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朝天看了看,回想着说:“我昨晚一直待在家,哪儿也没去,你别在这儿冤枉我,这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旁边的秦淮如察觉到贾张氏有些不对劲。
按常理,贾张氏早就该骂开了,这时却说了这么多道理。
感觉贾张氏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她脸色铁青,神情却异常平静。
只有站在后面的许大茂看见她身后正缓缓抽出一把刀。
这时,贾张氏一步步逼近。
贾张氏并不打算要傻柱的命。
但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此刻的傻柱还浑然不觉。
眼看他仍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突然,贾张氏从背后拔出一把刀。
刀光凛冽,吓得一旁的秦淮如脸色煞白。
只见她手起刀落。
咔嚓一声。
围观的众人齐声惊呼。
就在大家以为傻柱要送命时,发现他倒在地上痛苦翻滚。
原来贾张氏砍的不是他的头或其他致命部位。
不得不说,这一刀贾张氏砍得极准。
这一砍,将她积压的屈辱全发泄了出来。
傻柱躺在地上大声惨叫。
原来贾张氏砍的是傻柱的大腿内侧。
而且是他的命根子。
那一刀直接将其斩断。
傻柱痛得几近昏厥。
秦淮如也愣在一旁,她无法想象贾张氏竟如此大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此狠手。
“你这是干什么,会出人命的!”
秦淮如急忙去扶傻柱,却发现他太重,根本扶不起来。
一旁的二大妈赶紧招呼大家:“快送傻柱去医院吧,再耽搁流血过多就没命了。”
李成想了想,也觉得人命关天。
说到底,和傻柱之间并非生死大仇。
于是便和二大妈一起,帮忙把傻柱送往医院。
这边的贾张氏却像疯了一样,她看着手中的刀,随后将刀扔在地上。
放声大笑。
吓得旁边的许大茂和闫富贵等人不轻。
“这是干什么!贾张氏真是疯了呀,”
就连许大茂也觉得脊背发冷。
若是这一刀落在头顶,傻柱怕是当场毙命,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你问我做什么?你看不见吗!我就是要让傻柱从此再不能打你的主意!天天在我和孩子面前眉来眼去,今天居然还搂搂抱抱……我儿子才走多久,你们就这么不知廉耻!我实在忍不了!”
贾张氏的面容愈发扭曲,旁边几个小孩吓得直哭,小当更是呜咽不止。
“无论如何你也不该动手伤人!这是犯法的,等警察来了非抓你不可!”
贾张氏却满不在乎:“抓就抓吧,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儿子走了,孙子坐牢,至于你——不过是个破鞋,是个 ** !”
她又开始破口大骂。
秦淮如咬着唇没有争辩。
她知道再刺激这疯婆子,自己也要遭殃。
周围看热闹的,没一个会出手相助。
“现在李成不在,刘海中你赶紧拿个主意啊,这事太吓人了。”
三大爷闫埠贵急得直催。
“我怎么管?贾张氏要是疯起来给我一刀,我找谁说理?”
刘海中边说边往后缩。
没人敢上前阻拦——刚才那一幕实在太骇人。
“我还是去叫警察吧,只有警察制得住她!”
许大茂扭头就往外跑。
再待下去,往后住这院子都得提心吊胆,谁知道哪天冷不防挨一刀?
医院里,李成望着病床上的傻柱,轻轻摇头。
“活成这副模样,也算够本了。”
何大清与何雨水匆匆赶到医院。
事发时他们不在现场,等闻讯赶来,傻柱早已被送医。
虽说断了关系,终究血脉相连。
听说傻柱可能残废,何大清眼前发黑——何家岂不断了香火?
“傻柱怎么样了?”
何大清冲进病房,一把抓住李成问道。
“医生刚刚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们处理吧,毕竟是父子,我们是外人。”
说完,李成没有再停留,他觉得把傻柱送到医院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毕竟傻柱平时也常和自己闹矛盾,要不是看他当时有生命危险,也不会把他送来。
而且刚才那一幕,自家孩子也被吓到了。
还是让傻柱离开,对孩子的心理好一些。
何大清急匆匆冲进病房,看见傻柱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何雨水心里也十分担忧,虽然这个哥哥做了一连串不堪的事。
可毕竟她只有一个哥哥,多少还是放心不下。
“傻柱,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何大清望着儿子,忧心忡忡地问。
傻柱此时疼得说不出话。
旁边护士走过来,急忙说:“让病人好好休息。
另外,费用你们得交一下,后续还要治疗。”
“那他有没有什么问题?是不是不能生育了?”
