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望有个伴侣,但不育的消息在邻里间传得沸沸扬扬。
许多人认为,我必须先治愈这病,才能去谈婚论嫁,否则就是耽误了别人家的女儿。
看着李成家三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许大茂心中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他不明白,为什么李成和他年纪相仿,生活却如此美满。
每当想到这些,他都会愤怒地捶打桌子,结果却是自己的手疼痛不已。
他现在最迫切的愿望就是治愈不育症,秦京茹也快回来了。
他希望给她一个惊喜,然后顺利成婚。
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叹息,感到无奈、寂寞和空虚,但只能独自一人面对。
这时,他的目光投向了三大爷闫埠贵的家。
在三大爷家,一大家子正围坐在桌旁,享受着丰盛的午餐。
这是一年中最重要的一餐,大家都期待着能吃到最好的菜肴。
如果现在都不能吃到肉,那就意味着今年再也吃不到了。
家人们围坐在桌旁,看着桌上的菜肴,垂涎欲滴。
平日里,他们吃惯了窝窝头和咸菜,这难得的肉食让他们都想争抢。
但只要三大爷闫埠贵在,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爸,你快点分这些花生米吧,还有这些菜,大家都分一下吧!”
闫解成看着肉,口水直流。
“对啊,快点分一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闫解放也在一旁抱怨。
但他们虽然抱怨,却不敢动手,因为他们了解自己的父亲,一旦动手,可能今天就吃不到饭了。
“别急,我马上就分,你们急什么!”
三大爷闫埠贵严肃地看着他们说道。
这时,家中的录音机突然响起了声音。
随着话音落下,闫埠贵开口了:“我们要把这花生米分一下,每人只能拿一小把,多拿的话我可要发火了。”
话音刚落,家人们纷纷上前,争先恐后地从篮子里抓起花生,但每个人都遵守规则,仅取一小把。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只能尽量一次多抓一些,然而人手能抓的量毕竟有限。
“花生分得差不多了,我们再一人夹一块肉吧?”
如果有人目睹这家庭的这一幕,可能会觉得滑稽可笑。
但在那个时代,一个人的收入要养活全家,必须非常节俭。
闫解成三大爷就是节俭的典范。
从这个角度看,他和秦淮如有很大的不同,秦淮如只想着不劳而获,从未考虑过节约。
因此,在这方面他们两人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而在另一处,一大妈独自坐在桌前,望着饭菜,心中涌起一股悲凉之感。
她和易中海共同生活了三四十年,这是第一次两人没有一起过年,内心感到空虚。
正当她出神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一大妈,你在吗?”
那是娄小娥的声音。
娄小娥想到一大妈是个好人,以前也常常关心她,现在一个人过年实在孤单,就想邀请她一起过年。
李成对此没有拒绝,他是个能明辨是非的人,一大妈并没有做过太多事情,都是易中海做的。
事实上,一大妈本身就是个可怜的人,年轻时得了妇科病,导致不能生育,才落得如此境地。
“我在屋里,娥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赶紧迎过去,对娄小娥说:“你挺着大肚子就不用过来了,来做什么。”
娄小娥却拉着她的手,笑着说:“今年过年就和我们一起过吧,你一个人太孤单了,我们这里多一个人更热闹,我们家正好没有老人,一个家总得有个老人才好!”
“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过年?”
一大妈听到这里,感动得泪流满面,她擦了擦眼泪,笑着说:“我愿意和你们一起过年。”
就这样,一大妈被接到了李成家,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热闹。
孩子们热情地称呼一大妈,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天伦之乐,这是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她内心既感动又激动。
新年伊始,李成的一句“新年好啊!”
