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吉安这边,虽然渡边大悟下令把防线收缩到司令部大楼,
但没有炮兵的它们只能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就连201师的战士们也发现,没了武器优势的小鬼子,比之前一溃千里的国军还不如,
起码人家还有血性,敢用生命的代价阻敌前进,
而这群鬼子,比那群伪军强不了太多,有的甚至还不如伪军跑得快,
被201师的战士们追上去,随即送给它一粒花生米,
看着已经被轰成废墟的东城门,以及把自己的指挥部围得水泄不通的国军,渡边大悟知道,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里面的鬼子听着,我们师长交代了,只要投降,我们师长保证你们的安全,我们国军优待俘虏!”
自从周平寇和杨运帷那里听说了陈骁喜欢收集鬼子高级军官的癖好之后,
李钰祁便一直在等这个时刻,毕竟没有重武器的鬼子部队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挑战性,
“里面的鬼子听着,我们师长最多再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再不投降,我们就把你们连带着这个指挥部一起轰成渣!”
见里面依旧没有反应,传令兵继续劝降道,
半个小时后,就当李钰祁不耐烦的准备下令把眼前的指挥部扬掉的时候,
一杆白旗从司令部内探出,紧接着从里面走出一个胖翻译,
“皇军接受了各位军爷的劝降提议,打算向各位军爷投降,敢问各位是哪支部队的?”
“去,告诉他们,我们是89军201师的,让他们所有人放下武器,从里面滚出来,否则,我直接开炮了!”
李钰祁大声喝道,
“唉……唉……好嘞,好嘞,军爷您稍等!”
闻言,胖翻译赶忙一溜烟的跑了回去,给里面的渡边大悟传话去了!
很快,一群空着双手举过头顶的士兵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首的则是渡边大悟,身边则是他的参谋长和副官,还有下面的大队长,中队长,
再后面就是一些鬼子士兵,躲在最后面的则是伪军,
“胖子,帮我问问,这个鬼子是36师团下面哪个连队?整个36师团还有哪些部队?”
“好的,军爷!”
说着叽里咕噜的跟渡边大悟说了半天,随即转过身来朝着李钰祁说道,
“鬼子说它是第36师团第63联队联队长,名叫渡边大悟,
它刚刚想问你们的长官是谁?他想见见你们长官!”
无论是鬼子还是胖翻译,看着李钰祁肩膀上的上校军衔,下意识以为对方只是个团长,
日本人慕强,对于比他强的,它们跪舔都愿意,对于比他弱的,那就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
所以作为日军的大佐联队长,即使投降了,渡边大悟也觉得自己要比区区一个“团长”要强,
“告诉他,我就是第201师师长,李钰祁,让他把眼睛擦亮点,下次别看走眼了!”
李钰祁很是不爽的说道,都怪军座,都给人家升师长了,也不说给升升军衔,低职高配,也是没谁了,
闻言,渡边大悟突然苍老了许多似的,嘴里喃喃道,
“支那军已经缺军官缺到这种地步了吗?师长低衔高配,
但以目前这战斗来看,很明显人家不弱啊,到底是为什么呢?”
[叮——击杀一名敌军,获得积分*10!
……
叮——击杀一名伪军,获得积分*10!
……
叮——击杀一名大队长,获得积分*2000!
……
叮——俘虏一名大队长,获得积分*4000!
叮——俘虏一名联队长,获得积分*!]
而陈骁这边,听到系统的播报,陈骁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李钰祁这小子还可以啊,居然能活捉鬼子联队长,
他也知道底下人在传他喜欢收集鬼子高级军官的癖好,但他没有解释,也没办法解释,
只能狠狠的折磨一下这群俘虏解解气了,
让陈骁颇有些意外的是,击杀伪军居然也给积分,
这让陈骁有点意外之喜,随着系统等级越来越高,队伍规模越来越大,积分越来越不够用,
他正寻思着鬼子要是不够杀的话以后怎么去弄积分,
这不,积分又送上门来了,对于这群比鬼子好杀,积分还跟鬼子一样,这不妥妥的积分大礼包嘛!
“报告,军座,李钰祁师长发来的电报!”
六子把电报递给陈骁,陈骁扫了一眼,说道,
“拉到后方去干苦力,当了几年伪军就干几年苦力!不能便宜了这群畜生!”
对于伪军,陈骁的痛恨成都并不比鬼子小,不拿起武器保家卫国,却甘心当鬼子的走狗!
这些伪军大部分是国军士兵投降后收编的,还有部分则是地痞流氓,
除了极少数被日军强征的伪军,剩下的伪军都是死不足惜,
因此,陈骁打起伪军来丝毫没有负担,这些伪军也无愧于伪军的称号,毫无战斗力,一击即溃,投降比谁都快,
所以陈骁也熄灭了把他们编入战斗部队的想法,
“军座,现在就把他们拉下去干苦力,是否……不太妥当?”
赵炳文则担心现在没有足够的人手看管这群伪军,一旦发生暴乱,后果不堪设想,
“哦对对对,六子,你去把措辞修改一下,不能叫苦力,要叫……劳动改造,对!就是劳动改造!”
陈骁误会了赵炳文的想法,以为他还在搞红色武装那一套,打算优待俘虏,
“军座,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的人手不够……”
“无妨,咱在南昌那边不是还有十万人吗?他们就是监督者!”
陈骁无所谓的摆摆手道,这群伪军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
欺软怕硬,恃强凌弱,要是真敢暴乱一下,陈骁还要高看他们一眼,当然,后果那就另说了。
夜色如墨,吉安城的硝烟尚未散尽,残垣断壁间还飘着焦木与火药混合的气息。
月光斜照在废墟之上,映出一片惨白,仿佛为这片刚刚经历血战的土地披上了一层薄纱。
司令部前的空地上,一排排日军俘虏跪地抱头,伪军则被单独圈在一边,由201师的战士持枪看守。
他们低垂着脑袋,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生怕引起哪位国军士兵的不满。
远处,几具未及收敛的尸体横陈于瓦砾之间,乌鸦在断墙上盘旋,偶尔发出一声嘶哑的啼叫。
李钰祁站在指挥部残存的台阶上,手中拎着缴获的日军军刀,刀锋微斜,映着冷月寒光。
他望着眼前这群曾不可一世的侵略者如今俯首称臣的模样,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只有一种沉甸甸的疲惫和压抑已久的愤怒在胸中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