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闺女哪配得上人家……”
易中海听着,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把举报信交给杨厂长了吗,他应该看到了吧?”
易中海向刘海中质问。
刘海中也是一头雾水:“我早上确实亲手把信交给他了,还当面说明了内容,他肯定知道了。
别着急,今天李成确实办了件大事,一会儿肯定会提到举报的事。”
易中海只能无奈点头。
就在这时,杨厂长继续发言:“今天要说的第二件事,是关于今早刘海中同志提交的一封举报信。”
听到这话,李成心里咯噔一下。
举报信?他直觉这封信与自己有关。
但他并不慌张,作为工程师,他深知自己背景清白,没什么可被人拿捏的把柄。
刘海中得意地朝易中海使了个眼色:“看,厂长要说了吧?”
两人都满怀期待。
“李成,你今天可要倒霉了。
知道我这封信举报的是谁吗?是你老婆!”
刘海中与易中海特意凑到李成身边,压低声音挑衅。
看着这两人嚣张的嘴脸,李成怒火中烧:“你们找打是吧?”
话音未落,他已抬手给了两人各一巴掌。
两人直接被扇倒在地。
“李成!你竟敢当着这么多人面打人?我这就报警,看你怎么办!”
易中海指着李成,气得发抖。
这时,杨厂长从台上走下来,来到李成身边,语气平静却严厉:“你们俩该打。
要不是我是厂长,我也要动手!”
“我这辈子最讨厌打小报告的人。
你们写的那封举报信,措辞恶毒得像要把人置于死地,还有没有良心?”
“李成是厂里唯一的工程师,他爱人能有什么问题?你们身为同院邻居,天天见面,竟做出这种龌龊事,好意思吗?”
杨厂长的话在人群中掀起轩然 ** 。
围观工人们纷纷议论:
“太没道德底线了!李工程师为厂里做出多大贡献?我见过他爱人,特别善良的一个人。
他们居然去举报,简直良心被狗吃了!”
“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易中海和刘海中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厂里给他们分房、发工资,他们却恩将仇报。
要不是李工程师造出新轧钢机,咱们早失业了!这种人真恶心!”
“没错,这种人不配留在轧钢厂,什么玩意儿!”
……众人的斥责声瞬间将刘海中和易中海淹没。
自李成今日造出那台机器起,他在厂里的地位便陡然攀升。
杨厂长见到他也格外客气,普通工人们更是对他敬重有加。
大家都明白,自己的岗位能保住,多亏了李成。
许多人心里都念着他的好。
可偏偏这时,有人竟站了出来,朝易中海脸上狠狠啐了一口。
易中海慌忙抬手挡脸,却根本无济于事。
“好了,大家也别闹了,这是在厂里,不是外边,做事要讲规矩!”
杨厂长高声说道,“我在此宣布:由于易中海和刘海中无端举报、诬告他人,现罚他们扫厕所两个月,每人降一级!”
刘海中一听,心态彻底崩了。
他原以为递上举报信,真能像易中海说的那样升官发财,谁知竟落得如此下场。
脸上还挂着唾沫,又脏又恶心。
易中海和刘海中艰难地站起身,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
“李成,这两人交给你处理了。”
杨厂长说道。
李成心中恼怒,但也清楚他们并非主谋。
他盯着二人,冷冷问道:“这封信是谁写的?”
“是易中海给我的,谁写的我真不知道!”
刘海中立刻指向易中海,急着撇清关系。
易中海仍有些发懵,没从刚才的混乱中回过神来。
李成见状,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易中海,问你话,没听见吗?”
这一巴掌把他打醒了。
“杨厂长,李成他老婆可是资本家出身,你这么护着她,不太合适吧?”
易中海仍不死心,觉得这举报没错——资本家就是资本家,断绝关系又怎样?
杨厂长怒极:“你凭什么跟我说这话?娄小娥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她比你们强一千倍一万倍!你们也配举报她?啊?你们配吗?”
他拧着易中海的耳朵,大声质问,吓得刘海中一哆嗦。
“这事真不关我的事啊,是易中海指使我干的……我真不知会这样,我就是想升官……”
刘海中连连辩解。
说着说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辈子他还是头一回见识这样的场面。
许大茂站出来说道:“易中海,这事儿你真是做错了。
娄小娥本就是清清白白的,你居然去举报她,我都替你害臊,现在我都瞧不起你!”
