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大清突然发作,李成只是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整天围着寡妇转的人,也配来指责我?”
“你说什么!”
何大清当即撸起袖子要动手。
“我说你就是个寡妇爱好者。”
李成语调平静。
这话彻底激怒了何大清。
他挥拳冲向李成,可如今的李成身手不凡,岂是他能对付的。
只见李成侧身闪过来拳,一脚将何大清踹倒在地。
“就这点本事也敢动手?”
旁边的傻柱见状暗自窃喜。
秦淮如赶忙上前搀扶何大清。
“您这年纪就别逞强了,连您儿子傻柱都打不过他,您又能怎样?”
何大清仍不服气。
他指着李成对众人喊道:“他竟敢动手打人,快去报公安!”
然而无人理会。
院里人都敬重李成,一来他是轧钢厂工程师,院里大多是他同事;二来李成常给邻里谋福利,深得人心。
至于何大清,在众人眼里根本无足轻重。
“我劝您别白费力气了,明明是您有错在先,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
许大茂在一旁冷嘲热讽。
自从何大清抢走秦淮如,许大茂就一直怀恨在心。
巴不得这个何大清赶紧滚出四合院。
“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何大清怒气冲冲地瞪着许大茂。
在四合院的集会上,何大清与许大茂发生了争执。
何大清尖锐地反驳许大茂,直言不讳地触及了许大茂的敏感话题,这让许大茂愤怒地要求何大清闭嘴,并威胁要对他不客气。
何大清不示弱,他回忆起自己曾经的威望,并不把许大茂放在眼里。
秦淮如见状,急忙出面制止,提醒他们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捐款,不是为了争执。
何大清虽然退了回去,但仍要求李成因为许大茂的攻击而赔偿。
李成对何大清的态度感到愤怒,他认为自己才是四合院的负责人,不应该受到何大清的质疑。
李成转向刘海中,批评他不应该有不当的野心,并质疑他在居民心中的形象。
刘海中辩称自己是四合院的资深人物,而李成不过是个新手,应该听从他的意见。
闫富贵嘲笑刘海中的野心,质疑他的地位是否真的有价值。
刘海中愤怒地反驳闫富贵,指责他没有良心。
闫富贵直言不讳地表达了对刘海中的不满,认为他的行为令人厌恶。
刘海中忍无可忍,向闫富贵冲去,两人几乎要动手。
李成及时喝止他们,提醒这是四合院的集会,不是打架的地方。
有人不满地扬言,“哪个想要在此处斗殴,我倒愿意奉陪一拳。”
此话一出,立刻让两人没了气势。
之前,有人一脚将何大清踢飞,若再动手,他们那副老骨头哪能承受得住?
“刘海洲,你还是靠边站吧,这次的四合院大会由我来主持!”
刘海中心中满是不服。
“为何要由你主持?”
他问。
这时,二大妈赶紧把刘海中拉开,低声劝他:“人家是街道办指派的,你又算得了什么?乖乖站一边去,别惹事。”
刘海中却不听,反而给了二大妈一个耳光:“你一个妇人懂什么?站一边去。”
他今天非要和李成较劲。
围观的人群也开始议论。
“闫埠贵,你连易中海都比不过,还在这里掺和什么?你对这个四合院贡献了什么?说说看?”
说话的是娄小娥,她觉得这些人都是忘恩负义的。
当初李成在时,给每家每户分了不少肉,他们分肉时特别积极。
一旦没了好处,他们就摆出一副脸色,好像别人欠他们似的。
“没错,易中海至少还能调解四合院里的矛盾,虽然偏心,但毕竟做了些事。
至于你刘海中,你什么都没做,你以为大家会信你吗?会听你的吗?”
有人反驳。
对刘海中,他也不看好。
他认为刘海中是个彻底的官迷。
“行了,赶紧靠边站,等你把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再来找我说话。”
刘海中的家一团糟,他信奉的是棍棒教育。
在家里,他总是像个官员一样指挥儿子。
整个家庭都不和谐。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这句话最适合形容刘海中的家。
“你家里都一团糟,还好意思插手四合院的事?俗话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你自家都管不好,就别来管这个了。”
这话让刘海中无言以对。
他还想争辩什么,但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让他无法开口。
“刘海中,你赶紧下去,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就是,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色?”
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盖过了刘海中的声音。
刘海中面红耳赤。
秦淮如在整个过程里一言不发。
他只关心能否筹款。
“你既然成了主心骨,四合院面临困境,你难道不应该伸出援手吗?这种情况下,你难道不应该捐款吗?”
够了,秦淮如又开始道德 ** 。
“没有规定我们必须捐款,捐款本是自愿之事,你强迫他人,与抢劫何异!”
