缓缓走到男子身边,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冰冷:“最后一次问你,是谁派你来的。”
“哈哈……”男子仰头大笑,眼神疯狂无比,“你休想我说出来。”
“真不怕死?”项明嘴角微挑,随即伸出手指戳向男子眉心。
噗呲!
男子瞪大眼睛,眼底失去光彩,气息尽失,命绝当场。
项明收手后神色凝重。
虽然敌手已除,他内心却难以平静。
因为他还从未碰到过今天这般棘手的局面。
不仅本事深不可测,还会用毒药,要是刚才自己动作再慢一点,恐怕就栽在他手里了。
项明不相信世上真有这么厉害的古武高手,所以他怀疑,这个叫王鹏的男人背后另有靠山。
“看来得赶快搞清楚这事,不然迟早要出大问题!”项明皱着眉头喃喃道。
与此同时,王鹏躺在车里,嘴里不断流出鲜红的血,看上去惨不忍睹。
他身边放着一瓶白酒和一瓶红酒。
咕咚咕咚!
王鹏把两瓶酒全灌进嘴里,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眼神慢慢变得恍惚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败给了一个废物。
没错,项明确实是个废物,在学校被称作“傻大个”,脑子笨得出奇,连小孩子们都不如。
王鹏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一直在学校里欺负他。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次项明居然翻盘了。
“老子真是不甘心!”
想到自己被项明一招制服,差点丢了性命,王鹏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咬牙切齿地说道:“项明,你不死在我手里,我誓不为人!”
说完这话,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听。
“喂,鹏哥?这么晚有什么事啊?”
听筒里传来一阵懒洋洋的声音。
“阿虎,帮大哥个忙,我需要一个人头。”王鹏冷声道。
“什么事办不到,只要钱到位,别说一个脑袋,就算是你老爸的脑袋我也给你搬来。”电话那头的阿虎豪爽地回道。
“好兄弟,我对你是真当亲兄弟看待的。
这件事办完,我一定带你出去嗨一场,绝不食言。”王鹏嘿嘿一笑。
“鹏哥,咱俩之间还说这些干嘛?说吧,你要哪个脑袋?”
“东海市有没有个叫项明的,这人不是个傻子吗?帮我把他收拾了。”
“我靠,这家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敢动你?”
“哼,谁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让他一辈子后悔来到这个世界!”王鹏凶狠地说。
“行吧,这活儿我接下了。
你给我发个定位,我马上带人过去弄死他。”
话音刚落,电话那边便挂断了。
此时,在王鹏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越野车里,驾驶座上坐着一名年轻人,脸色苍白,右臂软塌塌地搭在窗外,明显已经断了,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他通过车窗望向远处的项明,双眼微眯,神情很深沉。
“老板,这任务太危险了,我看咱们还是别做了吧,不能赔本,还有生命危险。”坐在副驾的一个中年人轻声劝道。
“闭嘴!”阿虎冷冷地呵斥一声。
“是,是……”那人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哼,不过是一个项明而已,哪里轮得到老爷子出手?你去找几个街头混混,直接解决了他。”
“是,老板!”
说完这话,阿虎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里推门下车。
他走到路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后终于接通,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嗓音:“说吧,啥事?”
“龙爷,您之前交代我盯着的人今天去了东海大学附属医院,而且他还干掉了我派去对付项明的手下。”阿虎语气恭谨地报告道。
“哦?有意思。
继续盯紧点,发现什么动静及时汇报。”
“是,老板!不过……项明好像变聪明了。”
“笑话,那是天生的傻货,无论怎么装,骨子里都改不了。”电话那一头冷漠地回应道。
阿虎没有再追问,因为他知道龙爷既然这么说,就说明他已经掌控了一切。
唯一让他忧心的,就是项明的实力——那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废物,他自己也曾吃过亏。
“老板,是不是该请‘鬼煞’动手了?”阿虎试探性地开口。
“呵呵,‘鬼煞’的规矩你不懂吗?他们只接正式任务,从不插手其他琐事。”
“可是这人不一样,他不一般。
而且他已经知道了‘鬼煞’的存在,万一这次失败,你觉得他还会老实待在学校?”
龙爷沉默了一下,随即开口道:
“我知道你的担忧。
我已经查过他的底细,他确实有点来头。
但这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了,你专心盯紧周氏集团。”
“多谢老板,我会全力以赴!”阿虎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
挂掉电话后,阿虎脸上浮现出一抹凶残笑意。
“你以为躲过这一次就能平安无事了吗?等着瞧吧,我要拿你的命来为我的弟兄报仇!”阿虎捏紧拳头,骨节发出咔咔声响。
……
第二天早上,东海市某家私人诊所内。
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中医正悠闲地泡着茶。
忽然,柜台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老人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眉头微微一皱。
犹豫片刻之后,他按下接听键,一个带着焦急的声音立刻传来:
“陈老先生,我师傅在哪里啊?我现在很危险,请您快救救我!”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那个徒弟就是个麻烦精,跟着他迟早会出事。”
“可您之前不是说,师父您是华佗再世吗?应该能治好我的病吧。”
“我也是人,也有治不了的病。
这样吧,我这就过来,你先别急,等我。”陈老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断后,陈先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随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离开了诊所。
十分钟后,在一间老旧的房子里面,陈先生与项明面对面坐着。
看着眼前神情低落的年轻人,陈先生皱起眉头,语气沉重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