何大清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个其实不用问,都已经切掉了还怎么生育。
现在他失血过多,我们首要任务是保住他的命。”
听到这里,何大清立刻不干了:“都不能生孩子,那我们何家不是断子绝孙了吗?我还管这个废物做什么!”
说完,何大清转身就要走,却被何雨水拉住:“虽然哥不是什么好人,但毕竟有血缘关系,我们得帮一把。
如果眼睁睁看着他死,我会愧疚一辈子。”
何大清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不过他还是停下脚步,留了下来。
交完剩下的费用,傻柱也进了手术室。
基本上已经没生命危险了。
至于其他方面,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边闫埠贵把警察叫了过来,李成回来时,警察也刚好走进来。
“听说这里发生了打架斗殴事件?”
带头的警察问道。
“不是打架斗殴,是砍人。”
一旁的许大茂陈述道。
“这年头还有人敢砍人?是谁砍的?”
许大茂指了指坐在地上发呆的贾张氏:“就是这个人,她拿刀砍了我们四合院的傻柱,你们应该也认识。
地上的血就是傻柱的,现在送医院去了,情况我不太清楚。”
这时李成站出来,缓缓说道:“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你们也知道砍到了哪里。
以后,傻柱是做不成正常男人了。”
警察同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许大茂在一边暗暗高兴,心想如今傻柱变得跟自己一样,再也不能拿这事来笑话自己了。
自己好歹只是生育有问题,某些功能还是有的,可傻柱这回彻底成了太监。
警察走到贾张氏跟前,一把将她拉起来,板着脸问:“刚才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贾张氏一点没犹豫,点头认了:“是我干的,但我做得没错!我一进屋就看见他跟我儿媳妇搂搂抱抱,哪个看得下去?你们肯定懂!”
谁都没想到,一向胆小的傻柱现在竟这么大胆,更倒霉的是,被贾张氏当场抓住。
“再怎么也不能动刀!”
警察说完,直接给她铐上了手铐。
“凭什么抓我?换你们你们能忍?我才不信!这对狗男女——秦淮如,你就是个不要脸的,怀着孩子还跟野男人勾搭!”
贾张氏越骂越难听。
秦淮如一声不吭,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当时贾张氏撞见那一幕,她本想拦住傻柱,却没拦住。
事情到了这步,她也没办法。
“唉,咱们院怎么变成这样,越来越乱了。”
刘海中在一旁叹气。
周围人各怀心思,脸上表情复杂。
李成扫了几眼,就猜出他们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贾张氏被警察带走了。
李成看着她背影,心里没有半点同情。
傻柱是活该,光天化日在别人家里胡来,谁看了不生气?换谁都得冲动。
何况贾张氏本来就是脾气差、不讲理的人,做出这种事也不意外。
李成带着老婆孩子回了屋。
另一边,贾张氏被关进牢房,竟和易中海、聋老太同一间。
……
牢门打开时,易中海和聋老太不约而同抬头看去。
看清来人,两人都惊住了。
“怎么是你?”
他们齐声问,张大嘴愣在原地。
“为什么不能是我?看你们俩孤零零的,我特意过来陪陪你们。”
贾张氏带着几分调侃说道。
“你哪有这份好心?这院里属你心最黑,准是犯了事才被关进来的吧?”
贾张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们猜猜我犯了什么事?”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互相看了一眼。
“那还用说,肯定是偷东西。”
“怎么可能?”
贾张氏直摇头,“我是那种没脸没皮的小偷吗?”
“呵呵,怎么不可能?你家棒梗不就是因为偷东西才进来的?”
贾张氏一下子火了:“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别扯这些没用的!你们犯的事比我大多了,还有脸说我?”
“贾张氏,我劝你收敛点!在这儿还敢嚣张,小心我动手!”
易中海指着她的鼻子喝道。
“把你的脏手拿开!你凭什么碰我、说我?你这个卖国贼,还好意思开口!”
贾张氏冷冷一笑,“我劝你离我远点,我刚拿刀砍了傻柱,他已经送医院了!”
易中海刚想动手,听到这话顿时愣住。
“你说什么?你把傻柱砍了?我没听错吧?”
贾张氏得意地笑了:“当然没听错!傻柱色胆包天,当着我的面和秦淮如搂搂抱抱,我实在气不过,就给了他一刀。”
易中海惊得说不出话,聋老太太颤声问:“你……你把傻柱砍死了?”
“我没要他命,那不自找麻烦吗?我就是把他那玩意儿砍下来了。”
易中海更加震惊:“你是说……傻柱成太监了?”
贾张氏笑了笑:“没错,他现在就是个太监,已经送医院了。
我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要是没救过来,那就算我下手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