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也很期待。
何雨水突然转向三大爷闫埠贵,所有人的目光也随之转向他。
闫埠贵有些慌乱:“你们为什么看我?这事和我无关!”
“我一直在家,我不会参与这种事,我是一名教师!”
他努力辩解,但他越是辩解,大家越是觉得他心虚。
甚至李成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这个三大爷闫富贵干的。
“别装了,我看得很清楚,就是你把信放在了许大茂家的门口。
那天我正好在发呆,就看到了。
我当时没说,因为我觉得那封信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没想到里面竟然是犯罪的内容,我必须站出来!”
何雨水坚定地说,充满了正义感。
何雨水的话让大家震惊,但他的表情表明他没有说谎。
然而,三大爷闫埠贵仍然坚持说:“你肯定看错了,那个人不是我,我根本没出过房间。”
“怎么可能不是你,我看得很清楚,我视力很好,就是你偷偷把信放在了许大茂家的门口!”
尽管三大爷闫埠贵坚持,何雨水也非常确定。
这时,李成冷冷地对闫埠贵说:“这次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我没有做那件事,何雨水在这里诬陷我,你们不该相信他,为什么他的话你们就信,我的你们就不信!”
何雨水这时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哽咽着说:“我亲眼看见你在门口放了封信,看得一清二楚,你为什么就是不承认?你不是老师吗?怎么还不承认?”
何雨水的话让大家都倾向于相信她,她显然很单纯,没有考虑太多的后果。
这也是李成不针对她的原因,因为他觉得,对于这种单纯的女孩,没有必要伤害。
保持单纯是最好的。
闫埠贵还想狡辩,李成走过去,给了他一巴掌:“闭嘴吧,你现在还不承认吗?”
“我告诉你,除了何雨水看见了,别人也看见了,都跟我说了,我今天开这个会就是为了让你自己承认,没想到你还是不承认!”
“你还在这里死撑,这不是明显在撒谎吗?我最恨的就是撒谎的人!”
李成的话让闫埠贵哑口无言。
这时三大妈出来,她和一大妈送二大妈去医院后回来了,没待多久就听到李成在说自己老伴,她很生气。
“你说有证据,现在只有何雨水一个人在这儿说,还有谁知道?我觉得他就是在编故事!”
“大家都知道小孩子的话不能全信,可能他就是随口说说,没有其他证据!”
这话让何雨水急了:“我没说谎,我只是说了实话,本来就是这样,我看得很明白!”
看三大妈还想争辩,李成大声说:“闭嘴,这是在开四合院大会,不是你家里!”
三大妈害怕了,立刻闭嘴。
李成走到闫埠贵面前,冷冷地看着他:“到现在你还不承认吗?”
“承不承认你得拿出证据来!”
其实李成也没什么证据能证明闫埠贵确实把信放在了许大茂家门口。
何雨水确实看见了,但他的话别人不太信,关键是没有物证。
如果直接带走闫埠贵,显然说不过去。
在某个时刻,一位大妈突然站出来,她叹了口气说道:“雨水所说的都是真的,因为我亲眼所见。”
这话传开后,众人都信以为真。
尽管易中海已被逮捕,但大家对大妈依旧十分敬重。
此时,闫埠贵吓得满头是汗。
他当初放信时明明确认过四周无人,怎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人目睹自己的行径。
“你在胡说,你根本没看到!”
闫富贵气喘吁吁地指责大妈:“你是不是想替易中海报仇,才来这里指责我!”
大妈听后感到非常失望,她本想给闫埠贵一个机会,但他似乎并不打算抓住。
“我说的是实话,事到如今你还抵赖吗?不光是我,雨水也看到了,那孩子如此单纯,怎会说谎?我劝你还是早点承认吧,毕竟这也不是犯法的事,你只是放了一封信,又没去害别人!”
闫埠贵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自己只是放了一封信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他沉思了片刻。
然后直接承认了:“我承认,这封信确实是我放的,但我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信的内容我也并不知情,我只是负责放在那里。”
李成对此表示怀疑。
“你声称不知道信的内容,那你这封信是哪来的?”