仿佛吹响了新年的号角。
在这个充满传统气息的年代,尽管有些人生活拮据,但他们的精神世界却异常丰富。
每逢新年,给孩子们压岁钱是必不可少的。
今年,一位大妈罕见地给三个孩子每人一块钱。
娄小娥本想推辞,但大妈坚持要给。
孩子们高兴地向大妈祝福长寿。
晚餐后,全家人在院子里散步,其他邻居也出来走动。
大家似乎都放下了平时的矛盾,心情格外愉快。
李成心中暗想,如果生活能一直这样和谐该多好,但他也清楚,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
他注意到刘海中在一旁注视着自己,似乎有所图谋。
新年期间,李成不想与刘海中计较,他更专注于自己的事务。
他计划在新年过后,轻松地对付刘海中。
对刘海中,李成并无好感,认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官迷,为了权势可以出卖任何人,包括自己。
过去因为忙碌,李成忽略了刘海中,但现在新年过后,他将是最好的时机。
新年的头六天,李成都在家陪伴家人。
由于他和娄小娥没有亲戚朋友,省去了许多礼节。
初一通常是向邻居拜年,初二则是回娘家,但由于娄小娥的娘家已不在,这一步骤也自然省略。
他们在家中度过了六天宁静的家庭生活,这让李成对这个时代充满了感情。
在这个时代,家庭的温暖是最美好的选择。
大年初七,是轧钢厂新年后开工的第一天。
李成作为八级工程师,负责解决厂里的所有技术难题,甚至研发新的机械设备。
由于他编写的小册子,厂里的技术水平有了显着提升。
作为副厂长,李成上任后并未急于展示自己的能力。
今日,必须点燃战火,目标明确,直指院中的刘海中。
刘海中作恶多端,前阵子事务繁忙,需处理之人众多,故而暂时忽略了他。
目前,李成仍握有豁免权。
刘海中在厂内偷懒,年过六旬,由“六七零”
降至六级钳工,以此表达对李成的不满。
这令同车间的工友们极为不悦。
“我说刘海中,近半月来你一直在这偷懒,不干一点活,这是何意?难道要我们替你做吗?”
一青年不满地抱怨。
他亲眼目睹刘海中四处闲逛,却对基本操作漠不关心。
刘海中见青年敢言,心中怒火中烧。
“闭嘴,做好你自己的事,你无权过问我,区区三级钳工,岂能管我六级钳工?赶紧回去干活!”
旁人也开始抱不平。
“你是六级钳工,不更应多做贡献?整日偷懒,让我们干活,你有何颜面领取厂里的工资?”
一中年男子怒斥。
他压抑心中怒火多日,希望刘海中能自省。
然而刘海中视若无睹,依旧无所事事。
“我的事不需你操心,你们二人无权干涉我!”
众人气愤之下,派人前往李成办公室。
几人激动地说道:“李工程师,我们要举报刘海中!”
“举报何人?他有何不妥?”
李成礼貌地询问。
不论官位多高,他都乐于与工人交流,以便了解基层情况。
“刘海中已偷懒半月,我们无法劝说,他若继续如此,无事可做,留在厂里何益!”
李成心中暗笑。
刘海中的好日子将尽。
若直接对付他,缺乏理由,不合情理。
如今有人举报,一切顺理成章。
“好,带我看看。”
不久,众人来到第三车间。
刘海中在此车间技术等级尚高,整个车间仅有一名7级钳工和两名6级钳工。
刘海中坐在车间的凳子上,一动不动,似乎在沉思。
李成来到车间,注意到了这一幕。
李成冷冷地问:“刘海中,你在这儿干吗?”
刘海中被声音惊动,缓缓回过神来,看到李成,一开始有些慌乱,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刘海中回答:“工作有点累,我坐下思考一下技术问题。”
旁边的人却开始嘲笑他:“别忽悠了,你一天天就是摸鱼,啥活儿也不干。”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认为刘海中不干活工资却比他们高,这不公平。
刘海中愤怒地回击:“闭嘴,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
李成则怒斥刘海中:“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你的摸鱼行为,我随时可以开除你。”
刘海中却不以为然:“你不过是工程师和副厂长,哪来那么大权力?”
李成决定不再对刘海中客气:“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们轧钢厂的员工了。”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刘海中却认为李成在开玩笑。
刘海中嘲讽地问:“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你不过是个工程师。”
李成对刘海中的无礼感到无奈,这时厂长走了过来。
厂长宣布:“我已经把权力下放给了李工程师,他现在有权力辞退你。”
刘海中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他急切地摆手辩解:“我并没有做出违法的事,你们有什么权利解除我的职务?你们根本没有这个权力,我的职位是国家赋予的!”
李成嘲讽地回应:“国家不仅给了你职位,也给了你薪水,但不是让你在这里偷懒,无所事事。
你的工作是为国家和工厂做贡献。
这些天来,你一直无所作为,还好意思说这样的话。
我要告诉你,你已经辜负了国家和工厂。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们轧钢厂的一员了。”
他的话音刚落,车间里就响起了掌声。
掌声响亮,传到刘海中的耳中,让他感到无比尴尬。
显而易见,他的形象在众人心中已经变得极为糟糕,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人。
这种形象已经完全掩盖了他6级钳工的身份。
“看来这个决定得到了大家的支持,刘海中,你真的激起了公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