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投来期待目光,倪勇浩含笑挥手。
他明白大家心中所想,既已获得如此收益,自然不会吝于奖赏。
多谢老板!
老板英明!
交易员们激动欢呼,不少人面泛红光。
办公室外同事闻声无不艳羡。
有员工已是第二次见证此景,此次再度目睹。
虽对抽签规则略有微词,但既然已有先例,未来必然还有机会。
倪勇浩从高伟进手中接过电话,及时通知霍老等人。
至于他们是否选择平仓,已非他所关心。
他不愿继续承担风险,本次收益已远超预期。
..........
接到倪勇浩来电后,霍老与包船王毫不犹豫选择清仓。
李召基、郑玉筒等人起初犹豫,因咨询其他渠道均表示看好后市。
但想到倪勇浩的精准判断,最终仍决定跟随离场。
看着账户结算数字,李召基、郑玉筒等人相视苦笑。
本次他们投入保守,未料金价真如预期上涨。
此刻反而羡慕霍老与包船王的魄力。
这两位重仓参与,资产随之大幅增值。
而当想到倪勇浩的收益规模,众人不禁惊叹。
他们所有人的盈利总和,恐怕尚不及倪勇浩的零头。
二十亿美元本金,十倍杠杆,两百亿操作资金。
此消息若公之于众,必将引起市场震动。
包氏宅邸!
包船王确认黄金头寸全部平仓后,长舒一口气。
金融交易获利之速,甚至让他感到些许不安。
「果然,我还是不如老霍有气魄。
」
包船王看着那行长长的数字,轻轻笑了。
他这位老朋友确实胆略过人,换做是他,绝不敢如此放手一搏。
即便再信任倪勇浩,他也不会押上全部身家。
吴光政默默点头,不敢出声,生怕又被岳父数落。
怕什么来什么,包船王忽然转过头说:
“幸好当初没听你的。”
吴光政嘴角轻轻一抽。
又来了。
这些日子,岳父屡屡提起这事,他每次都哑口无言。
他一向对金融没有兴趣,认为那不过是一场豪赌。
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为此走上绝路。
霍家。
霍老脸上也带着笑意,几个儿子同样满面春风。
“爹地,还是您眼光好。”
霍镇霆由衷赞叹,姜还是老的辣。
“不是我眼光好,是倪家那小子确实厉害。”
霍老摇摇头。
他不过是信得过倪勇浩。
这份功劳,他不敢自居,但也明白,自己又欠了倪勇浩一份情。
“倪先生在金融方面,确实有过人天赋。”
霍镇霆几兄弟对望一眼,老三笑着接话。
“人家愿意带我们赚钱,这就是人情。”
“你们记住,人情往来,有来有往,关系才能长久。”
霍老神色郑重,肃然看着三个儿子。
他活了大半辈子,深知这世上最难得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情义。
最舒服的关系,不过是以心换心,彼此回应。
“父亲,我们记住了。”
霍镇霆三兄弟齐声应道,郑重地点头。
“对了,公司在铜锣湾是不是有块地?”
“那小子收购了希慎兴业,算得上是铜锣湾的地产大王了。”
“把霍家在铜锣湾那块地,转给倪家那小子吧。”
霍老沉吟片刻,眼中光芒一闪,忽然说道。
希慎兴业握有铜锣湾大量地皮,加上和记黄埔手中的部分,
可以说,铜锣湾八成的商业地段,都已归倪勇浩所有。
称他一声铜锣湾地产大王,并非虚言。
“父亲,您觉得……该以什么价钱转给他合适?”
