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告诉你,倒卖粮票这事你也脱不了关系!是你把聋老太背过来的,你必须负责!”
傻柱一听,顿时不干了:
“我就是个跑腿的,凭什么怪我?”
“不怪你?那该怪谁?”
“肯定是聋老太搞的鬼!”
说到这儿,傻柱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别人设好的圈套。
李成随即看向聋老太,带着笑说:“听见没?傻柱都觉得是你不对,你还不肯认吗?”
聋老太瞥了傻柱一眼,心里只觉得这人又蠢又无语。
真是教不会的朽木,扶不上墙的烂泥。
这时,易中海凑到聋老太耳边低语:“倒卖粮票也判不了多久,说不定几天就出来了,进去待一阵子反倒清净。”
话音刚落,聋老太甩手就给他一耳光:“易中海,你巴不得我进去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想进那种地方!”
“让你好好听话你不听,非要闹成这样,你心里过意得去吗?”
易中海被打得一愣一愣的,平时聋老太很少对他动手,大多时候都是商量着来,这回看来是真动了火气。
“老太太、老太太,您别生气,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易中海赶紧低头认错。
一旁的许大茂捂着嘴偷笑。
“哈,狗咬狗一嘴毛!”
他那猥琐的笑声飘进易中海耳朵里,傻柱一听就站起来,朝许大茂冲过去,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许大茂见势不妙,拔腿就跑,傻柱根本追不上。
李成已经没什么耐心了,转头对旁边的王警官说:“人证物证都齐了,请警察同志依法处理。”
王警官收下证据,却一脸犹豫。
毕竟眼前这聋老太曾对他有恩,要是真把她送进监狱,他心里过不去这道坎。
他沉默了好一阵,叹着气没说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李成忍不住大声问:“警察同志,还等什么?聋老太倒卖粮票证据确凿,傻柱也有份参与。”
王警官点了点头,心里拿定了主意。
“这样吧,念在他们是初犯,就行政罚款处理吧。”
一听这话,傻柱和聋老太顿时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笑意。
“早说嘛,早知道罚点钱就完事,大家也不用这么紧张了。”
傻柱笑嘻嘻地说。
见他们一脸轻松,李成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我反对。”
二零二
在警察面前,几乎所有人都像小弟一样。
毫无差别。
当听到李成说出“拒绝”
那两个字时,围观的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跟警察说话?”
“我也搞不懂,虽说他是工程师,可人家毕竟是警察同志,代表着国家的脸面啊!”
众人在下面议论纷纷。
对李成来说,这次他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好不容易抓到她一次犯法,怎么能不狠狠治她一回?
警察又怎样?警察难道就不按法律办事吗?
王警官听到李成的话,表情有点尴尬。
心里也来了气。
当着这么多人面,一点面子都不给。
这简直是在跟他过不去。
“老太太年纪大了,有些行为咱们得多包容,对她好一点,咱们要尊老爱幼啊。”
王警官说道。
一旁的傻柱赶紧附和:“对对,老太太现在身体本来就不好,就是想换点粮票过年吃点好的,没别的意思!”
“是啊,大家通融通融吧,聋老太太平时对大家也不错,这次就算了吧?”
易中海望着众人,语气期待。
人群里,还真有那么几个人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李成一听就火了:“你们还不知道这聋老太太的真面目吗?同情她,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再说了,犯法的事难道不用法律来管,光靠嘴说就能解决?”
王警官皱起眉头。
冷冷地看向李成:“李工程师,我看在你是工程师的份上,才不跟你多计较。
你何必跟一个老太太过不去呢?没必要吧?”
“一个身强力壮的人,欺负一个老太太,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李成笑了:“这就是我们的人民警察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位置是聋老太帮你弄来的?现在是想报恩?也不用这么明显吧?当着我的面就想放人,你当我好糊弄?我告诉你,今天这聋老太,必须抓进去!”
对这个老太婆,李成心里从不会有一丝怜悯。
更何况,她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放过她?她回头肯定会在背后 ** 一刀。
“李成,你胡说什么!我告诉你,你这是诬陷,我可以把你抓起来的!”
王警官明显急了。
李成刚才的话戳到了王警官的痛处,周围的人都低声议论起来。
站在李成这边的人也开始小声讨论:
“难怪这警察老是向着聋老太,原来有这层关系?”
