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所说的话缺乏根据,完全没有拿出任何实质证据。
因此许多人仍然对他的说法持怀疑态度。
就连站在一旁的易中海也感到难以相信,毕竟他在这座大院生活已久,与李成的父母有过交往。
不得不说,李成的父母为人相当和善,经常向邻里伸出援手。
他们待人宽厚,不计较小事。
想到这里,易中海内心泛起一丝悔意——如果当初没有听信聋老太太的话,而是与李成一家和睦相处,
他如今的处境或许会截然不同。
也许他仍是那个备受院里人敬重的一大爷,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收获众人尊敬的目光。
可惜一切已无法挽回。
“你有什么证据吗?”
杨厂长冷声问道。
实际上,杨厂长对李成的家庭情况有所了解,对聋老太太此刻的指控全然不信。
他无意听信这些无稽之谈,况且李成如今在轧钢厂的角色举足轻重,他绝不能容忍有人在此胡说八道。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聋老太太身上。
不知为何,李成的心也跟着沉了一下。
“对啊,聋老太,有什么证据就快拿出来,别在这儿拖拖拉拉的,大家都等着呢。”
傻柱在一旁帮腔,他巴不得这事属实——若真如此,李成这辈子就算完了。
而这正是他乐见的结果。
易中海同样心中暗喜,
只要李成倒台,他就能重新坐上“一大爷”
的位置,在轧钢厂里重回技术等级的顶峰,这也意味着他将再度受到重视。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张证件。
“我之所以这么说,并非空口无凭、散布谣言,而是因为我手头确有实证。
大家请看这个证件——杨厂长,您应该认得这是何物吧?”
杨厂长上前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证件上赫然写着李成父亲的名字——李江,然而这却是一份外国证件。
也就是说,李江竟已成了外籍人士——从某种角度而言,李江已是不折不扣的敌特分子。
想到此处,他猛地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件事牵涉太广,影响深远。
若聋老太所言属实,那么即便李成是工程师,也无力回天。
这个年代,个人的出身与立场比什么都重要。
一旦背上这样的身份,注定遭人唾弃。
聋老太太看着杨厂长脸上的表情,嗤笑一声问道:“看到这个,你该相信我不是在散布谣言了吧?”
杨厂长默然将那份证件递到了李成手中。
李成仔细端详着证件,发现竟是来自漂亮国的身份证明,心中不由一震。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到若真有这样的背景,对方不会等到现在才亮出底牌。
这其中必有蹊跷,或许证件根本就是伪造的。
“聋老太,你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李成直视着她问道。
“你甭管从哪儿来,只要知道这身份代表什么就够了。
以前我不说,是看你们可怜,如今你骑到我头上撒野,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老太太说完便转向人群高声道:“刚才我手里拿的是外国证件,上面写的就是李成父亲的名字!大家现在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谁都没料到聋老太竟藏着这样一张底牌。
“难道李成真是敌特后代?若真如此,他的工程师职位必须撤掉!”
“看来这证据确凿,假不了……”
最受震撼的当属四合院众人。
一些墙头草当即转变立场,悄悄与李成拉开距离。
二大爷刘海中暗自嘀咕:“若聋老太所言属实,我得离李成远点。”
说着便向后退去。
许大茂见状也紧随其后。
转眼间,李成身边只剩下杨厂长一人。
望着这些人的嘴脸,李成在心中冷笑。
上次分猪肉时个个笑脸相迎,如今却唯恐避之不及,真是世态炎凉。
此时的杨厂长内心波涛汹涌,其实他早已知晓李成父亲的这层身份。
正当他思忖对策时,聋老太嚣张地叫嚣:“杨厂长,事到如今你还要包庇李成吗?这对你可没半点好处!”
易中海与傻柱顿时气焰高涨。
“李成啊李成,早说过谁都能惹,就是不能惹聋老太!如今这工程师的皮囊怕是要保不住喽!”
傻柱得意洋洋。
易中海也冷嘲热讽:“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原来是敌特的种!让你在大院安稳这么多年,真是瞎了眼!”
“聋老太太心善,才一直没把事情捅破,谁成想你还非要跟她对着干,你斗得过她吗?”
他说着竟笑了起来。
刘海中见状也乐了,立刻调转矛头。
“李成啊李成,我上次举报你媳妇可真没冤枉你。
你自己都是这种身份,你媳妇又能是什么好人?”
