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线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清玄居住的小院中。清玄如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练习着师父传授的剑术,一招一式,轻盈而有力,剑风带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飞舞盘旋。
“清玄,清玄!”一道急切的呼喊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清玄收剑转身,看到是同门的小师弟匆匆跑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小师弟,如此匆忙,可是有什么急事?”清玄温和地问道,眼中带着关切。
小师弟跑到清玄面前,气喘吁吁地递上一封信函,说道:“清玄师兄,这是刚刚有人送来给你的,说是十分要紧,让务必立刻交到你手上。”
清玄接过信函,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是用蜡封得严严实实。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写着:“清玄,速下山来,事关你哥哥们的安危,切切!”信的内容简短而隐晦,没有落款,但清玄从字迹上隐隐猜测,这很可能是与哥哥们相识的某位江湖友人所写。
清玄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哥哥们一直是他心中最牵挂的人。虽然他在山上修行,但对哥哥们在江湖中的情况也时有耳闻。如今收到这样一封神秘的信函,他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
“小师弟,你可知这信是谁送来的?”清玄焦急地询问小师弟。
小师弟摇了摇头,说道:“送信的是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我问他姓名,他也不答,只说将信交给你便好,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清玄沉思片刻,心中已然做出决定。他要下山去,无论前方有怎样的危险,他都要确保哥哥们的安全。
清玄回到房间,迅速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带上师父送给他的佩剑和一些常用的丹药。他来到师父的闭关之处,跪地叩拜,说道:“师父,弟子收到事关哥哥安危的信件,不得不下山一趟。望师父原谅弟子的擅自决定,待弟子处理完此事,定当尽快回来继续修行。”磕完头后,清玄起身,转身离开。
一路上,清玄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哥哥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大哥总是像一座巍峨的山,沉稳可靠,在他小时候受欺负时,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护着他;二哥则心灵手巧,会给他做各种有趣的小玩意儿;三哥风趣幽默,总能在他不开心的时候逗他开怀大笑……如今哥哥们可能遭遇危险,他怎能坐视不管。
清玄加快了脚步,沿着蜿蜒的山路匆匆而下。山路崎岖,但他凭借着在山上修行练就的敏捷身手,如履平地。山林中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却无法缓解他心中的焦虑。
当他终于来到山脚下的小镇时,天色已经渐暗。小镇上灯火初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清玄却无心欣赏这市井的繁华,他走进一家茶馆,找了个角落坐下。
“小二,来壶茶。”清玄对跑堂的小二说道。
小二很快端上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清玄倒了一杯,轻抿一口,同时观察着周围的人,希望能找到一些与哥哥们有关的线索。这时,邻桌的几个江湖人士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说了吗?最近江湖上出了些怪事,几大门派都在暗中调查。”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说道。
“能有什么怪事?莫不是又有哪个不开眼的小帮派想挑起事端?”另一个瘦高个不以为然地回应道。
“这次可不一样,好像和一些神秘的组织有关,而且似乎还牵扯到几位江湖上有名的豪杰。”络腮胡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
清玄心中一动,莫非这些事与哥哥们有关?他不动声色地凑近了一些,想要听得更清楚。
“我还听说,有一些神秘人在四处打听几位大侠的行踪,不知道有什么图谋。”又一个人接着说。
清玄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走到那几人桌前,拱手道:“几位兄台,在下刚刚听闻你们谈论江湖之事,不知你们所说的几位大侠,可有名叫[哥哥们的名字]的?”
那几人抬头打量了清玄一番,见他虽然身着朴素,但气质不凡,带着几分江湖人的警觉。络腮胡问道:“你是何人?问这个做什么?”
清玄诚恳地说道:“实不相瞒,那几位正是在下的哥哥,在下刚收到消息,说他们可能有危险,所以十分担心,还望几位兄台能告知一二。”
几人对视一眼,瘦高个开口道:“我们也只是道听途说,具体情况也不太清楚。只是听闻最近有个神秘组织在暗中活动,手段诡异,似乎在谋划着什么大事,而你哥哥们的名字,好像也被卷入其中。你要想知道更多,不妨去前面的悦来客栈看看,那里是江湖人聚集之地,或许能打听到些有用的消息。”
清玄再次拱手道谢,“多谢几位兄台告知,若日后有用得着在下之处,尽管开口。”说完,他留下一些碎银当作茶钱,便匆匆向悦来客栈走去。
来到悦来客栈,里面果然热闹非凡,酒客们的喧闹声、划拳声此起彼伏。清玄在人群中穿梭,向一些看起来像是江湖人的人打听哥哥们的消息,然而得到的大多是摇头和不知情。
正当他感到有些失望时,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道:“公子,你若是找[哥哥们的名字],不妨去后院的柴房看看,那里似乎藏着些不寻常的人。不过,你可得小心点。”
清玄心中一喜,连忙谢过店小二,悄悄向后院走去。来到柴房门口,他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