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当场就被打懵了,愣在那儿说不出话。
傻柱瞪着李成质问:“你居然敢打聋老太?她这么大年纪了,你下这么重的手,好意思吗你?”
没等李成开口,许大茂就插嘴呛道:“傻柱,不就是没分到肉嘛,你们就心里不平衡是吧?告诉你,在这儿闹就是跟全院过不去,你瞅瞅,大伙儿都盯着你们呢!”
“就是就是,你们也太眼红了!快滚一边去,再捣乱就把你们丢出去!”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傻柱只能拉着老太太离开了这是非地。
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现在聋老太在大家眼里这么不受待见了?
以前谁见了老太太不是大气不敢出?如今怎么跟普通老太没两样了?
等走出几步,老太太才缓过神来。
毕竟年纪大,恢复得慢些。
一回过神,她就甩开傻柱的手:“这李成真是翅膀硬了,当着这么多人面打我?他以为我是贾张氏,那么好欺负的吗?”
说着就要往回走。
傻柱使劲拉住她:“现在大伙儿心思全在肉上,您这会儿过去不是自找没趣吗?大家都盯着肉呢!”
可聋老太一把推开他:“你懂什么?我今天非要他给我个说法!”
说完,她又转身走回人群最前面。
大家正排着队高高兴兴领肉呢,这老太太又冒了出来。
“聋老太,还没挨够打是不是?”
李成冷冷地看着她。
聋老太却一脸不屑:“你打了我,就得负责!我告诉你,十几年来没人敢动我,你是头一个!”
李成微微一笑:“挨打的滋味怎么样?舒服吗?”
“打人了还这么嚣张,谁给你的胆子?”
易中海在一旁插话。
他转而对着院里其他人说:“大家可都看见了,李成当众殴打聋老太,这可是犯法的!”
他正要继续说下去,三大爷闫埠贵就骂开了:“一大爷,你在这儿瞎搅和什么?别耽误我们领肉!一天天尽找事,赶紧滚一边去!”
闫埠贵气得不行,他本来排第一个,马上就能领到肉回家开荤了。
然而,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却屡次从中作梗,
令他心中颇为不快,忍不住便开口斥责。
起初易中海还没回过神,愣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闫埠贵,你长能耐了是吧?你不过是个三大爷,我可是大院的一大爷,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闫埠贵却毫不在意:“我管你是什么爷,妨碍我吃肉的,我照骂不误!”
这时排队的人也按捺不住怒火,纷纷围了上来,
冲着两人说道:
“人家不给你们肉,还不是因为你们自己做了亏心事?至于这么眼红吗?赶紧回屋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就是,自己心里没数吗?全院几乎都分到了,就你们没有,还好意思在这儿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话也越说越难听。
在一年到头难得吃一回肉的 ** 面前,
谁也顾不上情面了。
什么聋老太、易中海,全都靠边站。
谁影响他们吃肉,谁就是他们的敌人。
一旁的傻柱见势不妙,赶忙把两人拉了回去。
“你们还愣着干啥?大家都快动手了!这肉对他们多重要啊,一年才吃上这一回,你们这不是挡人饭碗吗?咱们现在占不到便宜!”
聋老太太仍愤愤不平:“难道就这么任他嚣张?”
傻柱却笑了:“李成中午在厂里食堂吃饭,食堂归我管。
到时候,看我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才稍稍消气。
“柱子,你得好好整整他,他不给咱们肉,你就给他少打饭,让他饿着!”
这话听着虽有些不妥,
傻柱却兴奋地点头:“放心,我肯定好好‘招待’李成,谁叫他这么嚣张?到时候让他饿着肚子干活!”
……
忙活了一下午,肉总算分完了。
经过这一回,院子里“三大爷”
“一大爷”
这些名头,早已名存实亡。
如今大伙只认李成。
李成心里清楚,这么做肯定会招来怨恨,
但他并不在意——对这些禽兽,何必讲什么情面。
那天晚上,李成在家里亲自下厨,为妻子和孩子们做了一道粉蒸肉。
三个孩子吃得满嘴油光,脸蛋圆润白嫩,一看就知道平时吃得不差。
娄小娥笑着对李成说:“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以后饭都归你做吧?”
李成笑了笑,答道:“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不过……我们是不是该考虑生第四个孩子?凑个‘国家栋梁’多好。”
娄小娥一听,脸就红了,轻轻推了李成一下:“讨厌!”
