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嚣张跋扈的李副厂长,王局长早已心生不满,只是碍于情面,未曾发作。
现在既然有人愿意对付他,王局长自然乐得顺水推舟。
“你什么意思?不要以为你是个局长就能高人一等,赶紧给我滚开!”
李副厂长愤怒地推开王局长,试图打开门。
但李成伸出一脚,李副厂长立刻摔了个狗啃泥,连门牙都摔掉了。
“你这是做什么?”
李副厂长恶狠狠地问。
此时他的嘴角还挂着血迹,显得十分痛苦。
“我只是伸出了脚,你自己摔倒的,怪不得别人。”
李成平静地回答。
李副厂长气不过,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李成的鼻子质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才不管你是谁,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得留在这里!”
李成坚定地说。
随后,李成和王局长一起离开,将李副厂长独自留在屋内,任凭他如何呼喊,都没有放他出去。
“你不必担心,若有任何责任,我来承担。”
李成对王局长说,以消除他的顾虑。
王局长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个李副厂长不是省油的灯,需要你的保证。”
“对了,许大茂的判决已经下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牢房里的他?去宣布判决结果?”
李成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挺有意思。
他笑着回应:“好,那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们一起去吧!”
不久,两人来到了关押许大茂等人的房间。
这些人坐在地上,显得毫无生气。
直到牢门打开,他们才下意识地抬头看。
当看到李成时,他们都感到非常惊讶。
“各位,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李成讽刺地问道。
许大茂怒气冲冲地威胁说:“别以为你在外面我就治不了你,等我出去一定要你好看!”
然而,这句话只引得旁人哄笑。
大家都知道,许大茂不过是嘴上说说,实际上并无作为。
有人不屑地回道:“闭嘴吧,你可能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李成则冷冷地告诉许大茂:“今天来,是要通知你,因你管教我儿子,判决已经下来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结果。
他不认为自己犯了什么大错,辩解道:“我只是带你儿子去玩,又没受伤,这算什么罪?”
他坚信自己只是暂时受困,迟早会重获自由。
李成嘲笑道:“你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你对我儿子那样,我会让你出去?判决已下,你被判有期徒刑15年!”
旁边的傻柱闻言大笑:“许大茂,你判得比我还久,我出去了,你还是出不去。”
许大茂怒吼:“闭上你的臭嘴!”
他转向李成:“你没资格宣判我,你不是警察,结果也不是你定的,我不信我会判这么久。”
旁边的警察确认了李成的话:“李工程师说得没错,你确实要判15年有期徒刑,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
许大茂几乎崩溃,难以置信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李成冷静地回应:“没什么不可能,你就在这儿好好想想吧,事情就是这样。”
说完,李成便离开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他的原则是,谁敢动他的家人,他绝不放过。
许大茂看着李成的背影,大声呼喊。
但李成没有回头,继续前行。
这个事实已成定局,许大茂心如刀绞,跪倒在地,整个人崩溃,感到浑身无力。
跪了一会儿,他又躺倒在地,心中依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他感到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尽管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却要被关押多年。
他开始责怪三大爷,因为正是三大爷将一封信放在他房门口,导致他陷入现在的困境。
许大茂无法抑制自己的悲伤,痛哭流涕。
与此同时,易中海和傻柱却感到非常高兴,因为许大茂之前一直嘲笑他们,声称自己即将获得自由,而他们将终身监禁。
现在,他们都将面临同样的境遇。
易中海笑得合不拢嘴,他对许大茂说:“许大茂,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
许大茂心情本就糟糕,听到这话立刻站起来,愤怒地给了易中海一个耳光,并警告他不要逼自己对他不客气。
傻柱试图缓和气氛,提醒他们都是同室之人,不应如此对立,可能还要共同度过十几年。
许大茂听到这话,情绪更加崩溃,他坚称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不应该被关押这么多年。
李成却嘲笑许大茂,认为他本应该更加残忍,既然已经被关进来,不如当初就做得更加彻底。
许大茂开始后悔,他觉得自己当初应该更加果断,至少给李国几个耳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没做就被关进来,而且要被关押十几年,这让他感到极度的委屈。
他紧握双拳,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李成太过分了!”
