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忙前往监狱,目睹易中海和贾张氏谈笑风生,心中已有了答案。
易中海对大妈的到来显得冷淡,大妈则以冷漠回应,并质问他与贾张氏的关系。
贾张氏坦然承认,劝大妈退出,声称易中海现在喜欢的人是她。
易中海没有反驳,反而同意离婚,表示对现状的满意。
大妈听闻此言,几近崩溃。
她与易中海共度三十余载,竟不敌新欢十数日的陪伴。
这对夫妇未曾育有子女,却能在这个时代坚守至今,可见情感之深厚。
然而,易中海似乎日渐丧失人性。
傻柱亦难以忍受此情此景。
“你怎可继续与他为伴?离婚方是正途。
你不见他们近日在此秀恩爱,令我作呕。”
傻柱此刻正为大妈打抱不平。
贾张氏听此言,怒不可遏:“你这阉人,有何资格在此发言!”
傻柱心中亦感崩溃,他指着贾张氏怒斥:“皆因你之故,我告诉你,你必将受到重罚,你这是故意伤人。”
傻柱亦不解,为何在此被关押多日,却未听闻判决之期。
对于贾张氏这等故意伤人者,或许会判十年八年。
而自己恐怕亦将面临多年监禁,思及此,他内心几近崩溃。
皆因那聋老太怂恿自己行此不义之事。
但如今,抱怨亦无济于事。
那聋老太已离去,不见踪影,抱怨亦无用。
贾张氏尚未受罚,傻柱百思不得其解。
“你色胆包天,在我家中欲调戏秦淮如,我实在忍无可忍,才一刀砍向你,未致命已是你的幸运。”
“你还有脸说这种话?”
傻柱此刻不愿与贾张氏争执,毕竟以一敌二,形势不利。
大妈此时平静开口,语气异常平淡:“易中海,从今往后,我将与你断绝夫妻关系。”
“不再是夫妻后,你必须净身出户。”
易中海与贾张氏自然不愿,贾张氏本为贪图易中海房产而与他为伴。
“你胡说八道,凭什么让我们净身出户!”
贾张氏抢先嚷道。
“净身出户亦是你多年无所作为,家中事务皆由易中海承担,你有何资格让人家净身出户?”
大妈毫不示弱,大声怒斥:“你这泼妇,** 不配与我争辩,他背叛我与你为伴,本就违背伦理,我让他净身出户有何不可。”
“你以为我不知你心中所图?不过是为了霸占我家房产,我告诉你,我现已与他离婚,他一无所有!”
在这所监狱,有人竟敢如此放肆,真是勇气可嘉!
一位妇女说完,便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扔了进去。
傻柱拾起那张纸,上面赫然写着“休书”
两个大字,他心中暗自窃喜。
他将纸递给了朝易中海他们,简单地说:“你们自己看吧!”
他没有多言,心里却在暗自嘲笑,原来备受尊敬的一大妈,竟然被人休了。
贾张氏拿起信,看过内容后,勃然大怒。
“你算什么东西?易中海都没休你,你倒先休了别人,你有资格吗?”
她怒斥道。
“告诉你,这纸根本无效!”
她立刻将纸撕毁,甚至没等易中海看就撕了。
然而,妇女冷冷回应:“我写这种纸无数张,你撕了这张也没用,这婚我是离定了!”
“你在监狱里没权利,我就要让你一无所有,你们看着办!”
说完,妇女转身离开了牢房。
这时,贾张氏明显感到不安,她与易中海在一起,本就是为了他的房子。
如果房子没了,她还跟着他做什么。
“你得想办法,房子和家里的财产必须留给我们!”
贾张氏焦急地催促。
“放心,她拿不走的,这么多年的工资都是我的,她一分也没有,怎么可能拿走这些,房子也是我的,里面的一切都是我买的,应该是她一无所有!”
易中海自信满满,认为自己不可能一无所有。
听到这话,贾张氏才稍微安心。
妇女离开后,直奔李成家,她知道在整个四合院里,只有李成可能帮助她,其他人肯定不闻不问。
李成正在家中和妻儿玩耍,听到敲门声。
儿子开门,大声说:“爸爸妈妈,好像是一大妈来了!”
李成早就料到一大妈可能会求助于他,果不其然。
一大妈礼貌地进门,看到李成,突然哭了起来。
旁边的娄小娥见状,连忙上前安慰。
“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她好奇地问。
易中海在牢里和贾张氏结伴,这让娄小娥感到愤怒,她想不通自己和易中海三十多年的感情怎会敌不过在牢中的短暂时光,何况贾张氏是个有名的泼妇,易中海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娄小娥最初并不知情,得知后感到震惊,难以置信。
李成对此表示理解,他认为易中海一直都是个伪君子,平时装模作样。
“易中海不是善类,你跟他这么多年难道不清楚么?别为他惋惜,他在牢里不知要待多久,我觉得这是你的机会,你可以直接跟他断绝关系,离婚!”
