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对我的调情让我心里不能服气,我心里边问到了更多的为什么?
<主人公已开始变成活死人>
就像自己身上的肉,已完全变成了痒痒透顶的痒痒肉,而只有心还在不停地跳动一样。
母亲来了,我一见到她,我那刚才一开始由着冷酷与沉闷的心情,让我止住的泪,却又由不住自己地往下流。
母亲在我跟前,在无奈之时,依然总会用她那缠绵的语言来劝我。
就像我早已习惯了她说的那些不顶数的,让生活随便的话,但我的心还是喜欢听他那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实际的话。
“你们爸妈,把你说一下吗,你就走,去那里。锅吗,打了吗就算了吗,再买一个新哩吗就是了吗,为了这么一个烂锅就这样骂人”。
母亲停了一下,又接说,好像她也开始委屈。
“我不是一样,发点奖金寄给我妈,回来就把我往死哩打,我也是爹娘生养哩,我为啥子就不能给家里寄点钱回去。
我跟他为家里的事,打过多少锤,摔过多少东西。
摔了吗,再买就是了吗。
这龟儿子常止拾家境坏得很得吗,父亲动不动就用斧头砍娃儿,这些娃儿一个一个都象惊弓之鸟,一点稳定心都没有,他龟儿子只念到小学水平得吗,书读的少,就不会做事,不知道生活与不会忍耐生活,不懂得这环境的道理。
你看人家那老实人家,每天都像傻子一样地帮屋头做事的吗。我跟他说,他拿起拳头就打我的吗,还说那人不聪明,是傻子。
他咋个能跟那人一样当傻子呢。
说单位的聪明人都不理那个傻子,还说那人是个溜须拍马哩坏人的吗。
说那傻子干活,干一个废一个,这才把他调到基建去管库房,说他跟领导钻的紧的很,那领导比他小很多,他前后跟着叫哥哥,好亲热呀。
还说,给领导做了一个柜子,晚上没人的时间偷偷哩拉去了,还经常晚上到领导家中。
说单位上没有一个人看得起他,大家都不跟他说话,还说那人是热沾皮,没脸没皮”。
母亲说到这,把话题转过来。
“你管得到人家做啥子吗,你跟那些龟儿子男人,一天不务正业,天天钓鱼,打牌,不管家,这咋个行吗”。
我喜欢听母亲单方面讲道理的话,但我不服气母亲也认定是我把锅给砸了的事。
我在父母跟前早已没有了嘴,这一切对我的冤枉,我也会像以往任何时候一样,往肚里咽,因为天性让我在总不能痛快死去时,也便让我与蝼蚁一样那样存着永恒的狡幸,而偷生了。
我听了母亲的话,我很失望的是,我不能一次次地听着母亲那么坚决地哄着我的话,而不能看到他们离婚而在心中悔恨不已。
我恨那些在我们家调停的干部,他们都是来和稀泥,抹光墙的。是心里看笑话的,是表里不一的,是采用各种各样的花招硬把一个不能成为好家庭的家弄到一块看笑话。看他们永远看不完的人肉惨剧的。还用那些咄咄逼人的计谋,对白,与面对来逼人。
我已多少次想。
“父亲与我们究竟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打母亲,又凭什么赖在这个家不走,我为什么不姓田,却一定要姓那个该死的常呢”。
然而,这些众多的问题,我却无形无法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