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展开信件,阅后震惊至极,张口结舌,随即又看向旁边的聋老太太。
他惊呼:“信中的证据难道属实?你一直在欺骗我?你所谓的五保户身份难道是假的?”
面对易中海一连串的质疑,显然他的心态已崩溃。
多年来,聋老太太一直声称自己是五保户,易中海因此细心照料她。
信件却颠覆了他的一切认知。
“真假于我何干?假的又如何?”
他语气倨傲。
此刻他感到绝望,破罐破摔。
自己若被数罪并罚,恐怕余生都将在牢中度过,加之年岁已高。
再添一罪,又有何妨?
“你至今还不肯悔改?”
警察对此无话可说,这是他办案生涯中第一次遇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悔改有何意义?我承认确实有此罪行。”
聋老太太不再辩解,直接承认了事实。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
“这些证据我们带走了。”
警察正欲离开,李成拦住他,询问:“若这些罪名一并判决,你认为会如何?”
警察不假思索,断言:“这种情况下,无需畏惧,最终必将执行枪决,无论其年岁多大。”
聋老太太听闻此言,心态彻底崩溃。
她原以为自己坦白后,会被终身监禁。
枪决的痛苦令她恐惧。
“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是老太太,你若将我关个几年,我无话可说,但若要枪决我,我绝不同意。”
警察对此不予理会,带着信件,毫不犹豫地离开了牢房。
聋老太太对秦淮如恨之入骨,
她指着秦淮如斥责:“你在这里多管闲事做什么!”
秦淮如听后一愣:“我哪有闲事,我的孩子都流产了,我还没事?你怎么说得出口!”
“既然孩子没了,那就再生一个呗,何必费这么大劲跑到这里来,把信交给别人呢!”
聋老太此时并未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而是认为一切都是别人的错。
“你以为孩子说有就有吗?一达爷家一直都没有孩子,这么大年纪流产后,我可能再也生不出来了。”
易中海听后脸色立刻变得难看。
何大清也愣了一下,他心里其实还是想和秦淮如生个孩子的,毕竟秦淮如长得漂亮,孩子应该也会好看。
现在傻柱指望不上,为了延续何家的血脉,他必须和秦淮如生孩子,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不生就不生,何必在这里大吵大闹呢?”
老太太的话让秦淮如非常生气。
易中海也质问聋老太:“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件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聋老太太笑了:“如果我告诉你,我的东西是假的,你还会这样照顾我吗?我年纪大了,行动不方便,不得找人照顾我吗?我觉得你挺合适的,所以就这么做。”
原来易中海一直是个冤大头。
他气得咬牙切齿,但无济于事,只能和他们好好相处。
他还能怎么办呢?
秦淮如走过来,不仅因为这件事,还有其他事。
“老太太,这件事我可以原谅你,但你要把房子让给我!”
秦淮茹终于说出了他真正的意图。
孩子已经打掉了,没办法,现在能争取的只有这个了。
老太太笑了:“我为什么要给你,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你让我孩子没了,你说说为什么要给我,这是我应得的补偿!”
“笑话,又不是我把孩子弄没了,是傻柱弄的,又不是我。”
傻柱站在一旁,非常无奈。
“不是你指使我去的吗?你也有责任!”
“反正我的房子不可能给你们家住,这是我的房子,谁也不能给!”
聋老太太虽然掉了两颗门牙,但精神头还不错。
说话时都能和秦淮如怼起来。
“聋老太太,你是想找死吗?”
秦淮如彻底崩溃了,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要这个房子,现在不给房子,还能给什么好脸色?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吗?秦怀如,你并非善类,你不过是个名声败坏的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们院子里几乎所有男人都有暧昧不清的往来吗?”
嘶!
聋老太说话毫不避讳。
她直接大声反驳。
秦淮和何大清听到这些话,脸色立刻变得难看。
“你给我等着,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秦怀如说完,转身离开,
何大清他们也跟随离去。
不久,那位警察同志又回来了。
他脸上带着得意。
看到警察同志走近,李成上前询问:“现在情况如何?”
“什么情况?已经定案了,这老太婆肯定不能活着出去,这是确定的!”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脸都白了。
“凭什么不让我出去?我就犯了这么点错,凭什么!”
“凭什么?你这样谋财害命,还想活着出去,而且你五保户的身份是假的,仅这一项就得让你坐牢十年八年,加上你侮辱烈士的行为,你觉得你还有活着出去的机会吗?”
