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房内,烛火摇曳,春意正浓。
顾长渊身材高达挺拔,宽肩窄腰,线条比例完美。
他眼底满是征服欲。
瑶娘模样娇软可怜,勾魂摄魄,宛如勾人的妖精,致命夺魂!
他大手将瑶娘禁锢在怀中,正欲更进一步。
门外却骤然响起急促的叩门声,伴随着云影刻意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惊呼。
“侯爷!县主!不好了!二公子突发高热,咳血不止,方才….方才已然惊厥昏死过去了!求县主快去看看吧!
瑶娘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猛地推开顾长渊,脸上血色尽褪。
“二表哥他……怎么会突然如此严重?!”
“侯爷,我们赶紧去看看二表哥吧。”
“二表哥他本就身体虚弱。若是出了事,姨母一定会担心的。”
她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和担忧,口中句句不离二表哥。
顾长渊被打断,脸色本就难看,再听她一口一个二表哥,心中更是气结,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不是气瑶娘,是气二弟这病生的真是邪门,真是时候!
他强压怒火,对着门外的云影沉声道:“生病就去请府医!找瑶娘做什么~”
“侯爷!来不及了!二公子气息微弱,怕是…..怕是撑不到府医来了!”云影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演技逼真堪比影帝,“公子昏迷前一直念着县主的名讳…….”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瑶娘再也顾不得其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的衣物往身上套,她声音颤抖,满是担忧,尴尬道:“侯爷,快出来!快带我去看看二表哥!”
顾长渊见她如此焦急,又担心动静太大惊扰了隔壁已然歇下的母亲,只得黑着脸分开。
他迅速整理好衣袍。那里用衣袍下摆遮了遮,勉强看不出。
房门打开,云影一脸“焦急”地候在门外,见到二人皆是眼尾泛红,嘴唇红肿,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刻道:“侯爷,县主,快随属下来!”
顾长渊简直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瑶娘想要去提药箱子。可身子一夜疲惫,她竟然险些提不起来。
云影眼力见十足,连忙恭敬接过药箱子。
瑶娘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眼前这个叫云影的暗卫,是二表哥的贴身暗卫,他瞳孔是深褐色的,眼眸狭长,锋锐,五官俊美,堪比末世的一线明星,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云影被瑶娘注视这短暂一瞬,他下颌线瞬间紧绷,不敢和瑶娘对视。
顾长渊看瑶娘看别的男人,气的七窍生烟,二弟就这个毛病,就喜欢在院内招收美男,丑陋的一概不要,不管是小厮仆人,暗卫,护卫全部要顶顶好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
问了,他就说是厌丑症!气的顾长渊脸色铁青。
这会儿顾长渊更是,没好气的说:“不是说生病了吗?还不快滚去带路!”
云影连忙低头!“是侯爷!”
他脚步匆匆在前面带路。
三人匆匆赶往松涛苑。
途径前院时,不巧了。
管家冯伯上前禀报,说是顾长渊的至交好友、昌平侯爷萧煜深夜来访,有要事相商,此刻正在书房等候。
顾长渊眉头紧锁,此刻他心系弟弟,又恼火瑶娘对顾长瑾的过分关切,哪有心思见客?
但萧煜一般不会这个时候来。
他深夜前来,必有要事大事发生。
他看了一眼心急如焚、已然跟着云影往松涛苑跑的瑶娘,咬了咬牙,对瑶娘道:“瑶娘你先去,我处理便过去。”
说罢,还是先跟着冯伯去了书房。
听雪轩外,老远便能听见一阵阵压抑却剧烈的咳嗽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瑶娘心中一紧,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内室。
只见顾长瑾躺在床榻上,面色潮红得不正常,嘴唇却泛着青紫,呼吸急促而微弱,额上布满冷汗,果然是一副病入膏肓的危险模样!
“二表哥!”瑶娘扑到床边,立刻伸手搭上他的脉搏,同时灵瞳术瞬间开启。
视线穿透皮肉,她清晰地看到顾长瑾肺部有明显的炎症迹象,寒气入侵,引发高热,但这并非导致他惊厥昏死的全部原因!
更深处,一股诡异的、盘踞在经脉骨髓深处的阴寒毒素,因这次高热的刺激而隐隐躁动,这才是真正的致命威胁!
这毒素乃是从当年出生时的母体带来,一直隐藏在他体内。
若不清除,他绝活不过一年!
情况十分危急!
瑶娘立刻从袖中,实则是空间,取出之前治疗太后哮喘肺炎时剩余的定喘灵丹。
用灵泉水化开一小部分。
小心翼翼地撬开顾长瑾的牙关,准备喂进去,先护住他的肺腑,稳住急剧恶化的病情。
瑶娘试了几次,药汁都顺着顾长瑾紧抿的唇缝流了出来。他牙关紧闭,昏迷中仍带着病弱的倔强。
情况危急,容不得犹豫。
瑶娘深吸一口气,对屋内众人道:“都退下,关好门,我要为二表哥行针,不能有丝毫打扰。”
云影和双胞胎弟弟云逸在房梁上。怕有人谋害主子。
文轩文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还是立刻领着侍女们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烛光下,顾长瑾脆弱得如同易碎的琉璃。
瑶娘不再迟疑,她含了一口温热的药汁在口中,俯下身,轻轻贴上顾长瑾微凉而柔软的唇瓣。
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她的心猛地一跳,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顶开他无意识紧闭的牙关,将带着灵泉清甜与药草苦涩的汁液缓缓渡了过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香甜气息和源泉。
顾长瑾喉结微动,竟真的顺从地吞咽起来。
一口,两口……
瑶娘专注地重复着这个亲昵又迫不得已的动作,完全没注意到,在她第四次俯身时,顾长瑾那浓密如蝶翼的长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搭在锦被上的指尖也微微蜷缩。
他其实早已被那钻心的寒意冻醒,只是浑身无力,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那温软带着药香的娇软唇瓣覆上来,一股暖流伴随着令人心悸的柔软触感涌入喉间,驱散了些许彻骨的寒冷,也在他死寂的心湖投下了一颗石子,他的心底彻底乱了。
当瑶娘再次抬头,准备含入第五口药汁时,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缓缓睁开的眸子。
男人的眸子因高热而氤氲着水汽,显得格外温润朦胧,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眼底深处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惊愕,有虚弱,更有一丝……被深深压抑的悸动和克制的隐忍。
“二、二表哥!你醒了!”瑶娘吓了一跳,猛地直起身子,手中的药碗差点打翻,脸颊瞬间红透,如同染了最艳的胭脂。
她慌乱地解释,“你方才牙关紧闭,药喂不进去,我……我不得已才……”
“瑶娘……”顾长瑾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握住了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腕。
他的指尖依旧冰凉,力道却很轻柔。
他目光扫过她沾着些许药渍、显得格外润泽的唇瓣,眸色深了深,声音因虚弱而低哑,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缱绻。
“多谢……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