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船已开始远离海岸。
即使这船在大海上,我由着我这样年龄,还不能准确地判断大海的方向,但我的心依然把方向当成了很重要的事情。
在这样的包谷地的环境中,由着人们要行走的近道,而毁坏了一路的包谷,这条道在来回乱拐的状况下,有着许多的岔道。
我的眼睛这样的摄物总会出现胆小的状态,不敢过多地朝那浓密的玉米地深处望。因为,我会由着脑信息处理一直吸收着脑中总会感觉的恐惧的信息,而开始产生着对环境的很不好的想像。
我每走到一个岔路时,我都会由着这些原因而快速地跳过去。
就像我的背后己开始出现总让我发惊,发麻的坏东西。
我总想找到一个房屋,大树,电线杆一类的参照物,结果什么也没有。
我除了看到天上淡淡蓝色的天,与几朵飘忽不定的云,天上什么也没有了。
然后就是我看到的一群一群的像是冰冷的冰块一样的人群。人群中只有与我在一起的两位哥哥在说话。
就像那种高兴的话语总是说不完一样。
但凡是超过我们的人,又总会用一种说不上来的眼神回头望一下我们,然后又迅速地把头扭正,但那两只耳朵竖起的筋,却开始那么明显地显着,好像总像在自己脚步不能放缓之际,依然能清晰地听到这样的谈话。
好像大家在都不说话的环境中,怎么突然听到了“人”的声音,这声音怎么在这样的环境中不正常地出现了。
好像所有的“人语”被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给卡住了。
就像放屁都已不敢放响屁了,多说一句大家都能听到的明话,都成了大家耻笑与表面不允许的事。
就像一条路上的人与生活中的人一样,都把不能言语的环境变成了一个顺风耳与千里眼的世界。
而任何人都在不能随意说话之际,总会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管的很紧。
就连自己肛门的那点气也得把的紧紧的,不能让它发出响声,谁要是由着暗的环境而憋不住自己地把它弄响,那便是大家喜笑颜开的日子,甚至会使一些身体不好的人,因为这样的笑气,突溢的过狠,而毙命。
那么大家就会那样说,“那人真幸福,他是笑死的”。
同时这个放响气的人也就完了。
就像这一条船,为了纯洁,而必须舍弃他了。
在这条玉米地里行走的人,由着两位哥哥的不停歇的言语,而惹得他们放慢了脚步。
似乎有一种看大桥通车,与秦腔戏,不如去听这阴私的话呆劲。
好像这样的阴私才是大家都愿意吸取的精华,才会让人从一种糊涂,愚昧,无知当中走向明白与清醒。
就像这里的像死俑一样的活人,任何人都不能用一种小瞧的眼光去看他们,他们的自尊与悟性已压的高于了天。
他们会用动作,眼神去感知说话。
他们能透过动作,而去用着一系列的罗辑去推理,而去得到一个人类自然环境的道理。
就像你怎么看的来这些俑人,才是最可怕与害怕的呢。
他们心中好像与我一样,有着很大的不服与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