她害羞的声音让李成心里一阵痒。
李成觉得,现在事业稳定,正是再要一个孩子的好时机。
他也喜欢孩子,何况在这个年代,多子多孙是普遍的观念,尤其是男孩更受欢迎。
不过眼下三个孩子总在身边转,夫妻俩想单独相处都不容易。
他琢磨着得找人帮忙带带孩子,好和娄小娥过过二人世界。
可惜娄小娥的父母不在身边,自己的父母也早已过世,只能靠他们自己。
“你们趁热吃,吃完我去洗碗。”
李成说道。
娄小娥却摇头:“你忙了一天,饭都是你做的,碗我来洗。
你陪孩子们玩会儿,休息一下。”
说完,她就端着碗进了厨房。
李成觉得,自己能娶到娄小娥真是福气。
她贤惠、体贴,懂得体谅他的辛苦。
第二天一早,李成骑自行车去了轧钢厂。
之前他写了一份操作手册,工人们已经能熟练使用新型轧钢机,不用他再多指导。
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研发其他设备。
坐在办公室里思考良久,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下班铃声一响,李成就觉得饿了,起身往食堂走去。
一路上,轧钢厂里的人见到他,都恭敬地喊他“工程师”
。
这让易中海看在眼里,羡慕不已。
食堂很大,能容纳几千人,李成随着人流走了进去。
李成走进食堂后,就像普通工人一样排队打饭,完全没有摆出任何领导干部的样子。
此时,一双眼睛已经悄悄盯上了他——那就是傻柱。
今天傻柱故意想找李成的麻烦,他心里想着,技术上比不过李成,生孩子也比不过,但在厨房里打饭这件事上,总能刁难他一下。
平时傻柱很少在窗口打饭,今天却主动站到了打饭的位置。
看到李成在一个窗口排队,他立刻凑过去负责那个窗口。
很快就轮到李成,他见是傻柱,略微愣了一下,但没多想,拿出粮票递过去,说道:“两个馒头,一碗土豆,一碗豆腐。”
傻柱捏着粮票,却迟迟不动手。
李成问他:“傻柱,怎么不打饭?”
傻柱咧嘴一笑:“你这粮票是假的,换一张吧。”
李成看出他是故意找事,还是耐着性子换了一张。
谁知傻柱仍不罢休,说:“这张也是假的,今天你别想吃饭了!”
李成顿时火了,指着傻柱质问:“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傻柱嘿嘿笑道:“我可没找茬,这两张粮票就是假的。”
李成追问:“你凭什么说是假的?”
“我把它撕了不就是假的吗?”
傻柱嚣张地当场撕了李成的粮票。
后面排队的人和旁边队伍都看见了,有人站出来抱不平:“傻柱你太过分了,李工程师的粮票怎么可能是假的?你随便撕人家粮票,必须给个说法!”
傻柱却满不在乎,还威胁道:“你再啰嗦,今天你也别想吃饭!”
他这嚣张态度引起众怒,很多人都站起来指责。
大家都知道李成是轧钢厂的模范,傻柱竟敢这样对他。
旁边的许大茂全程目睹,见傻柱做出这么蠢的事,赶紧跑去叫保卫科的人。
再说,李成现在已经是副厂长,傻柱居然如此胆大包天。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原着里这傻柱连李副厂长都敢打,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倒也不意外。
这人本来就有点虎。
李成此刻怒火中烧,冷眼盯着傻柱说:“我看你是不想干这个位置了!”
傻柱却呵呵一笑:“我可是厂里唯一的高级厨师,换掉我,你上哪儿找技术这么好的?”
见他如此猖狂,李成决心绝不轻饶。
这时,保卫科的人陆续赶到——他们归李成调遣,这是杨厂长赋予他的权力。
李成平时很少动用他们,但对付傻柱,他觉得有必要。
许大茂见人来了,暗自高兴,等着看好戏。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聚越多,甚至有人把厂长也请了过来。
“怎么回事?吃顿饭怎么又闹起来了?”
杨厂长走过来问。
没等李成说话,傻柱抢先告状:“李成拿假粮票来打饭,我不给他打,他就在这儿闹!”
话音刚落,傻柱脸上就挨了火辣辣一巴掌。
“厂长,你……”
“你什么你!李成是厂里的英雄、副厂长、工程师,犯得着用假粮票?我看是你存心捣乱!”
杨厂长生起气来。
现在的李成可是厂里的宝贝,多少厂想挖他走,必须好好护着。
“可他粮票确实是假的,我不打饭是按规矩办事!”
傻柱面不改色地撒谎。
又是一巴掌扇过来:“你还没听懂吗?李成是工程师、是副厂长,你算什么?轮得到你说话?”
“保卫科的,还愣着干什么?把傻柱带下去!”
厂长身后一群人冲上前,架起傻柱就走。
傻柱彻底懵了,他不过想刁难一下李成,怎么落得这个下场?
许大茂在一边捂嘴偷笑,觉得傻柱活该。
“厂长,不能这么对我!没了我,厨房谁来做菜?谁的手艺能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