许大茂也紧跟着附和:“就是!亏我还信你,喊你一声李大哥。
原来你是这种人!我在这儿跟大家说清楚,我跟他没关系,刚才站一块纯属意外!”
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
一个接一个地倒向聋老太太那边。
仿佛比起李成的“身份问题”
,之前倒卖粮票的事根本不值一提。
李成冷眼看着这群人的嘴脸,心想:这群人真是够恶心的,以后也不必对他们客气了。
难怪叫“禽满四合院”
,果然名不虚传。
反倒是围观的群众里,还有人怀疑聋老太太的话。
显然,这些外人比院子里的人强得多。
这时,王警官起身说:“既然这样,我就把李成带走了。
像他这种身份,拉出去枪毙十次都不算多!”
他正要动手,杨厂长一声怒喝:“把你的手拿开!”
众人一愣。
聋老太太冷笑道:“他可是敌特的孩子,你还护着他?小心自身难保!”
杨厂长深深吸了口气,决定说出真相——那个令人泪下的真相。
杨厂长叹了口气,看着这满院自私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实在想不通,轧钢厂分配的大院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自私自利的人,连一个老太太都带头生事。
众人还在议论李成父亲的身份,杨厂长高声说道:“大家安静!有些事,我必须站出来说清楚。”
他威望仍在,一开口,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他看向聋老太太:“我知道你和李工程师有过节,但你不能拿身份说事。
你知道的只是一部分,真相,你根本不清楚。”
聋老太太却笑了,她觉得杨厂长不过是在包庇李成罢了。
“都到这一步了,你还护着他?身份问题可不是小事,你再护下去,连你厂长的位置都保不住!”
杨厂长摇了摇头:“我没有偏袒谁,只是要把真相说出来——李成的父亲不是敌特,是忠烈!”
李成自己听了都愣住。
他穿越来时父母早已过世,对他们的身份并没多打听,一直以为只是普通贫农。
谁想到聋老太太说是敌特,杨厂长却说是忠烈,弄得他一头雾水。
“杨厂长,你这不是瞎编吗?看我针对李成,就临时编个谎来糊弄我们?”
聋老太太根本不信。
杨厂长叹了口气,知道大家都在等一个解释,便走到人群中央说道:“你手里的身份证是真的,可它又不全是真的。”
大家听了都懵了。
“什么是真的又不是真的?这搞什么名堂?”
“我看杨厂长就是替李成开脱!”
“别乱说,厂长是我们轧钢厂的领导,没轧钢厂咱们都得饿肚子!”
“别吵了,听厂长接着说!”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
聋老太太冷眼盯着,倒想看看杨厂长能说出什么来。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个外国身份只是掩护。
他真实的身份,是我们国家的军人——是打入敌人内部的特殊人才,是为了国家献出生命的忠烈!”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每个人对“忠烈”
二字都怀着一份敬重,因为今天的安稳日子,正是这些人用命换来的。
“我不信!你有什么证据?”
聋老太太仍不松口。
这时,杨厂长从身上又取出一块牌子。
那是一张国家颁发的身份证明,上面还印着一个特殊单位——我国间谍部门。
他把牌子举起来给大家看:“大家看清楚,这牌子上写的也是李江的名字——就是李成的父亲。
他们当年为了救国救民,自愿成为对敌间谍,外国身份证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牌子一亮出来,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呆住了。
聋老太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当她接过牌子仔细看时,却不得不信了。
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和傻柱都怔住了。
事情转变得太快。
原本以为的敌特身份,忽然成了忠烈,一时间让他们难以接受。
有人头疼,更多人却选择相信杨厂长。
毕竟他是领导,说的话总值得信。
这时,李成的三个儿子和娄小娥也赶了过来。
刚刚的话,他们都听见了。
李国走到李成面前问:“爸爸,爷爷真的是敌特吗?敌特又是什么?”
李成欲言,杨厂长却一把抱起李国,摸了摸他的头。
“你爷爷不是敌特,是忠烈。
他是个很伟大的人,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大家。”
孩子们眼里闪着光,对爷爷充满崇拜。
李成感激地望向杨厂长。
众人沉默,但聋老太太仍不信。
“不可能!他平时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我看他偷偷摸摸的,就是敌特!”
杨厂长上前,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给我闭嘴!侮辱忠烈,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他转身面对大家,声音洪亮:
“我向大家保证,李成父亲李江,确实是忠烈。
他是双面间谍,为了获取敌方情报,才用两个身份。
之所以没公开,是为了保护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