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巫女……”伴随着妖怪的一声惨叫,在桔梗强大的破魔之箭下,又一只妖怪被桔梗净化。
桔梗微笑着婉拒了热情的村民们的挽留,然后转身与早已等候在村外的蓝堂英一同离去。
和以往一样,他们并没有急于赶回枫之村,而是像一对悠闲的情侣那样,手牵着手,漫步在乡间的小路上,尽情享受着这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美好时光。
一路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微风轻拂着他们的发丝,四周的景色如诗如画,让人心旷神怡。
然而,当他们路过一个山头时,蓝堂英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桔梗见状,心生好奇,连忙问道:“怎么了嘛?”
蓝堂英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决定告诉桔梗实情。他用手指向前方的山头,轻声说道:“在那个山头上,有一个埋伏我们的山贼。我猜他是冲着四魂之玉来的。”
“这样嘛,那交给你了英。”桔梗有些落寞,四魂之玉就像一个无形锁链,始终给她带来麻烦。
“嗯,走吧,我会处理他的。”说到这,蓝堂英语气有些冰冷。
两人仿佛并未察觉到罗刹鬼勘助的存在一样,他们悠然自得地沿着山脚下的道路缓缓前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与此同时,在昨晚的下半夜,罗刹鬼勘助骑着一匹劣马,在夜色的掩护下疾驰而来。他的速度并不快,毕竟这匹马实在算不上良驹,但他还是在清晨时分抵达了这座山头。
当他回忆起鬼蜘蛛给他的路线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里!就是这里!他立刻勒住缰绳,让马匹停下。
罗刹鬼勘助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山脚下的那条道路上。他心中暗喜,这里地势较高,视野开阔,而且道路狭窄,是个绝佳的埋伏地点。
他毫不犹豫地跳下马背,将劣马拴在一棵树上,然后拿起随身携带的弓箭,迅速爬上附近的一个高地,找了一个能够俯瞰道路的位置,埋伏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罗刹鬼勘助在等待中逐渐变得有些不耐烦。然而,就在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时,道路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两道身影。
他定睛一看,那两人的身形与鬼蜘蛛给他的情报中描述的一模一样——一男一女!
罗刹鬼勘助的眼神很好,毕竟干他这一行的眼神不好可不行。
在他锐利的眼神中,蓝堂英与桔梗的身影在他眼里越来越清晰。
“什么嘛,原来就是一个不知世道险恶的公子哥与一个被他保护好的巫女。我还以为是什么强横的人物,结果就这!”彻底看清两人的装扮的罗刹鬼勘助发出了一声嗤笑。
在他的眼中,这两个人不过是两个毫无实力的平凡之人罢了。在他漫长的烧杀抢掠生涯中,这样的人他早已司空见惯。这一次也不例外,在他的刀下,只不过是多了两条新的亡魂而已。
想到这里,罗刹鬼勘助的心中愈发得意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功夺得四魂之玉的场景。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开始为接下来的行动做最后的准备。
“嘿嘿,看来这传说中的四魂之玉很快就要归我所有啦!那个胆小如鼠的鬼蜘蛛,居然连来抢夺四魂之玉的勇气都没有,白白将这个大好机会让给了我。等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番!”罗刹鬼勘助心中暗自思忖道。
就在这时,蓝堂英和桔梗已经抵达了山脚下。罗刹鬼勘助见状,不再迟疑,迅速从藏身之处一跃而出。他动作矫健如鬼魅,眨眼间便来到了距离蓝堂英和桔梗不远处的地方。
罗刹鬼勘助稳稳地站定,挽弓搭箭,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着蓝堂英和桔梗。随着他手臂的微微一动,弓弦被拉开到极限,蓄势待发。
只听“嗖”的一声,羽箭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朝着蓝堂英射去。
面对罗刹鬼勘助射来的羽箭,蓝堂英没有过多的言语。在见到他跳出来的瞬间,蓝堂英就想起了这个原着中的角色。
一个把鬼蜘蛛扔到奈落深渊,让半妖奈落得以诞生的山贼。
想到这,蓝堂英熄了将他立马处理掉的念头,而是向原着中的犬夜叉一样将来袭的箭用手接住,顺便附加了一些力量,接着按照原路返回。
他可不是什么善人,他附加的力量会让他在几天后原地爆炸成一滩血雾。之所以现在不动手,纯粹是让他回去报复鬼蜘蛛,让鬼蜘蛛在享受一番原着当中的待遇。
“嗖”,罗刹鬼勘助的羽箭快速返回。在他错愕的眼神中,羽箭将他的一只眼睛射中,接着箭矢从脸颊透出,勉强没将他当场射死。随后强大的力量袭来,像一辆大货车撞到减速带一样将他给带飞到了山脚下。
“啊……!”罗刹鬼勘助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即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桔梗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羽箭飞去的方向,然后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若无其事地向前走着。
蓝堂英同样对罗刹鬼勘助这个小角色毫无兴趣,他紧跟在桔梗身旁,两人一同迅速地离开了这座山头。
时间过去了半天,原本倒在地上的罗刹鬼勘助终于开始微微动弹。
他的身体颤抖着,艰难地从冰冷的地面上缓缓爬起。罗刹鬼勘助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那已经失去眼球的眼睛,然而,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带来了一阵如刀割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这阵剧痛让罗刹鬼勘助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一个踉跄,最终还是没能稳住身形,半跪在了地上。他紧紧捂住受伤的眼睛,额头上冷汗涔涔,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罗刹鬼勘助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那个被他袭击的公子哥将羽箭丢回时的冷漠表情,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个公子哥的眼神就像寒冰一样冷酷,仿佛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这种轻视让罗刹鬼勘助感到自己的生命在对方眼中如同草芥一般。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罗刹鬼勘助强忍着疼痛,在周围摸索着,终于找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绷带。
他颤抖着双手,将绷带紧紧地缠绕在那只已经失明的眼睛上,希望能稍稍减轻一些痛苦。
包扎好眼睛后,罗刹鬼勘助又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自己掉落的弓箭。
他艰难地拄着弓箭,一步一步地朝着拴马的地方走去。那匹劣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狼狈,不安地嘶鸣着。
罗刹鬼勘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上马背,他坐在马背上,喘着粗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后,他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驱使着马匹,朝着来时的路缓缓前行。
一路上,他都在回想今天的遭遇,一想到这件事最开始是鬼蜘蛛提起来的,勘助那仅剩下的一只眼中闪过了狠厉目光。
他并不傻,能当上山贼首领,他也足够阴险狡猾。愚蠢的人早就在争夺山贼首领的过程中被干掉了。
“鬼蜘蛛。”勘助嘴里念叨这个名字,一边向着老巢赶去。他要报复让他这样狼狈的鬼蜘蛛,那阴狠的独眼如同一只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