“可不是嘛,要换别的警察,卖粮票这种犯法的事,早就抓人了。
我听说之前有人倒卖粮票,判了十几年!”
“算了,咱们说再多也没用,看接下来怎么处理吧。”
人群里的议论让王警官十分尴尬,但他碍于面子,不愿退让。
“你就一点面子都不给?”
王警官冷冷盯着李成问道。
“不是不给你面子,是我不愿给聋老太面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俩的过节。
再说,她犯法在先,依法处理不是应该的吗?”
李成态度坚决,并不因为对方是警察就退缩。
王警官有些火了,对身旁几个警察下令:“这人妨碍公务,把他抓起来!”
刘海中等人顿时慌了,许大茂也赶紧躲到一边。
李成站在原地没动,反而冷笑:“明目张胆偏袒是吧?那我更没必要给你面子。
你说我妨碍公务?简直可笑!”
“王警官,你要是继续这样,头上的帽子怕是不保。
你是人民警察,不是某个人的保镖。
你这样做是以权谋私,难道不清楚这也是犯法的吗?”
李成的话戳中了王警官的心事。
他本不想这样,却因欠聋老太的人情左右为难。
李成看出他的犹豫,又说:“你要帮聋老太可以,换个方式不行吗?我劝你,身为警察,还是好自为之。”
就在这时,傻柱突然朝李成冲了过来。
李成下意识一脚踹过去,把他踹倒在地。
聋老太立刻大喊:“打人了!李成当着警察的面打人!王警官,快把他抓走!”
原来这是聋老太设的计,故意激傻柱动手,就等李成还击。
李成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王警官也立刻抓住机会,对李成喝道:“你竟敢在我面前打人?来人,把他带走!”
话音刚落,六七名警察便朝李成围了过来。
以李成如今的身手,应付这几名警察其实不在话下。
他正想出手,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喝止:“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杨厂长闻讯匆忙赶来。
“看来李成的救星到了,杨厂长和他交情匪浅,肯定是来帮他的。”
王警官也认得杨厂长。
由于杨厂长与他们领导私交甚密,他连忙示意手下停手,注视着从红旗轿车上下来的杨厂长。
杨厂长径直走到王警官面前,冷声道:“你要抓的是什么人?是我们轧钢厂的工程师!你无凭无据就想带他走,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面对杨厂长,王警官不免心生畏惧。
这世道终究是弱肉强食。
“可李成确实动手打了人,我必须带他回去调查。”
这时李成推开警察走到杨厂长身旁,对王警官说:“你睁眼说瞎话?明明是傻柱先扑过来的,我不过是正当防卫,少给我扣打人的帽子!”
“倒是你,公然包庇聋老太,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错误?”
杨厂长闻言立即会意:“小王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偏袒聋老太?谁不知道你这个位置就是靠她的关系得来的。
再这样徇私枉法,我看你这身警服也穿到头了!”
杨厂长语气平淡,字字句句却像重锤敲在王警官心上。
他清楚杨厂长确实有权力罢免他的职务。
“不敢不敢,我绝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聋老太年事已高,要是关进去恐怕会有个三长两短......”
这时聋老太太适时地咳嗽了几声。
李成看得直犯恶心:“我倒觉得她身体比我们都硬朗。
别看平时拄着拐杖,没人的时候健步如飞,饭量也不小,这些就不劳您操心了。”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做到这个地步?”
王警官实在想不通。
依他对李成的了解,本不是这般斤斤计较的人。
今日却执意要把聋老太送进监狱。
“王警官,有些事您不了解。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总之今天人赃俱获,她倒卖粮票证据确凿,您依法办案便是。
其他的,不必多说。”
李成语气平淡地开口。
此时聋老太太高声怒斥:“李成,你算什么东西,总在这里指责我?当初秦淮如离开你就是嫌你穷!要是她不嫌你穷,会离开你吗?自己心里没数,还把责任全推我身上,真够意思?”
“那我问你,你到底和秦淮如说了多少遍?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才转身嫁给贾东旭?你又对娄小娥说了什么?——不过你跟娄小娥说的我已经知道了,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吗?我就问你敢不敢!”
李成声音洪亮,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李成你为什么老是逼聋老太太?大家在院里一起住了二三十年,你非逼她做什么!”
易中海又站在道德高处说了起来。
“你逼许大茂的时候逼了多少次?现在好意思跟我说这话?”
许大茂顿时想起多年来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