李成质问他。
实际上,闫埠贵也不知道这封信的来历。
几天前,他从小学回家的路上,一个小毛孩突然跑到他面前,递给他两封信。
还给他几块钱,告诉他:“把这两封信放在许大茂的房门口就行,这些钱就是你的。”
闫埠贵本就是个见钱眼开、爱贪小便宜的人,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回家后,他左顾右盼,确认没人后,便把信放在了许大茂的房门口。
他万万没想到,信里竟写着如此恶毒的内容,自己也感到十分委屈,仅仅为了两块钱就蹲监狱,实在是得不偿失。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一个小孩给我的,他给了我两块钱,让我把这两封信放在这个门口,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些信是哪来的。”
听到这些,李成并不相信:“别在这里胡扯,我告诉你,无缘无故一个小孩会递给你一封信,我怎么这么不信!”
闫埠贵发誓自己说的是实话,他没有理由去害李成的孩子,毕竟两人之间并无恩怨。
他平时只是贪小便宜,不至于做出那种事。
闫埠贵虽然小气,但不至于像聋老太那样狠毒。
他的话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李成追问:“你知道那孩子长什么样吗?”
闫埠贵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回答说:“我当时只关注钱,没注意那孩子长什么样。”
这似乎让线索又断了。
李成坚决地说:“不管怎样,你必须想起来孩子的模样,否则责任就落在你头上了,你也不想蹲监狱吧!”
他用威胁的方式来对付闫埠贵。
闫埠贵听到“监狱”
两个字就慌了,急忙辩解:“我没什么违法行为,为什么要蹲监狱?我只是拿了别人的几块钱,不至于这么严重。”
李成继续施压:“你拿的不仅仅是几块钱,那封信是违法的,你参与了这种行为。
如果你能想起孩子的长相,我们或许可以宽大处理;想不起来,就只能让你顶罪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闫埠贵身上。
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站在那儿满头大汗,努力回想,终于有了点线索:“我记得那孩子好像是李副厂长家的,长得特别像李副厂长。”
李成听到这里,觉得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他再次确认:“你能确定吗?”
闫埠贵肯定地说:“现在我能确定,李副厂长的儿子有个特点,嘴巴右边有个很大的痣,一眼就能看出来!”
听到这里,大家都恍然大悟。
有人附和说:“对,我也见过副厂长的儿子,确实有个很大的痣,还说那是富贵痣,将来肯定能大富大贵。”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李副厂长以前带过孩子来厂里,所以我有点印象!”
四合院里在轧钢厂工作的老人们都纷纷附和,他们都见过那孩子。
从他们的谈话中可以确定,给闫埠贵送信的孩子就是李副厂长的孩子。
这时,李成把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了。
在生命的黄昏,那个聋老太太将一封信托付给了李副厂长,他们之间原本就存在不正当的关系。
李副厂长的品行同样值得怀疑,在工厂内他有一个情妇,现在又卷入了这起事件。
杨厂长曾对他的不当行为视而不见,但现在他的行为已经让人无法容忍。
即便是厂长,也无权为所欲为。
李成紧握拳头,心中默念,
任何对孩子有害的事物,他都必须从源头上根除,否则后患无穷。
看到众人仍在议论,李成挥手示意他们安静。
“够了,这件事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闫埠贵,我就不深究你的责任了,我现在相信你的话。
但如果我发现你在撒谎,你就等着坐牢吧!”
闫埠贵吓得满头大汗:“我不会说谎的,我说的都是事实!”
“好吧,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结束。”
人群散去后,
散会后,李成带着娄小娥回到了家。
起初,他以为这是四合院里某个人的所作所为。
但经过今天的会议,他意识到这一切肯定是李副厂长在背后操纵。
自从上次被杨厂长警告后,李副厂长对他心怀怨恨。
而且由于李成的职位提升得太快,李副厂长心中充满了嫉妒。
再加上他和聋老太太之间的关系不明,
因此,是李副厂长将信交给了闫埠贵,再由闫埠贵转交给许大茂,这个推理是合理的。
“亲爱的,我们并没有招惹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成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人心胸狭窄,看到你过得好,他们希望你过得不好,所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明天我去工厂,我要直接质问李副厂长,这里有三大爷作证,他逃不掉的。”
娄小娥点了点头,
她握着李成的手,关切地说:“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们家老小都指望着你呢!”
李成摸了摸她的头,笑了:“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没有人能伤害到我。”
在这个年代,
所有的娱乐活动几乎都是阅读、下棋、炕上生娃,而此时他的妻子已经怀上了孩子。
夜幕降临,李成沉浸在家庭的温暖之中,月光洒在四合院的古墙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清晨,李成骑着自行车前往轧钢厂,今天是他工作的第一天,所有人都需提前到达,为新一年的工作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