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思索之际,岳父面带微笑地对他说:“多年来,你照料我女儿辛苦了,我亦未曾亲临,所以今日我打算送你一辆车以表感激。”
李成急忙摆手,不愿接受这份厚礼,认为车价昂贵,不宜浪费。
然而,岳父坚持道:“家中有四个孩子,加上你们夫妻俩共六人,自行车难以搭载。
若有轿车,无论何地都可带着孩子同行。”
岳父语气坚定:“就不必拒绝了,一切已预订妥当。”
随后,他便引领李成进入车行。
一位体态肥胖、看似富有的老板迎了出来,见到岳父便满面笑容:“娄董事长,您今天来得好早啊!”
岳父回应:“今日有事需早归,需速办车手续。
这车是为女婿所购。”
老板不再多言,立刻开始办理。
岳父所购乃是白色款桑塔纳。
李成至此不再推辞,知道若再拒绝,恐伤了岳父的面子。
购车手续在十分钟内迅速办妥。
岳父随即领李成至车旁,提出疑问:“开车需考取驾照,你未曾接触过此车,如何驾驶?”
李成则计划先将车开回家,停在四合院旁,日后慢慢练习。
但李成突然笑道:“我确实会开车。”
岳父露出惊讶之色:“你未曾碰过此车,怎会驾驶?”
“一试便知。”
李成答道。
李成上车,启动车辆,动作如同行云流水。
尽管穿越时空后未曾驾车,但他前世经验丰富,驾驶技术娴熟。
李成一踩油门,发动机轰鸣声随即响起,车辆迅速朝四合院方向驶去。
路人目睹此景,纷纷感慨,定是哪位领导出行。
能驾驶此车者,定非富即贵。
旁观者无不露出羡慕之色,自觉无权嫉妒。
李成驾驶着速度极快的汽车,短短十分钟便抵达了四合院外。
车辆的轰鸣声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当李成与岳父娄振华一同下车时,人群的目光中充满了惊讶。
娄小娥兴奋地跑来,好奇地问道:“你们是去买新车了吗?”
李成微笑着回应:“是的,岳父给我买的。”
娄振华则满意地拍了拍李成的肩膀,称赞他的驾驶技术。
李成迅速返回屋内整理行李,而四合院里的人们则开始低声讨论,流露出羡慕之情。
有人好奇地询问车辆的品牌,也有人赞叹李成的岳父慷慨,更有人提到李成自己的才华和成就。
娄小娥显得有些难过,娄振华安慰她,承诺会很快回来,并带来礼物。
他们带着行李上车,李成驾车将他们送往汽车站,缩短了原本骑自行车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至短短20分钟。
在车站,娄振华嘱咐李成要照顾好家庭,李成坚定地承诺会好好照顾妻子和孩子。
目送汽车离去后,李成驾车返回四合院,心中明白,尽管自己有能力购买车辆,但为了低调,他之前并未这么做。
然而,岳父为自己购置了一辆新车,同时考虑到家中人口众多,骑自行车出行实在不便,于是也就欣然接受了这份礼物。
车子驶入四合院时,娄晓娥和孩子们已在门口等候。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李成一下车,孩子们便兴奋地围了上来,欢呼着:“爸爸,你终于回家了!”
李成抱起孩子们,走到娄晓娥身边,轻声安慰道:“亲爱的,别难过,岳父岳母很快就会回来,他们那边公司有点事要处理。”
娄晓娥点头,随即露出了笑容:“我明白了。”
闫埠贵困惑中被关进了警局。
三大妈在外面大声叫喊,却无人为他伸张正义,因为他得罪的是位高权重的大领导,非同小可。
闫埠贵被关进了一个熟悉的牢房,里面关押的都是四合院的人。
当他被推进牢房时,何大清、傻柱、许大茂和贾老师等人都非常惊讶。
他们曾猜测下一个进来的会是谁,却没料到竟是闫埠贵。
此时,刘海中也被关押在此,牢房里共有六人,气氛热闹非凡。
许大茂回过神来,哈哈大笑:“三大爷,你怎么也进来了?”
语气中充满嘲讽。
闫埠贵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一边,自言自语:“和这些人同流合污,真是令人作呕,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尽管他大声叫喊,但警察们并不理会,因为他们都知道闫埠贵得罪的是谁。
刘海中嘲讽道:“进了牢房还叫警察有什么用,还是老老实实待着,省点力气吧!”
听到刘海中的声音,闫埠贵愤怒地说:“刘海中,你害得我好苦啊。”
刘海中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当初说李成的岳父岳母是资本家,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闫埠贵质问。
“对,我是说过,怎么了?”
