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感到冤枉,那封信本是娄振华寄给他女儿娄小娥的。
娄振华的资本家身份早已确认,怎会突然变成这样,这让李副厂长感到困惑。
“凭你一直在厂里搞小动作,背后举报他人,就凭你这样的人品,我就要撤销你的职位!”
部长的声音严肃而响亮。
“够了,不要再这里浪费时间,身份背景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李副厂长,从今日起,你不再是这里的厂长!”
李副厂长还想争辩,但保卫科的人已经将他架起,并且对他破口大骂:“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刘海中见状想要溜走,却被李成叫住。
“怎么刚才那么嚣张,现在就想跑?想逃哪有那么容易!”
李成轻松地将他抓了回来,仿佛抓起一只小鸡。
这是因为李成的力气异常强壮。
他将对方扔在地上,然后冷冷地质问:“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他警告说:“如果你不告诉我,接下来有你受的!”
刘海中是个随风转舵的人,只要给予些好处或威胁,他就会说出所有真相。
他急忙说:“别,别,是聋老太太说的,她声称和李副厂长有点联系,我只是个小喽啰,是聋老太太的主意!”
刘海中的求生欲极强,立刻供出了聋老太太。
李成对此愣了一下。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在监狱里兴奋地想着:“李成,这次你肯定身败名裂。”
但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警察走了进来,将聋老太太拉到一边。
聋老太太非常惊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好事。
她问:“你拉我干什么!”
她想挣扎,但无法挣脱。
警察冷冷地说:“拉你干什么?你不知道你做的那些卑鄙事吗?”
轧钢厂的事件暂时告一段落,李副厂长被撤职。
刘海中也被逐出轧钢厂,并将面临刑事责任。
李成对此绝不手软。
既然招惹到他头上,他就不会对他们客气。
回到家,娄小娥眼睛红肿,她对李成哭诉:“我们家的信好像被人偷了,我也不知道是谁。”
她边擦眼泪边感到非常痛苦,整个人显得非常沮丧,心里充满了愧疚。
看到妻子这样,李成非常心疼。
他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放心,那封信已经被撕了,没人会看到。”
听到这话,娄小娥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难道你今天看到了那封信?”
“对,我今天看到了,有人拿着那封信来捣乱。”
娄小娥立刻紧张起来,对她来说,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身份背景,资本家的身份让她难以释怀。
“别害怕。”
李成似乎看出了她的情绪,于是安慰她。
“亲爱的,我会永远伴你左右。”
李成向娄小娥许下承诺。
娄小娥深受感动,轻轻点头。
“今天在工厂里发生了什么?”
李成询问。
娄小娥将工厂中的事情一一告诉了他。
得知自己的父母并非资本家,而是在战争中付出巨大牺牲,娄小娥心中的顾虑瞬间消散。
她激动又怀疑地问:“这是真的吗?我真的不是资本家的女儿?”
李成笑着回答:“当然,我们的领导不可能欺骗我们。”
娄小娥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觉轻松许多。
“但那个聋老太为何如此可恶,总想置我于死地?”
娄小娥情绪起伏。
“这种人只会欺负弱者,如果你比他更强硬,他反而会不敢欺负你。”
李成平静地解释,他已经看透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好了,别想太多,这次聋老太肯定逃不掉,我们先吃饭吧,孩子们还在等。”
李成提议。
大家开始吃饭。
饭刚吃完,敲门声便响起。
李成疑惑地开门,发现是一名警察。
他问道:“有什么事吗?”