霍镇宇稍作迟疑,小心地问道。
那块地是父亲踏入房地产的第一笔投资。
当年以二百八十万从利家手中购得,是位于铜锣湾的使馆大厦,一直用于出租。
那块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一港币。”
霍老缓缓抬起头,含笑说道。
霍家三兄弟互相看了看,最终霍镇宇点了点头。
说是卖,其实与送无异。
但比起霍家这次的收获,那块地的价值,实在算不了什么。
“等着看吧,将来这港岛都会是倪勇浩的天下。”
“他的天地又岂止港岛,分明是世界。”
“华夏能出这样一位出色的年轻人,实在是件幸事。”
霍老感叹说道,眼中流露出欣慰与复杂的神色。
“我老了,恐怕撑不了多少时日。”
“所以你们一定要与倪勇浩交好,有他扶持、帮衬着,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了,霍家也不会倒。”
听到父亲这番话,三兄弟脸色都变了,纷纷出言安慰。
…………
七月中旬,倪勇浩与一众人都聚在港岛马场。
除了他们,马会中还有不少成员,李家诚也在其中。
在港岛,赛马博彩是合法的,能加入马会的人无不身价不菲。
港岛有八成人都参与赌马,马会可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若只靠港府,恐怕港岛民众的日子远没有现在这么舒坦。
“倪先生,初次见面……”
李家诚穿过人群,向倪勇浩伸出手,脸上带着笑意。
倪勇浩嘴角轻轻一扬——前世那位华夏首富李家诚。
若非分家,首富之位依然非他莫属。
真正了解的人都知道,李家的根基何其深厚。
所谓富豪榜,不过是表面文章。
“李先生,我听说过你。”倪勇浩含笑回应。
这一世,和记黄埔已被他抢先一步,李家诚的发展轨迹已然不同。
但他依然留意着对方的动向——比如入股希慎兴业,获利颇丰。
李家诚的商业嗅觉,确实敏锐。
“能被倪先生知道,是我老李的荣幸。”李家诚依旧笑得像个和善的长辈。
倪勇浩并不表露态度,心中却从未小看李家诚。
即便眼下他在一众富豪中并不突出。
值得一提,班尼等人已经离开港岛。
毕竟快两个月过去,他们并非能闲下来的人。
钢果那边,倪勇浩调去了数百名老兵坐镇。
黄金冶炼已经开始,并陆续运回港岛。
前些日子,倪家再度升级,迈入财团行列。
蔚蓝军工的枪械在国际市场上依旧抢手,不久前还推出一款装甲车,同样热销。
随着军工产品接连走红,蔚蓝军工也逐渐进入各方视野。
外人或许不明真相,但各大势力都清楚:蔚蓝军工与深蓝佣兵团,背后站着的都是倪勇浩。
比起骁龙枪械,装甲车这类装备才是利润的主要来源,每卖出一辆至少赚取十万美金。
韩琛一直未回港岛,全球奔波。
如今,倪勇浩已是国际知名的贸易商。
韩琛确实没有让他失望,销售能力出众,堪称奇才。
包船王等人因黄金交易之事,纷纷回礼。
霍家则以一港币的价格,将铜锣湾一块地皮转给倪勇浩。
起初倪勇浩坚决推辞,但最终还是霍老棋高一着。
社团方面风平浪静,至少倪家内部如此。
其他社团却不太平,靓坤做了几个月龙头便倒台,蒋天生重掌洪兴,再登龙头之位。
期间洪兴与和连胜因争夺地盘爆发冲突。
元朗也纳入倪家地盘,话事人由阿华担任。
他敢拼敢杀,一心向上,短短数月便从四九仔跃升为一方话事人。
消息传出后,倪家内部曾有反对声音,但倪勇浩一表态,反对声便平息下去。
阿华因此成了众人羡慕的对象,堪称矮骡子里上位最快的例子。
元朗虽贫瘠,但地域广阔。
回到眼前,倪勇浩骑马跑了一圈后刚刚下马,便见一位穿西装的老人走来。
那人他再熟悉不过——赌城的何赌王。
何洪生先与霍老、包船王打了招呼,随后逐一与众人握手。
赌王虽常驻赌城,也常往返港岛。
论身家,他不及包船王,但若论现金流,在场众人中,除倪勇浩外无人能及。
与众人寒暄过后,何洪生将目光转向倪勇浩。
“倪先生,久仰大名,你堪称华人之光。”何洪生笑着伸出手,同时细细打量着倪勇浩。
见他年轻俊朗,何洪生心中萌生了一个计划。
至于能否成功,就看天意了。
“对何先生,我也早已敬仰多时。”倪勇浩同样含笑回应,说着场面话。
这位赌王风流倜傥,在澳城声望极高。
未来将有多少人仰仗他生活,这仍是未知之数,一切尚属后话。
去年,何洪生刚刚在澳城创办了,此举引来众多豪客,每日财源广进。
澳城此时正是入局良机。
若待何洪生势力稳固,再想进场便难如登天,至少需等待数十年。
“你小子发什么呆呢?”
霍老缓步走近,轻拍出神的倪勇浩肩膀。
倪勇浩已在此静立数分钟,不知在思考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元朗的事。
我打算建一座连接内地的大桥,促进两地往来。”
倪勇浩回过神,轻声回应,并未提及澳城之事——毕竟何洪生就在一旁。
听闻此言,众人皆是一怔。
建造通往内地的大桥绝非易事,既要获得港府批准,也需内地首肯。
眼下倪勇浩与港府关系紧张,对方必然不会同意。
霍老眼中精光一闪,认为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但随即想到港府与倪勇浩的僵局。
内地方面应当不成问题,关键在于港府的态度。
“倪小子,麦理浩恐怕不会同意。”包船王苦笑着提醒,深知大不列颠不愿见到内地发展。
“哼,港府同不同意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