刘海中回应。
闫埠贵无语:“就因为你老是这么说,我信以为真。
这次李成的岳父岳母回来,我还去举报了,结果他的岳父和首长关系密切,救过首长,你说他是资本家,这不是开玩笑吗?这不是害我吗?”
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怔住。
他们更关注的是李成的岳父母已经回来了。
“我没听错吧,娄振华他们真的回来了?”
刘海中认真地问。
“肯定回来了,我被他们举报才进来的。
本想让他们被抓,结果自己被关了,真是无语!”
“刘海中,这都是你的错!”
“别在这胡说八道了!”
刘海中气愤地说,“你自己被关,把责任推给我,你好意思吗?”
闫埠贵心里生气,但他知道自己不是刘海中的对手。
毕竟刘海中身材魁梧,而闫埠贵却很瘦弱,根本没法比。
“别吵了,都进来了,大家都一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闫埠贵冷笑道:“我才不跟你们是一家人,你们做的事,我才不苟同!”
“你以为你是老师就高人一等吗?”
许大茂冷笑,“在我们面前装什么?大家相处这么久,谁不了解谁,别装了。”
“你刚才说李成把你送进来的,是真是假?”
闫埠贵不想争辩,坐在地上说:“我不是说了吗,我本想举报娄振华,结果杨厂长和首长都为他澄清,我很无奈,然后就被关进来了。”
听到这话,众人都很震惊。
如果是杨厂长,他们觉得正常,毕竟李成和杨厂长关系很好。
但如果是首长,那就不同了。
“你没事招惹李成干嘛,你被关进来是自找的,我们就是因为和他闹矛盾才被关进来的,你还想去斗,太嫩了。”
贾张氏平淡地说。
他们觉得闫埠贵真是傻,都这时候了还想搞李成。
关键是李成已经成为总工程师,领导很重视他。
“呵呵,你们现在都受到教训了是吧,以前你们可不是这样,总想着做坏事破坏李成的生活,现在怎么了,在牢房里关了不久,一个个都变了?”
刘海中对闫埠贵感到无语,他摇着头说:“你自诩为师,却辨不清局势。
轧钢厂现在完全是李成说了算,你跟他作对,简直是自讨苦吃。”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场面颇为喧嚣。
李成送走岳父后并未闲着,他想到已经有六人被送进警局,觉得有必要去探望他们,看看他们的现状。
第二天一早,李成驾驶着新买的桑塔纳来到警局。
门口的警察见他开来一辆好车,纷纷上前迎接,待李成下车,他们才认出他来。
“李工程师,你什么时候换了这么一辆好车?”
有人羡慕地问。
“这是我岳父昨天刚给我买的。”
李成坦白回答,引得旁人羡慕。
“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告诉我,我帮你处理。”
一人说道。
李成点头:“闫埠贵被抓来了,我想去看看他们。”
……
李成对这个牢房再熟悉不过,因为他已多次造访。
每隔一段时间,总有四合院的人被送到这里。
一名警察带李成来到牢房门口,闫埠贵和其他人还在牢里喧哗,完全没察觉李成的到来。
李成笑着大声说:“各位,看来你们在这里过得不错,似乎很开心啊。”
听到李成的声音,众人都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他。
李成带着笑意,但这些囚犯却感觉到他眼中隐藏的寒意。
“你来这儿干什么?”
许大茂首先发问。
他因为对李成的儿子做出不法之事被关押,刑期长达十几年,心中充满愤怒。
他恨不得冲出去撕碎李成,但他忍住了,知道自己不仅打不过李成,如果真的动手,他在牢里的日子会更难过。
“我有何理由不来此地?难道我不能拜访你们吗?毕竟我们是邻里,如今你们都被囚禁于此,四合院内异常寂静,我甚至有些不适应。”
“别再这里装腔作势,”
刘海中心中的怒火此刻也难以抑制:“我告诉你,我们这里的人都不想见你,立刻离开这里!”
李成听完,脸色瞬间变得严肃,“难道你们忘记了自己的卑鄙行径吗?将你们关押对这个社会是有益的,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尤其是你,刘海中,这种人至少应该关押十几二十年。
你在外面干了什么勾当,脑子里总想着权力,你有那个能力吗?根本没有。
教育子女也不过是反话,你的儿子甚至想要与你断绝关系,你真有脸!”
李成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教训这些恶人,他没想到还有人敢在这个时候与他对抗,且毫不讲理。
随即,李成走进牢房,开始逐一指责。
他先看到了闫埠贵,冷冷地说:“这里的生活还算舒适吧,这个夜晚?”
闫埠贵咬牙切齿:“你凭什么抓我进来,你没有这个权利,我要告你!”
李成冷笑:“我并没有抓你进来,是警察把你带进来的。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你在他人头上胡乱抹黑,这是违法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闫埠贵,你好歹是个老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