一大妈点头表示认同:“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打算离婚,让他一无所有,但我不知如何让他净身出户,因为所有东西都是他买的。”
李成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这很简单,易中海犯的罪不小,他在牢里和别人在一起,未离婚就是违法行为,你只需到法院陈述事实,易中海会受到惩罚,财产都会归你,因为他可能再也出不来了。”
听到这里,一大妈非常高兴,觉得事情比她想的简单。
“李工程师,你能帮我吗?我一个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李成答应了,因为他认为一大妈并不像一大爷那样伪善。
“没问题,这件事交给我,易中海作恶多端,他应得惩罚。”
一大妈礼貌地道谢,眼中含泪。
“一大妈,别客气,我们都是邻居,你不像其他人那样自私,你放心回去等消息,这事我们来处理。”
娄小娥也坚定地表示:“财产、房子都不会给他,他可能终身监禁,出不来了。”
李成心想,他要趁机好好教训易中海,这个人太过分了。
对付牢中的易中海其实不难,李成有办法,他和监狱的王局长关系不错,所以他处理完家务事就去警察局了。
王局长见到李成到来,显得相当喜悦,热情地迎接道:“李工程师,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
李成伸出手,礼貌地回应:“今天我来找您,是因为我们院里的易中海被关在您的监狱里。”
王局长稍作思考,确认道:“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我来是为了他的事。
他被关进去,本应老实接受改造,但他在牢里与他人有染,外面还有妻子,现在有人委托我,希望与他离婚,所以今天来找您。”
王局长立刻明白过来。
“这样的人,实在过分,还违法。
没问题,直接让他们离婚就好!”
“不止离婚,我们希望他净身出户。
易中海的罪行不至于死刑,所以将来可能会释放,这事必须彻底解决。”
王局长豪爽地回应:“没问题,这样的人就该净身出户。
放心,这事我安排。”
对王局长而言,处理这样的小事轻而易举。
“那太感谢了!”
李成微笑着。
“不用这么客气,你是轧钢厂的工程师,名声在外,我也羡慕。”
两人又聊了几句。
李成准备离开时,突然想起监狱里还有一个人,傻柱,似乎一直没判刑。
于是他问道:“那些被关押的人怎么还没判刑?”
王局长解释:“需要司法程序,需要时间。
不过看这情况,应该快了。”
此时,一名警察进来,向王局长汇报:“审判结果下来了,傻柱被判10年。”
王局长笑道:“我就说今天会判,这不,十年。
等他出来,都四十多了。”
李成对判决结果感到满意,两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判决下来后,我先走了。
今天这事,麻烦您了,王局长。”
李成没有去监狱,而是回到四合院。
判决结果一出,傻柱和易中海立刻得知。
傻柱听后愣住了。
“为什么?我只是犯了小事,为何要判我十年?”
傻柱的心态几近崩溃。
易中海正烦恼着,因为他得知自己和大妈的婚姻即将结束,而且他将一无所有地离开。
这个消息让他感到崩溃,他怒吼道:“这怎么可能让人满意?为什么会这样!”
贾张氏好奇地走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但易中海没有告诉她真相,担心她会因此离开他。
他只是说:“没什么,只是听说傻柱要被判刑十年。”
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后感到非常高兴,她认为傻柱因为毒害他人和导致秦淮如孩子死亡,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她故意在傻柱耳边说这些话,而傻柱虽然年轻,但他威胁贾张氏,如果她再说一次,他就会打她。
贾张氏不以为意,继续挑衅,结果傻柱真的给了她一巴掌。
贾张氏愤怒地反击,两人随即扭打在一起。
易中海没有心情去理会他们的争斗,因为他自己的问题已经够他头疼的了。
他担心一旦贾张氏知道他将一无所有,她会对他大发雷霆。
两人的打斗非常激烈,直到警察出现并警告他们,他们才停止了争斗。
警察告诉他们,在监狱里可以打架,但不能发出声音,否则他不会客气。
两人对警察的警告感到害怕,于是停止了打斗。
尽管他们彼此心存不满,
但若忽视警方的警告,可能会招致严重的后果。
两人立刻停止了动作,闭上了嘴巴。
警察对此表示满意。
“好了,在这里好好待着,如果你们再在这里打架,应该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傻柱和贾张氏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