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对付一个贾张氏,她完全不在话下。
眼看贾张氏扑来,娄小娥侧身一让,抬腿一绊——贾张氏顿时重重摔了个嘴啃泥。
她体胖身沉,摔下去冲劲十足,两颗门牙竟生生磕掉了。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院子,惊动了四周邻居。
易中海见状,急忙上前指责娄小娥:“你怎么能这样?她是老人家,你总该尊重些!”
娄小娥听了冷笑:“尊重?难道要我站着不动任她打?”
“易中海,你别多管闲事,赶紧走开,否则惹得一身麻烦可别怪我。”
易中海被这话呛得脸色发青:“我好心劝你,你倒不领情。
把她伤成这样,警察来了看你怎么交代!”
娄小娥在院里住了这些日子,早把这些人看了个透——个个自私自利,没一个好东西。
跟这种人讲道理,早晚得吃闷亏。
“警察来了也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狗拿耗子。”
其实是非曲直一目了然,本就是贾张氏的错。
易中海心里也清楚,可不知怎的,他就是偏袒贾东旭那边——或许因为娄小娥是李成的妻子吧。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却一声不吭。
贾张氏这时从地上挣扎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娄小娥:“我今天就赖在你们家门口不走了!我儿子和我这伤,你们家必须赔!”
娄小娥压根不理她,带着孩子们转身就进了屋。
屋门上的锁已被撬开。
娄小娥见状,转身对贾张氏道:“我家的锁被你们撬坏了,这锁可不便宜,你们得赔!”
贾东旭在屋里听见,推着轮椅出来,指着娄小娥骂道:“你算老几?还想要我们赔钱?我儿子被你们害成这样,没叫你们赔就不错了,再啰嗦小心我抽你!”
正说着,李成从外面走进来,听见贾东旭的叫嚷,几步走到他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你刚才说抽谁?”
李成冷声问。
贾东旭一听这声音,心里顿时发虚。
整个四合院里,他最不敢惹的就是李成。
惹了傻柱、许大茂还好说,惹了李成,往后日子可就难了。
但他还是壮起胆子说:“你家放老鼠夹,把我家棒梗的手都夹坏了,你还这种态度?还有没有天理了!”
一旁的一大爷皱了皱眉,插话道:“李成,这事我得说你。
你在家里放老鼠夹,不是成心害人吗?”
李成笑了:“现在国家号召除四害,老鼠夹是供销社正经营生,怎么不能放?我放那是为了夹老鼠,谁叫有人不长眼往我屋里钻?这也怪我?”
易中海一时语塞。
许大茂看这边吵得热闹,也凑过来帮腔:“就是,老鼠夹谁家不用?合理合法,一大爷你这话说的可不对。”
傻柱一听许大茂开口就来气,指着他骂:“许大茂你欠揍是吧?这有你什么事?信不信我抽你!”
许大茂吓得赶紧躲开。
易中海沉吟道:“要我说,这事得开全院大会解决。
把人伤成这样,不是小事。”
李成心里清楚他的盘算,却也不慌。
趁人不注意,贾张氏猛地朝娄小娥扑了过去。
贾张氏因为摔掉了两颗门牙,心里越想越气,索性动起手来。
见她这副模样,李成眼中泛起杀气。
贾张氏拖着肥胖的身子跑过来时,李成一巴掌直接将她扇飞。
“敢动我老婆,找死!”
李成浑身散发的杀气,让贾张氏浑身发抖。
脸上热辣辣的,却觉得全身发冷。
仅仅是被李成瞪了一眼,她的脸就肿了起来。
见打不过,贾张氏赶紧走到易中海面前哭诉:“易大爷,这李成想杀我!”
她甚至抱住了易中海的腿。
易中海无奈叹气,刚才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确实是贾张氏不对。
但无论如何,打人总归不对。
“都别说了,咱们开会解决!”
没一会儿,全院的人都被召集起来。
此时,正在医院照顾棒梗的秦淮如听说贾张氏又惹事,心里一阵烦乱。
这个恶婆婆向来不讲理,做的事也常常莫名其妙,而且从不考虑后果。
在家里,贾张氏好吃懒做,秦淮如嫁过来这么多年,从没见她动手做过一顿饭,全是自己一个人忙里忙外。
更糟的是,贾张氏从没给过她好脸色。
虽然她第一胎就生了儿子棒梗,但自从生下小当后,贾张氏看她越来越不顺眼。
无论秦淮如做多少事,贾张氏总在背后嚼舌根。
她去傻柱那里借东西,婆婆就说她和傻柱有染;一大爷晚上送玉米面来,她一边说这面不干净,一边吃得比谁都快。
总之,只要秦淮如和哪个男的说了句话,贾张氏就说她不干不净。
可别人送来的东西,她又吃得一点不剩,有时甚至和孩子抢食。
想到这些,秦淮如眼泪掉了下来。
她把棒梗托付给护士,挺着大肚子匆匆赶回大院。
贾张氏见秦淮如回来,抬手就甩了她一记耳光:“你不在医院照顾棒梗,跑回来做什么?要是我孙子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打死你不可!”