他怒气冲冲地说。
傻柱在旁边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有时候我们什么都没做,他就想关我们。
他仗着自己是工程师,厂里特别看重他,就对我们任意妄为。”
傻柱也感到非常愤怒,他认为自己也是因为李成才被关在这里,不然他可能一两年就出去了。
现在却要关上十几年,他的大半辈子都要在这里度过。
一想到这,他的心里就充满了憋屈,这种憋屈感和许大茂不相上下。
“你们进来后就没申诉过,没反抗过吗?难道就任由李成欺负你们?”
许大茂疑惑地问。
贾张氏却笑了:“就你们几个,能斗得过他?我们这些人都是因为和他作对才被关进来的,你们还不明白吗?”
“除了我,其他人都是因为李成被关进来的。”
贾张氏说,她不知道为什么在监狱里感觉很舒服,家里天天要愁吃愁喝,但在这里,有人送饭,虽然吃得不好,但也还能接受。
不用自己动手做饭,菜都有现成的,这让她觉得很舒服。
许大茂气得咬牙切齿:“我们真的只能坐以待毙,待在这里吗?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气,你们就不能反抗一下吗?”
许大茂的声音很大,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正当他们议论纷纷时,又一个人被关了进来,正是李副厂长。
他一脸狼狈,没想到自己会被关进来,没有人帮他。
他明明有后台,为什么后台没有出现,任由他被关起来。
正当他非常生气时,许大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李副厂长,你怎么来了?”
李副厂长转头一看,这不都是四合院里的那些人吗?
“这个监狱里的人越来越多了,上次我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怎么一下子这么多人了。”
傻柱调侃道:“都是你们加入后,人数才增加的吧!”
易中海一见李副厂长就兴奋不已:“李厂长,你怎么来了这里?”
李副厂长手上没有戴任何束缚,他摇着头说:“就是李成那家伙,等我出去后,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听到这话,易中海、傻柱和许大茂都乐开了花。
易中海心想,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傻柱疑惑地问:“厂长,你也和李成有过节吗?是他让你进来的?”
李副厂长狠狠地说:“除了他还有谁?等我出去后,我一定要他好看!”
许大茂难以置信:“不可能吧,你们都是副厂长,他怎么能让你进来!”
“还不是因为你们,许大茂,你做事怎么那么不牢靠。
如果你成功了,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李副厂长生气地说。
许大茂有些茫然:“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被关进来又和这有什么关系?”
“就是因为你没有成功,李成才去追查源头,最后找到了我。
这封信是聋老太递给我的,我转交给了三大爷,三大爷放在了你的房门口,明白了吗?”
许大茂终于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这样。
他意识到自己被他人当枪使。
但现在不能这么想,他必须和李副厂长站在同一战线。
能否离开这里,全靠他了。
许大茂继续问:“李副厂长,你有什么办法出去吗?不出去怎么报仇?”
李副厂长胸有成竹地笑了:“很快会有人来找我,到时候他们就会带我出去。”
说完,他坐了下来。
听到他的话,易中海和许大茂都开始巴结他。
“那个,李副厂长累了吧,这个凳子给你!”
易中海谄媚地说。
“易中海,你快滚开,我和李副厂长关系才好,你别在这里巴结了,人家不会帮你的!”
许大茂在一旁叫嚣。
傻柱一把推开许大茂:“你别在这里跟我扯,你和人家李副厂长有什么关系?我跟他关系才好,你快滚一边去!”
几个人互相拉扯起来。
这让李副厂长非常烦恼:“你们能不能安静点,被关在这里了,你们还有这么多精力,我也佩服你们!”
如果有人能将我送走,我定不会忘记你们,毕竟你们是李成的敌人,释放你们对我来说是有利的。”
在场的人听罢,心中稍安,满怀期待。
“李成这人太不识好歹,仗着自己工程师的身份,在这里横行霸道,我实在看不下去!”
贾张氏也逢迎地附和。
虽然牢房里的日子尚可,时常有人交谈,但时间一长,难免令人不悦,这是人之常情。
李副厂长自然明白他们心中所想,正要利用这种心态。
这些人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
几人坐下,静静等待。
然而,等待许久,却无人前来。
直至夜幕降临,依旧无人问津。
傻柱在一旁嘀咕:“真的会有人来吗?李副厂长,他们是不是忘了?要不要提醒他们一下?”
“不可能忘记,怎么会忘记我!”
“或许是今天太忙,太晚了,明天再等等。”
李副厂长坚信会有人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