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家村村口,阿平和几位本家兄弟,在村口牌坊前,拦下了高速行驶的汽车。
车队最前方的司机气冲冲地走了下来。
“你们几位找死啊。是要碰瓷么?穷山恶水出刁民了这事。”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蓝不平说道。
“穷山恶水出刁民,赶紧给我把路让开。”司机大声说道。
蓝不平,一个箭步,穿到司机的身前,左勾拳,右直拳,加上一记膝踢,瞬间把他放倒在地。
后面,几辆车的司机见状也下车围了上来。剑拔弩张之际,一名身着西服的中年人走上前来,说道:“年轻人,别动手,这不讲法了,拦路抢劫是吗?小王,赶紧报警。”
大家听到报警,连忙松开了手。
“这位先生,不是我们在闹事,我们这是古村,村口这么大的告示牌,严禁鸣笛,严禁炸街,车马一律禁止入村。”蓝不平说道。
“这么宽的路,为什么不让人过?”中年人说道。
“为什么,前面是千年古道,千年牌坊。我们蓝家村,历朝历代任何官员商贾,到牌坊前都得下车下马,概莫能外。你要报警就报警。我们不怕。”蓝不平继续说道。
那位叫小王的司机看了看告示,在中年人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好吧,小张,伤的怎么样?你先去车上休息,我 们就步行进去。”中年人说道。
“请问你们是来做什么的?”蓝不平说道。
“找我女儿————”来人说完,一行人就直接朝祠堂方向走去。
“你女儿?你女儿是谁?”蓝不平边说,边跟着中年人走去。
祠堂里,墨云,正和蓝村长,了解雄鹰帮以前开堂会的习俗,以及各个堂口沟通的切口。爷爷生前,曾经也教过一些,只是那时她还未能全部领会。这次经蓝村长的指导,瞬间感觉如拨云见日。
“大小姐,悟性果然很高。难怪老帮主,会把衣钵传给你。”蓝村长笑着说道。
“丫头,你这是要唱哪出?一个人到这穷乡僻壤来唱堂会?”中年人的声音打断了祠堂里的宁静。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许墨云冷冷地说道。
“我是你爸,你以为还是以前的时代。想找个人容易多了。”许父说道。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墨云说道。
“不要我管,我是你父亲。”许父继续说道。
“从小到大,你管过我几次?我成年了,许建国,我早就满十八了,懂吗?我不需要你这个监护人,我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小丫头。更何况,我还是个丫头的时候,你在哪里?”许墨云吼道。
“以前是爸爸对不起你,但是,爸爸年轻的时候忙事业,那也是为了我们的家啊?”许父无奈地说道。
为了,这个家,许墨云心里一阵苦笑。
“为了这个家?我妈快要死的时候,你在哪里?我爷爷临终时,你在哪里?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家你能把我妈抛弃,把自己的助手搞上床,最后变成了我们家的女主人?你有脸说为了这个家?”墨云把这些年憋在心里对父亲的不满都和盘托出。
啪的一声,她只感觉自己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紧接着,她又听到砰的一声,举目望去,只见蓝老村长,一掌将许建国击倒在祠堂一根木柱上。
许建国,到底是军人出身,立刻闪到柱子的后面,饶是这样,她依然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接着口里便有丝丝的咸味。
“出来吧,你挨了老夫一掌,这半年不要再用强了。”蓝村长说道。
许建国也没想到,这老头子这么一大把年纪居然有如此深厚的掌力。
“蓝长老,他是我爸。”许墨云说道。
“老帮主的儿子,我当然知道,但是对帮主不敬,也该让他吃点苦头。”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拿出一粒丹药,继续说道:“这是我们族里祖传的疗伤丹药,看在大小姐的份上,今儿个饶了你。老帮主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唯利是图的儿子。”
许建国踉跄的站了起来,门口的保镖们,看见如此阵仗,没一个人敢走上前来。
“还站着干什么,把我爸抬出去,去医院好好休养。”许墨云说道。
众保镖们,这才,异口同声地说道:“是,小姐。”
“许墨云,不管怎样,我都是你爸,爸爸只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你斗不过他们的。”许建国说完便晕了过去。
“我爸没事吧,蓝长老。”许墨云有点担心的问道。
“放心,我只用了三成的力。来,孩子,我们继续讲。”蓝村长说完又继续和墨云说帮里的事。
村口,许建国,坐在车上,上气不接下气,他勉强挣扎起来,“小王给我,打电话给晓云。”
电话接通后,许建国,虚弱地说道:“晓云,我是爸爸,爸爸这次不知道能不能闯过这道坎不好说,如果万一爸爸有什么事,你记得找刘千勇律师,他会帮我们打理好一切。”说完许建国便晕了过去。
车子在云南的山地一路狂飙,丽江医院里,小王直接找到医院的院长,“这是我们言午集团的董事长,请你们把全院最顶级的专家调过来,只要你能把董事长医好,钱不是问题。”
“小伙子,这不是钱的事,我们一定尽力,请你们不要在这里滋事。”院长把众保镖请了出去。
经过一小时的救治,许建国转危为安,醒了过来。
“护士同志,麻烦您把负责我治疗的医生叫过来。”许建国说道。
院长,戴着眼镜,一路小跑过来,“先生,您受的是内伤,胸口一个血色的掌印,躺着别动。”
“是的,是的,医生,您帮我看看,我这里有一粒药丸,是伤我的人给我的,您看下能吃吗?”许建国从口袋里把蓝长老给他的药丸掏了出来。
院长,拿在鼻子旁闻了闻,说道:“蓝家的跌打丸,您这是蓝家的人打你然后给你的?”
许建国点了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啊,蓝家的药,我们医院有时候有外伤内伤的危重病人都会去他们那求药。赶紧吃吧。吃完他们的药,不出半个月,基本就能痊愈了。”院长说道。
许建国服下那药丸,立马感觉神清气爽,先时胸闷的感觉已然没有。
“这么好的药为什么你们医院或药企不开发?”许建国问道。
“这是祖传秘方,即便是非常时期,蓝家人被日寇严刑拷打都没有交出去,他们又岂能轻易示人。哎,只要他们同意救人就行。”院长惋惜地说道。
门口,许晓云,一下飞机,就急匆匆地赶到病房。
“爸,我不该告诉你我姐来到这里。但是她也不应该把你打成这样啊。我这就找她去。”许晓云说道。
“孩子,回来,也不是你姐下的手,都怨爸爸,以前没有好好关爱你们姐弟俩。”许建国说道。
原来,许晓云由于担心姐姐的安全,也常派人暗中保护姐姐,他毕竟年幼,不晓得雄鹰帮得事情,以为姐姐要组织什么非法集会,所以就让自己的父亲来劝劝姐姐,谁知道酿成如此大祸。
另一边,许晓云的母亲听说继女把自己的老爸给打了,气的在电话里,一直说,这个没人教的丫头,是越来越没有家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