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一达妈做了一个长长的美梦,梦中充满了美好时光,没有烦恼,易中海的心灵也变得纯净,不再有算计他人的念头。
第二天,一大妈醒来时,习惯性地叫了声易中海的名字,却没有回应。
她心中一紧,急忙爬到病床边,发现易中海脸色苍白,手臂冰凉,已经没有了呼吸。
一大妈情绪崩溃,大哭起来,大声呼唤:“易中海,易中海,你怎么就先走了呢!”
她的哭声引来了护士,确认了易中海的去世。
一大妈哭得声音沙哑,而这一切,已灵魂出窍的易中海都看在眼里。
他原以为一大妈不会原谅他,但看到她如此悲痛,他安心了。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关心他。
他后悔自己以前的行为,却无法表达感谢,因为他已经死去,灵魂在空中飘散,无法流泪,也无法被人听见。
他在空中嘶喊,却无人回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护士匆忙运走,避免影响其他病人。
一大妈哭晕过去,护士将她送到休息处。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四合院里。
昨晚,易中海离世,大约在凌晨三点。
“你们听见了吗?这个时刻,易中海确实已经走了。”
人群中一位大妈叹气道。
“哎,你叹什么气?他走不走其实跟我们没多大关系,他活着时对我们也不是那么友好,自私自利的本性我早就看清了!”
另一人说道。
“话虽如此,你也别这么说,至少一开始他管理我们的四合院还是做得不错的。
既然人已经不在了,就少说些不吉利的话吧。”
有人反驳道。
在李成的家中,娄小娥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禁叹气。
虽然她并不喜欢易中海,甚至有些讨厌他的虚伪,但得知他去世的消息,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对于娄小娥而言,她内心还是保持着一份善良。
李成并没有泯灭她的这份善良。
“是的,我刚才也听说了。
前几天我去看他时就感觉到,他应该活不了几天,果然昨晚就走了。”
李成语气平静,他不像娄小娥那样,没有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
经历过多次的人,对生死已经习以为常。
“你心里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娄小娥好奇地问。
“自从我父母去世后,我就已经承受了很多。
对于生老病死,我也看开了。
易中海的去世,他年纪也大了,是自然规律,没什么好叹息的。
人最终的归宿不就是如此吗?生于尘土,归于尘土。”
这时,他们的儿子李国好奇地问:“爸爸,你说人为什么会死呢?”
李成并不想和孩子讨论这个话题,因为一提到死亡,气氛就会变得沉重。
孩子没有必要了解这些。
人生的不同阶段应该了解不同的事情。
作为孩子,应该享受他们美好的童年时光。
“儿子,人不是死去,他们只是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我们都是从那里来的。”
李成回答。
李国似懂非懂地点头,娄小娥抱起他,笑着说:“是的,他们都会去很远的地方,我们以后也会去。
但现在,你要努力学习,将来考上好大学,为国家做贡献。”
“像你爸爸一样,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工程师。”
李国坚定地点头:“放心吧,我将来一定比爸爸更棒!”
李成笑道:“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我还是挺信任你的。”
“你们先去玩,我跟你母亲说几句。”
孩子们走后,李成与娄小娥继续交谈。
娄小娥望着远方,问道:“易中海离世,一大妈想必很难过吧。”
“确实很难过,一大妈心地善良,虽然她不表现出来,但内心肯定充满了痛苦。”
娄小娥叹了口气:“我们总会经历这样的痛苦。”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自从收到母亲的信后,对父母的思念愈发强烈。
李成注意到了她的情绪波动:“亲爱的,你是不是想念你的父母了?”
娄小娥倚在李成的肩上,点头道:“是的,我很久没见他们了,希望他们平平安安,不要有意外。”
“别担心,他们会平安的,也许十年后他们就会回来。”
娄小娥惊讶地问:“他们真的能回来吗?”
“他们现在不回来可能是因为有事情要处理,等事情结束,他们自然会回来。”
李成知道岳父母很有商业头脑,即使在外地也能混得很好。
上次他们给了自己一万块钱,让自己成了万元户。
可想而知他们现在多么富有。
在这个年纪,几乎没有人能做到万元户。
两人又聊了几句。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里,其他家庭对易中海的死各有看法。
但大多数人自家都忙不过来,所以易中海的死只是他们平时闲聊的话题。
闫埠贵因为儿子闹分家,无暇顾及其他。
刘海中自从儿子搬空家产后,变得疯疯癫癫,对易中海的死毫无感觉,甚至内心还有些高兴。
“他早就该死了,如果不是他活得太久,我早就成为一大爷了,怎么可能落得如此田地,真倒霉,死得真不是时候!”