易中海不服气,站起来大声反驳:“娄小娥本来就是资本家的女儿,就算断绝关系又怎样?她出身又不会变。
我举报有错吗?我是为了咱们厂、咱们院的风气着想!”
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话,把李成都给逗笑了。
“易中海,你说这些话,自己不心虚吗?我看着都替你脸红。”
“我是工程师,我家三代贫农,能当上工程师,组织早就审查过了。
你们以为组织没查过我媳妇的背景吗?她现在是跟我一样,根正苗红的普通群众。”
“你这举报,根本是白费力气!”
李成冷笑着看着他。
确实,国家的政策就是如此。
工程师不光技术要过关,身份背景也要干净。
他晋升的时候,政治审查早就做完了,娄小娥的出身并没有影响。
这一切组织上早有定论。
再加上娄小娥早就和她父亲断绝关系,根本挑不出毛病。
李成娶娄小娥的时候,就防着院里有人使坏。
果然,现在真有人跳出来了。
易中海一听,当场愣住了。
他没想到当工程师还要过政治审查这一关。
他一直想把李成拉下来,让他身败名裂,没想到现在丢人的竟是自己。
“我问你,这信到底是谁写的?”
李成盯着他,虽然心里有数,但还是想听他亲口说。
易中海抬起头,看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心里发慌。
从前他都是被人尊敬的,哪想过会有今天。
“别拖时间,快说!”
易中海只好老实交代:“是聋老太太把这两封信给我的。
其实我根本没看里面写的啥,也不清楚内容。”
“两封?”
李成追问,“你是说有两封信?那另一封在哪?”
易中海的目光转向了刘海中。
“有封信好像被刘海中送到街道办事处了!”
杨厂长听闻,赶紧将李成拉到一旁,压低声音告诉他:“街道办的人和我们不一样,他们不了解娄晓娥的情况,很可能会对她进行审查。
你最好赶紧回家看看,我随后就到。”
李成连忙点头,心里又急又怕,生怕妻子和孩子受到惊吓。
四合院此刻已围满了人。
娄小娥带着孩子站在人群对面,对面站着聋老太太、几位邻居,还有几位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大家快把她抓起来,她是资本家!”
院里没去上班的人几乎都聚在了这里。
娄晓娥一手牵着三个孩子,看着对面的街道办工作人员,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聋老太太,心头不免有些慌乱,但她并未表露——为母则刚,在孩子们面前,她必须镇定,给他们足够的安全感。
“妈,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
李国指着街道办的人问道。
娄晓娥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语气平静:“他们是来找妈妈聊天的,不用担心。”
聋老太太立刻尖声反驳:“街道办的人都来了,你还骗小孩?告诉你家几个崽子,今天你妈就要被抓走了!”
李国一听,立刻怒骂:“你这个老不死的胡说什么!要抓也抓你,才不抓我妈!”
贾张氏跟着骂道:“没大没小的小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滚一边去!”
李国和两个弟弟却一步不退,护在娄晓娥身前,对着贾张氏回嘴:“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泼妇而已,凭什么骂我们!”
在家里,李成潜移默化地教导,让这几个六七岁的孩子早已明白院子里谁好谁坏。
常和棒梗相处的他们,更清楚贾家是什么样的人。
娄晓娥看着儿子们这样护着自己,心头一暖,感动不已。
大家都说生儿子好,如今她真切体会到——即便他们还这么小。
聋老太被几个孩子当众辱骂,那张假装和善的假面具,终于彻底撕了下来。
街道办的几个人被喊了过来,有人指着娄小娥说:“她就是资本家的女儿,直接抓走就对了,还犹豫什么!”
街道办一共来了三个人。
其中两名中年妇女,一名青年男子。
领头的姓周,叫周敏,就是之前收到刘海中那封举报信的人。
“老太太您先别激动,我这才刚进大院,还没说一句话,您就急着开口,总得让我了解下情况吧。”
“凡事都得调查清楚,如果她真是资本家,我们绝不姑息,一定严肃处理!”
周敏转向娄小娥,问道:“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吗?”
娄小娥摇头:“我怎么知道你会来?”
“我们收到一封举报信,内容写得十分激烈,说你就是彻头彻尾的资本家。”
“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
娄小娥听完反而笑了。
“我不知道是谁写了这封信,也没看过信的内容,但显然写信的人没安好心。
我可以摸着良心说,我不是资本家,也不屑做资本家。
我只想照顾好家庭,和丈夫好好过日子,经营好我们的小家,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