警察点头:“关在牢里的聋老太太一直想见娄小娥。”
李成直接拒绝:“他们没什么好见的,你回去告诉他不见。”
但娄小娥插话:“我想见见她,问问她为何这样对我。”
李成没有阻止,而是对警察说:“我们走吧,去看看她。”
大约十分钟后,李成骑着自行车带着娄小娥来到警察局。
没有多言,李成直接前往牢房。
在牢房里,聋老太显得颓废绝望。
警察刚才私下告诉她,明天可能会被枪毙。
为了自救,她想通过娄小娥找到突破口。
她计划用情感打动娄小娥,如果能得到原谅,或许能大事化小。
但她低估了娄小娥的决心。
娄小娥面对牢里的囚犯,提高了声音询问老太太找她何事。
原本昏昏欲睡的囚犯们立刻清醒过来,聋老太太显得尤为激动,她冲到娄小娥面前,恳求原谅。
娄小娥却毫不留情地推开她,坚决表示自己不会原谅。
聋老太太试图辩解,声称自己未曾做过坏事。
娄小娥冷笑着反驳,列举了老太太破坏她与李成婚姻、在汤中下毒以及偷信举报自己的行为,每一项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这些问题让聋老太太哑口无言,她只能站在一旁,感到绝望。
聋老太太继续哀求,希望娄小娥能够原谅她,声称自己之前的行为并非有意为之,现在她不想被枪毙。
娄小娥不为所动,坚决不原谅老太太的卑鄙行径。
易中海试图插话,却被李成一巴掌打在脸上,警告他安静。
傻柱观察到这一切,意识到李成是个不能招惹的人,他的敌人似乎都进了监狱,而且整个四合院变成了牢房。
聋老太太感到绝望,她再次请求娄小娥的原谅,声称自己已经认识到错误,承诺将来会改过自新。
她拖着年迈的身体,大声哀求着。
尽管无人理会,娄小娥却未多言,仅简洁明了地拒绝了:“我不接受。
若无他事,我们便离去。”
李成颔首,携她欲走。
然而,聋老太见状便怒斥:“娄小娥、李成,别给脸不要脸,我诚心道歉,你们为何不接受?”
李成闻言,觉得可笑,道:“你认为道歉就能让人接受?你脑子进水了吧。”
“对你这种人,对你这种行为,无人会接受。”
“行了,不如好好想想你的遗言。
到时若直接枪毙,无遗言,那才惨。”
说罢,李成便带娄小娥离开监狱,留下聋老太呆立当场。
见他们离去,她更是抱怨连连:“什么玩意儿,连机会都不给我?”
聋老太深感憋屈,一想到即将面临的事便难受。
傻柱却在一旁高兴地说:“聋老太,你还是准备遗言吧,家里的财产也得分配好,我和傻柱这些年一直照顾你,想要分好处。”
然而,她尚未想到死,在她的观念里,没有这个字。
她咬牙坚持:“别乌鸦嘴,肯定还有机会出去的。”
她看着一直照顾自己的两人,感到无语。
叫他们照顾,结果自己却被关押。
一个警察走过来,对聋老太说:“明天你可能会被枪毙,这事你得处理好。”
警察与她颇熟悉。
听到“枪毙”
,聋老太太脸色苍白,感到自己并未做什么,却落得如此田地。
“这决定能改变吗?我真的不想死!”
聋老太太绝望地呼喊,旁人听得一清二楚。
“你不想死?”
他冷冷地质问道,“但你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何况你做了那么多不光彩的事,还指望能安心活着?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今晚好好准备一下,有什么话现在就说了!”
“明天一早我们可能会带你离开,那时候你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清晨。
聋老太太被警察带走了。
尽管她奋力反抗,但一切都是徒劳。
“别浪费我们时间,赶紧跟我们走!”
警察催促道。
“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聋老太太显得有些惊慌。
“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你现在罪行累累,没有活路了。”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瘫倒在地,感到全身无力。
她嘴里不停地念叨:“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她转向易中海和傻柱,但这两人也无能为力,自己都身陷囹圄。
即使她不停地念叨,警察还是将她带走了。
整个牢房里都回荡着她的哭喊声,充满了悔恨。
牢房里的易中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傻柱心里也有些不忍,暗自咒骂李成的残忍。
但牢房里的贾张处却很高兴,他认为这些人都是伪善的,聋老太太作恶多端,这样的结局是她应得的。
警察已经通知了四合院的其他人。
在这个年代,如果有人被执行死刑,其他人是可以去看的。
四合院的人听说聋老太太要被枪毙,没有悲伤,反而兴奋地想去看热闹。
“今天我就不去了。”
娄小娥有些悲伤地说,“我看不下去这么血腥的场景。”
李成点点头,表示理解。
“没事,这种事也不用去,你只要听个结果就行,至于我,我还是去看看吧。”
李成骑着自行车来到行刑地点,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大多是来看热闹的,毕竟在这个年代,娱乐活动并不多。
他可以看到,台上的聋老太太被手铐押着,整个人显得毫无生气。
尤其是她年事已高,走路时摇摇晃晃。
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助感。
老太太此刻沉默不语。
周围围观的人群却开始大声讨论。
“你们听说了吗?这位老太太可是四合院的居民,以前大家都很尊敬她,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我当然打听清楚了,好像是她对别人做了**,还曾经侮辱过忠烈,种种罪行累积导致了这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