“您这话说的可不对,人家挺着大肚子回来,您怎能这样说话?真是叫人无话可说,世上怎会有您这样的人!”
傻柱一个箭步挡在秦淮如身前,像护着自己媳妇似的。
秦怀如满腹委屈。
而贾东旭看到这场景,只觉得头顶发绿。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许大茂又跳了出来,哈哈笑道:“贾东旭,我真佩服你,看到傻柱这样对你媳妇,换我我可忍不了!”
傻柱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就朝许大茂扑去。
可不知为何,许大茂每次都能灵活躲开,像是多年被傻柱打出了经验。
“你有种别跑!”
傻柱指着许大茂大喊。
“我为啥不跑?站着让你打吗?你倒真好心,替贾东旭照顾媳妇,我真是服了你了!”
贾东旭额上青筋暴起,他瞧见周围邻居脸上都挂着古怪的笑,那笑容分明是在嘲讽他。
闫解成也笑:“许大茂,有些事大伙心知肚明就行,你说出来让贾东旭怎么活?”
“就是,许大茂,这点我得批评你!”
闫解放坐在凳子上跷起二郎腿。
“你俩是不是也想挨揍?”
傻柱瞪着眼吼道。
易中海见场面乱哄哄的,大声喝道:“够了!你们还嫌事不够大吗?都给我闭嘴!”
众人到底还是怕易中海,一听这话都缩了回去。
刘海中站在一边没吱声,自从上回插话后,易中海似乎对他印象不佳,眼下这情形还是不得罪为好。
而这头易中海此刻却想拉拢刘海中,因有两封信需托他送出。
他便开口道:“老刘,你来说两句吧!”
一旁的刘海中愣了愣,难以置信地看向易中海。
“开大会本该你先发言,这是正规程序!”
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内心一阵激动,清了清嗓子对众人说:“大家都安静,人齐了,咱们这四合院大会正式开始!具体事宜请易中海同志跟大家讲!”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说道:“以往院里开会都为调解矛盾,今天要处理的是李成家和贾家的事。
大家刚才都看见了,棒梗断了一截手指,就是因为李成家放了老鼠夹造成的!”
“这件事必须认真讨论。
你们先说说看法,最后由我总结。”
李成坐在前排静静看着他们的表演,这种场面他早已习惯,无聊时瞧着倒也有趣。
易中海说完便望向闫埠贵。
三大妈凑到闫埠贵耳边低语:“贾张氏刚才那般欺辱我,何必偏帮他们?”
闫埠贵会意地点点头,慢条斯理地说:“我认为这事不能怪李成。
现在国家提倡除四害,家里放老鼠夹合情合理。
棒梗是去偷东西才被夹到,该自己负责。”
贾张氏闻言直接啐了一口唾沫:“呸!闫埠贵,你收了李成什么好处?偏心偏到胳肢窝了!”
闫埠贵抹去脸上的唾沫星子,怒气冲冲:“一大爷您瞧见了吧?发表意见还得挨唾沫,恶心透顶!”
说着就要离席。
贾张氏冷笑:“心虚就想溜?肯定收了昧心钱!”
三大妈挺身而出:“贾张氏,你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泼妇!你孙子撬门偷东西被夹,怨得着谁?”
贾张氏又要吐唾沫,被三大妈敏捷躲开。
“呸!谁看见我孙子撬门了?那门本就是开着的!”
“能不能别乱吐唾沫?真恶心!院里怎会有你这号人?”
闫解成护在母亲身前。
虽然平日母子情分淡薄,但对外总要同心。
傻柱素以院里年轻一辈领头人自居,凡事都要插嘴。
此刻又不分青红皂白偏向秦淮如:“闫解成,你家没教你怎么和长辈说话吗?”
许大茂立即呛声:“要你多管闲事?三位大爷都在,轮得到你显摆?”
“许大茂,你皮又痒了是吧?当心我再把你踹残废!”
许大茂一听就火了,扯着嗓子喊:“你再装,明天就让你把那五千块还我!”
提到这五千,傻柱顿时虚了。
可嘴上仍不认输:“ ** 归 ** ,你提这个干嘛?”
李成想插话,却根本找不到开口的空当。
娄小娥只是笑了笑。
当事人还没说话,四合院里就已经闹翻了天。
可见这些人之间积怨多深。
难怪说是“禽满四合院”
,心都不齐,日子怎么可能过得好?按理说,这年代的人大多淳朴善良。
哪来这么多明争暗斗?
偏偏这个四合院例外,关键就在于有几个特别偏心、爱挑事的主。
一个是易中海,一个是聋老太太,问题都出在他们身上。
李成心里跟明镜似的。
易中海看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只觉得头疼。
“安静!都安静!开大会呢,怎么又吵起来了?”
他气得一把摔了桌上的搪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