秦淮如被驳得哑口无言。
这时,李成环视四合院的其他人,
“我们四合院一贯的原则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们帮助的必须是品行端正之人。
如果连偷鸡摸狗之徒也要帮助,岂不是每个人都得帮,我又如何帮得过来?”
“别总是道德 ** 他人,这种老套做法早已过时。
如果有人想捐款,早就主动捐了,你还是自己去想办法吧!”
“四合院大会就此结束,想捐款的人可以直接联系秦淮如,不想捐的就各自回家,各家有各家的难处,我能理解,这种事不能勉强。”
李成的话深得人心。
这种大杂院里,总是道德 ** 。
自己家里都困难,还要被迫捐款,实在令人作呕。
李成的话让何大清和秦淮如愤怒不已,却无计可施。
四合院的人更倾向于相信李成。
贾张氏见秦淮如迟迟不来,便拿出了自己的养老金。
棒梗也顺利接受了手术。
手术还算顺利,缝合后休息了几天,基本康复。
只是少了一个肾脏,总觉得有些缺失。
棒梗虽然年轻,但有些事情他还是明白的。
“现在没人照顾你,住院费也付不起,你尽快出院吧。”
护士对棒梗说。
“我奶奶不是在照顾我吗?她去哪里了?”
棒梗有些疑惑。
“她早就被关回去了,她不是违法了吗?临时出来是因为你没付钱,让她来交费,交完费就回去了。”
听到这话,棒梗非常震惊,他还不知道贾张氏做了什么。
“违法了,到底犯了什么法?”
棒梗一脸惊讶。
棒梗对于自己的母亲心生愤怒,她似乎对他来此地并不关心,提到交费就消失不见,之后便再未出现。
尽管心中不悦,棒梗还是忍着疼痛,从床上起身。
他疑惑自己是否还要返回监狱,毕竟他是在那里受害,理论上治愈后应返回。
然而,他被告知不必回去,大家对他的遭遇表示了宽容,毕竟他已经付出了代价。
棒梗内心暗自庆幸,毕竟监狱的生活让人难以忍受,他在那里备受欺凌。
相比之下,他在四合院的生活要轻松得多。
带着装有衣物的袋子,棒梗缓缓走向四合院。
与此同时,何大清和秦淮如在屋内焦虑不安。
秦淮如担心如果没人为儿子支付费用该怎么办,何大清则安慰她说贾张氏会支付,让她保持冷静。
何大清对李成的傲慢态度感到不满,认为他作为工程师,受到厂领导的宠爱和尊重,给大家带来了物质上的便利。
何大清和秦淮如讨论着如何应对李成,不能正面对抗。
正当他们低声讨论时,棒梗带着伤痛回到了四合院。
李成的大儿子李国首先注意到他,好奇地询问他为何回来。
棒梗冷淡回应,李国则提醒他四合院在他离开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他需要做好心理准备,暗示他的父亲已经更换了多次。
棒梗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门未关,便一脚将门踹开。
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何大清和秦淮如正紧紧拥抱在一起。
两人被突如其来棒梗的出现吓了一跳。
秦淮如立刻意识到棒梗的身份,赶紧将何大清推开,兴奋地走上前问:“棒梗,你怎么回来了?”
棒梗冷笑回应:“看来你并不欢迎我回来。”
秦淮如连忙否认:“怎么可能,我盼着你回来。”
棒梗气愤地质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给我送钱?如果不是奶奶的养老金,我早就死了!”
他无法接受母亲这样对待自己。
秦淮如委屈地解释:“我们在四合院里开了个大会,想筹钱,但李成阻挠,我们只筹到几块钱,根本不够。
我们真的没钱。”
棒梗不想听解释,而是质问何大清的身份:“他是谁?不会是你找的新男人吧?”
何大清笑着走出来:“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爹,以后我会照顾你。”
棒梗怒斥:“什么?谁都想当我爹?我已经认傻柱为爹,怎么又多出一个爹!”
秦淮如尴尬地说:“傻柱现在没用了,别叫他爹。
眼前的人是傻柱的爹。”
这句话让棒梗更加困惑。
“傻柱的爹?你的口味真重,连这么老的人你都不放过!”
尽管年轻,棒梗已经懂得很多事情。
“想让我叫爹,不可能。”
棒梗心里崩溃,母亲没有来看他,原来是找到了老情人,还想让他叫爹,这让他无法接受。
何大清不客气地回应:“我和你妈情投意合,这是缘分。”
“小屁孩,给我滚一边去,你懂什么!”
何大清不给棒梗任何面子,直接怼他。
这让秦淮如感到非常尴尬,她觉得很难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