李成在旁边反驳。
“行了,我就是来通知你们,聋老太太,有什么遗愿就说吧,早点告诉周围的人。
他们可能还能出去,但你可能是出不去了,最近你可能就要被带走!”
聋老太太听到这里,心态崩溃。
两腿一软,突然跪倒在地。
扑通一声。
跪在众人面前。
易中海看到他这样,同情地扶他起来。
但他一把推开易中海。
“别碰我!”
“我现在要忏悔。”
他突然爬到李成身边,抱着李成的大腿说:“你能原谅我吗?我以前做的事都是我的错,能不能帮帮我,我不想就这样结束,我还想活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想享受生活!”
李成看到他这样,冷笑道:“为什么你做最缺德事的时候,没这样说过?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不会答应你的!”
说完,一把推开聋老太太,觉得她有点脏了自己的手。
“你怎么能这样对老太太!”
傻柱也看不下去了。
虽然刚才两人已经撕破脸,但看到聋老太太现在的样子,他心里还是生出了同情。
众人称傻柱为圣母婊,只因他不问是非,轻易就对他人产生同情与怜悯。
“你若真心想善待他,那你便去做,何必提我?傻柱,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聋老太太推开傻柱,走到李成面前,泪水与鼻涕交织,哭诉道:“我真的不想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我对它充满了热爱,能否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非常爱这个世界!”
李成摇头,心知肚明她只是在表演。
“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若真有,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在犯罪后悔后逍遥法外?世界何谈公平正义?”
“别在这儿求我,我也无能为力,是法律在审判你,不是我。”
“你还是按照警察的话,准备你的遗愿吧。”
李成冷冷说完,转身欲离去,因为留下已无意义。
结果已显而易见,聋老太太犯下重罪,结局不会美好。
见李成转身,聋老太太怒不可遏,撕下伪装,大声斥责:“李成,别给脸不要脸,这么多年我何曾破坏过你的婚姻?我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傻柱能过得更好,我有错吗?傻柱可是我的依靠,你为何要如此计较,非要置我于死地!”
李成怒指聋老太太,斥道:“我不愿提你的罪行,你的罪行罄竹难书,岂止破坏我的婚姻,还企图毒害我的妻子和孩子,这我绝不能原谅,无论如何都不能!”
聋老太太却说:“你若不能原谅你的妻子,或许可以原谅你自己,不如遵循一下你妻子的意愿。”
“我代表我妻子,你只需准备好你的遗愿。”
李成说完,拂袖而去。
聋老太太看着李成的背影,愤怒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瘫坐地上,无力地问旁边的傻柱和易中海:“难道我这些年做的事都错了吗?”
易中海扶起她,安慰道:“其实没错,你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也是,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李成太强,我们斗不过他。”
易中海此时仍在安慰老太太,尽管他的观点颇有圣母之嫌。
她轻声问道:“我是不是该留下最后的心愿?警察告诉我,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外面的世界了,而且可能不久后就会被带出去,结果不言而喻。”
她的话语中带着无奈,她看了看自己苍白的嘴唇边的血迹和满头白发,以及布满皱纹的身体,这本应是享受天伦之乐的年纪,她却被困在这封闭的牢笼中,心中充满了痛苦。
但当她看到旁边还有两个人陪伴,她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些。
傻柱鼓励她:“我们不要这么悲观,警察是这么说,但事情还没成定局。
老太太,你活了这么久,难道就没有一些人脉吗?现在正是你动用关系的时候,在这儿坐以待毙是没有用的!”
傻柱的话让聋老太太豁然开朗,她想起了自己之所以能办成假五保户,正是因为有一定的人脉,而且这些年来,这些关系网越来越大。
她思索着说:“确实有一个人可能能帮我。”
易中海和傻柱立刻目光炯炯地看着她:“老太太快说,是谁?”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因为如果有关系,他们或许也能提前出去,这是他们热切期盼的。
“是我们轧钢厂的李副厂长。”
她回答。
傻柱愣了一下:“就是那个特别有气派,有个情人的李副厂长吗?我记得那个情人还是我们食堂的一个女的,好像叫刘岚。”
聋老太太点头:“对对对,就是他。”
易中海有些怀疑:“我记得他上次来我们四合院的时候,对你的态度并不好,怎么可能是你的关系?”
她解释道:“那种情况下,他能表现出友好吗?旁边可是有杨厂长和李成这些人,如果表现出友好,人家肯定会针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