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当即对门外的小喽啰吩咐:“去备水,我要沐浴。”
鲁智深、曹正、杨志三人对视一眼,也彻底松了一口气。
暗自感慨,还是嫂嫂管用,他们劝的嘴皮都磨破了,不如嫂嫂一句话。早知道,就该用这法子,也免得武二郎受了这么多罪。
等武松沐浴更衣、刮净胡子出来,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他心里盘算着:母老虎这般模样,确实只有自己成了天下之主,才能护她周全,才没有男人敢打她的主意。
想到这武松不由得心生愧疚:从前只想着将她留在自己身边,自己从没想过她的想法。
若她这次回来,自己定会尊重她的意愿,只要她不离开,想做什么都依她。
思及此,武松顿时有了干劲。
黄袍加身可不易,首要任务是先提升二龙山实力,琢磨着把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请过来。
再请个文人教自己读书,弥补学识上的欠缺,免得有人总说他是莽夫。
打定主意后,他决定跟鲁智深商议。
他清楚,鲁智深与林冲交情最深,在野猪林鲁智深更是救了林冲的命。
他转向鲁智深开口:“鲁大哥,我有个想法。”
鲁智深听见这声“鲁大哥”,眉头不由得一皱。
谁当大哥本就无所谓,只要有好酒好肉,兄弟们能一起痛快喝酒,便足够了。
他随即摆手道:“如今你要挑头主事,哪还该叫洒家大哥?从今以后,你才是咱们的大哥。”
一旁的杨志、曹正等人也纷纷点头附和,连声喊着“大哥”。
鲁智深更是哈哈一笑:“称呼而已,不当紧,大哥往后叫我智深兄弟就行。”
“好!智深兄弟,不过是个称呼而已。”
武松应着,话锋一转,“我想把林冲林教头请过来,你看咱们这些人,眼下这样散乱,没有正规军队的样子。”
鲁智深、杨志等人一听,都有些意外,没料到武松竟真动了这个心思。
鲁智深看着武松的劲头,心里反倒觉得欣慰:有股子干劲,总比天天浑浑噩噩的强。
他当即应道:“可以!谁去找?”
“你和他感情最好,又救过他的命,要不明天就动身,去梁山泊找他?”武松提议道。
话音刚落,鲁智深不由得一拍大腿,爽快应下:“没问题!明天就走!”
一旁的杨志闻言,眉头微蹙,却很快舒展开来。
武松清楚,宋江对晁盖旧部本就心存介心,诚心去请林冲应该问题不大,虽觉此事有把握。
武松心里却还有顾虑,宋江那奸诈小人,加上吴用那老狐狸,未必肯轻易放林冲走。
他思来想去,觉得必须跟着鲁智深一同前往,才能更稳妥。
次日,武松扮成僧人和鲁智深一起往梁山泊的方向出发。
话说回潘紫宁这边。
虽说化了妆,她还是戴了面具,方便以后行事。
离开二龙山的第二天,路上潘紫宁脑海响起系统连续的“叮”声。
【叮,恭喜宿主!武松杀意值下降7,当前杀意值0,好感度上升3,当前好感度67,奖励5000元。您的系统商城余额为元。】
【恭喜宿主!武松好感度上升2……】
【恭喜宿主!武松好感度上升6……】
……
【恭喜宿主!武松杀意值0;好感度上升3,当前好感度85,奖励1500元,系统商城余额为元。】
【武松的杀意值清零,触发特殊奖励,储物空间升级为十万平方米!】
当潘紫宁听到储物空间升级,加上杀意值终于清零了,很是欣喜,储物空间可以放很多东西。
哈哈……
谁要是惹老娘不开心,老娘就去搬空谁家库房。
系统如此反常的反应,猜到武松应是醒了。
路途中,潘紫宁让王进趁空闲时间教自己练武,如此一来,即便日后显露武功,旁人也不会觉得突兀。
与此同时,途中她见有用之人,便尽数招揽。
随着人手不断加入,队伍悄然壮大,眼下已有三十余人。
这天,潘紫宁一行人来到齐州。
在饭馆吃饭时,忽闻几个官兵在谈论:“唉!现在的刀,终是比不过李倔驴打的。”
另一官兵也道:“是啊,他打的刀又锋利,打的机关又精细又好用,可惜脾气太臭得罪了人。”
潘紫宁闻言,眼睛不由得一亮,她示意王进。
王进会意提着酒,拿着银子跟官差们打听起来。
原来,李木曾在官府工部打造兵器,因不肯替高官打造兵器,被调到齐州府管理和修补兵器。
在齐州因性格太耿直,脾气又倔,再一次得罪了人,又被处处排挤,一气之下他回到曾头市附近的县城老家开了间铁匠铺。
潘紫宁心念一动:既已到了这地界,得想办法把李木招揽过来。
将安道全和其他人都暂时安顿在了齐州,她带着赵虎和王进去寻铁匠李木。
三人终于在曾头市附近的县城,向人打听一圈后,才寻到李木的铁匠铺。
李木约莫四十出头,胳膊上的肌肉因常年抡锤而虬结,一看便知是常年打铁。
王进上前拱手说明来意,李木却只低头继续敲打手中的铁坯,声音生硬道:“不去。”
潘紫宁上前半步,语气诚恳:“先生可是有难处?不妨说说,或许我能帮上忙。”
李木抬眼扫过她脸上的面具,眸底掠过一丝警惕,手里的铁锤顿了顿:“我的根在这,哪都不去!”
潘紫宁听出他话里的坚持,却也不肯放弃:“先生的手艺是真本事,在哪儿都能发光。跟着我们,定不会埋没你的手艺。”
李木依旧敲打着手中的铁块,语气毫不客气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添什么乱,走,快走!”
王进一听急了,想要上前辩解一番。
“走吧。”潘紫宁拦了下来,她知道李木性格又硬又臭,才会走到哪里都受人排挤。
出了铁匠铺的门,王进劝道:“主上,咱不受他这老倔驴的气!属下这就去寻其他铁匠,未必就没有比他手艺更厉害的!”
潘紫宁却轻轻摇头,眼神里反倒多了几分笃定:“不必。有脾气的人,往往才藏着真本事。既然都到了这儿,总得想办法把他请回去。”
她转头问王进:“李木的手艺,当真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