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靠得极近,近乎整个个人都贴了上来,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顺着窗户刮来的风飘进他的鼻腔。
老婆身上好香好软,像一个甜甜糯糯的草莓小蛋糕,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发丝轻轻扫过自己手臂的触感,酥酥麻麻的,连腰上的痛意都少了几分。
“好了!”
林予的声音带着怒意,她最后粗暴地在傅云砚腰后打了个蝴蝶结,那蝴蝶结歪歪扭扭的,实在算不上好看,可她像是泄愤一般,打完还用力拽了拽。
傅云砚只觉得腰上的束缚越来越紧,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勒死。
可当他垂眸看到林予亲手打的那个丑丑的蝴蝶结时,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了扬,眼底闪过一丝满足。
这可是老婆亲手给他做的东西,要是拆了就没有了。
他要一直留着。
“宝宝,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傅云砚的声音又温柔了几分。
林予看他的眼神默了默,他这样都不生气?
怕不是有什么麦当劳属性吧.......
傅云砚见她看着自己,没忍住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摸摸她的头,可手刚伸到半空,就被林予猛地躲开了。
“别碰我!”
女孩的声音凶巴巴的,像只炸毛的小猫,可她那一头软乎乎的头发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处处透着可爱。
那模样,颇有一种 “如果你惹毛了我,我就变得毛茸茸的” 的反差感。
傅云砚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缓缓收了回来,忍着没再碰她。
他心想,再给她一点时间,等她气消了,总会慢慢接纳自己的。
之后的几天,傅云砚没再动过林予。
方璐之前和他说过,他把林予搞得黄体严重破裂,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这一个月里,绝对不能再做那档子事。
每当想起这事,傅云砚心里就满是愧疚。
怪他,都怪他,当初没注意分寸,才让她受了这么大的罪。
可愧疚之余,又有难以抑制的怒火在心底燃烧。
那日林予说的话,现在还深深扎在他的心里,在脑海里不断回荡。
她说她喜欢温景然很多年了,她说她和自己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
他连戒指都买了,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给他一个名分。
她甚至从未想过要和他认真的走下去,过一辈子。
一想到这些,傅云砚就气得快要疯了。
所以那天,他只想在她身上狠狠留下自己的痕迹,仿佛只有这样,她才真正属于自己。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
林予每天看着傅云砚只降不升的恨意值,当真是愁眉苦脸。
这房间她早已翻来覆去探查过无数遍,根本没有任何机会逃出去。
墙壁是实心的,敲上去只有沉闷的回响,窗户装着厚厚的防弹玻璃,边缘被焊死在框架里,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门把手上是复杂的电子锁,每天只有珊姨送饭时才会短暂开启。
而珊姨每次进来,都要先经过走廊尽头的金属探测门,再由两个保镖搜身确认无误后,才能被放行。
林予其实知道,傅云砚没处置珊姨,全是因为自己。
珊姨做的华国菜她很喜欢,她的手艺很好,全缅山找不到第二个,而且珊姨跟着傅云砚很多年了,做事妥帖,又忠心耿耿,所以他只是稍加惩戒了一番,又让她继续过来伺候了。
林予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手铐。
她轻叹了口气,心想着,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得先离开这里,才能找到机会提提傅云砚的恨意值。
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006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宿主,我查到消息,傅云砚过几天要去华国谈一笔大交易,不过不确定他会不会带你去。】
林予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去华国,意味着离开这个密不透风的牢笼,意味着有可能逃出去,哪怕希望只有一点点,她也要一试。
这天晚上,窗外的天早就黑透了,傅云砚才回来。
他推开门时,还以为林予早就睡着了。
以前这个点,她多半已经睡熟。
可今天,房间里的灯却依旧亮着,暖黄色的光线洒在被子上,勾勒出一片柔和的轮廓。
傅云砚放轻脚步走进去,便看见林予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书。
书页是浅米色的,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她看得很认真,连他开门的动静都没立刻察觉。
直到他走到床边,林予才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轻轻扫了一眼,没有过多停留,又落回了书页上。
那眼神淡淡的,像一汪平静的湖水,没有之前的愤怒,也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怎么还没睡?”
傅云砚的声音带着几分刚从外面回来的疲惫,他在床边坐下,床沿微微向下陷了一点。
林予听到他的话,才慢慢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而后靠在床头,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的左手手腕上还铐着手铐,链条垂在被子外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 “哗啦” 声。
她没有回答傅云砚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傅云砚早就习惯了她的沉默。
这一个月里,她和他说过的话屈指可数,刚开始还会闹脾气,摔东西,对着他大喊大叫,可后来慢慢的就安静下来了。
她开始顺从他的触碰。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他觉得,她兴许是妥协了,习惯了,但绝对不是因为爱他。
还有一点,她始终不肯松口,那就是不准他动她,兴许是那晚把她吓坏了,所以每当她以为他可能有那种意图时,她都会表现出明显的抗拒。
可她毕竟是个病人,要好好休息,所以这一个月里,傅云砚真的没动过那种心思,只是偶尔会忍不住抱着她,或者逗逗她,有时候被她一脚踹开,他实在是冤枉得不行。
可今天,傅云砚总觉得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