刘海中对易中海抱有深深的敌意,甚至心怀恨意。
易中海的举报行为导致刘海中职称降级,工资锐减,甚至失去了工作。
刘海中将这一切不幸归咎于易中海,对他的死毫无哀悼之情,反而感到高兴。
易中海可能从未预料到,即使死后还会被人如此唾弃。
与此同时,一大妈苏醒过来,身边站着娄小娥。
尽管一大妈曾帮助过娄小娥的家庭,但在她困难时期伸出援手也是应该的。
李成他们讲究知恩图报,不愿成为忘恩负义之人。
“一大妈,你醒了呀!”
娄小娥小心翼翼地扶起一大妈。
“易中海啊易中海,他究竟怎么了?”
一大妈仍然面带哀伤,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尽管她与易中海已经离婚,但彼此间仍有感情。
娄小娥也了解这一点。
“他已经去世了,你得振作起来帮他安排后事!”
娄小娥这样说是因为易中海在大院里并不受人待见。
即使是他的后事,也没有人愿意帮忙。
一大妈点头表示理解,她对大院里的人也有所了解。
那些自私的人怎会无缘无故地帮助你,除非是为了图谋房产或其他财产,否则不可能主动伸出援手。
她从床上爬起来,没有休息就穿上了衣服。
“我们走吧。”
在大院里,只有娄小娥伸出了援手,她这么做并非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而是看在一大妈的面子上。
易中海的后事基本上是一大妈独自处理的,娄小娥也提供了一些帮助。
而在牢房里,这个消息也逐渐传开。
最先得知的是傻柱,警察同志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傻柱听到后感到震惊。
他其实早已预感到这样的结局,因为当初见到易中海时,他已是生命垂危。
现在这个消息终于传来,他内心难以接受,毕竟两人多年来朝夕相处,多少有些感情。
尽管彼此间的互动看似基于利益,他实际上也助了自己一臂之力,度过了漫长岁月。
“这怎么可能?不是说他还能多活几天吗?怎么突然就离世了?”
傻柱看到警察,不禁大声质疑。
“这种事我们岂会出错?事实就是如此,他在昨晚沉沉睡去,再也没有醒来。”
“我们来此,是为了告知你们,易中海不会再回来了。”
警察说完,便匆匆离去,毕竟传达这样的消息总让人感到不快。
贾张氏等人非但没有流露出悲伤,反而显得异常兴奋。
“真是自作自受,他平日里做了那么多不道德的事,现在也是自食其果!”
听到这些话,傻柱感到不悦:“贾张氏,你未免太过分了,易中海这么多年来帮了你多少,你现在却在这里幸灾乐祸。”
“他帮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别有用心?他不就是想接近我的儿媳秦淮如吗?这些事情我一清二楚,只是没说出来,免得大家都难堪。”
秦淮如站在一边,感到十分尴尬。
“不论他有何目的,他是不是给你们送过面粉,送过肉,逢年过节还给你家孩子压岁钱?这些你怎么一点也没记在心上?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傻柱清楚记得,易中海每逢节日都会给他们送礼物,甚至发红包。
这些人实在是过分,连傻柱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他的帮助根本不纯粹,这两者性质完全不同。
倒是你,傻柱,你为何还维护他?他多年来偏袒你,只是想让你养老,并没有其他想法。
你以为他真的看重你的潜力?别傻了!”
这话让傻柱无言以对。
“算了,我不和你争了,和你争执毫无意义。
你在大院里是出了名的泼妇,而且你用刀砍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贾张氏并不畏惧傻柱,一方面因为傻柱现在力气大不如前,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的话都是事实。
易中海的确是那样的人,现在遭受报应,难道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
许大茂在一旁观看这场闹剧,感到非常愉快,这比起在四合院里的小打小闹要有趣得多。
在这里,我能够近距离目睹他们激烈的争吵,场面颇为引人入胜。
“别停啊,你们怎么突然安静了?我发现听你们吵架挺有趣的,否则这里就太无聊了!”
许大茂如是说,引得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眼神中都带着不悦。
秦淮如直言不讳地斥责道:“许大茂,你嘴巴怎么这么臭?能不能闭上你的臭嘴!”
他内心对许大茂颇为反感,因为许大茂总是喜欢与他作对,让他感到恶心。
“秦淮如,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嘴臭,我看你的嘴更臭,难道你心里没数吗!”
牢房内的几人再次争吵起来,场面异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