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气愤的是旁边的贾张氏,没想到自己儿子头上早已绿油油的。
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只见她直接冲过去,试图抓秦淮如的脸,边跑边骂:“你这个荡妇,这个贱人,你竟然让我把这些话说出来,你真的一点脸都不要了吗?”
“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针对我,既然你们想把我赶出去,那我还要什么脸,我就破罐子破摔,既然想让我不好过,那就大家都别好过!”
秦淮如本来不会轻易说出这样的话。
既然大家都这样,那就别怪他。
这时,许多男人的老婆都揪着他们丈夫的耳朵。
尽管嘴上说没做,但从他们的眼神可以看出,确实做了。
“离婚,我们要离婚!”
几个妇女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看着院子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秦淮如大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异常诡异。
“没想到吧,没想到我会揭露这些事吧,这么多年了,我在这儿过得特别不好,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也不客气了。”
此时的秦淮如仿佛疯了一般,在四合院里放声大笑。
闫解成在一旁不停地辩解:“这人已经疯了,大家把他赶出去,他在这里乱说话!”
尽管他想要动手,却被妻子及时阻止。
“现在你还想去占便宜吗?你真是无耻,赶紧回去,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妻子严厉地说道。
尽管心中不快,但闫解成知道自己有错在先,只得无奈地返回屋内,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秦淮如一眼。
秦淮如并不畏惧他的目光,她已经决定不顾一切。
闫解成被带走后,其他感到心虚的男人也跟妻子回家。
秦淮如嘲讽地对那些中年妇女说:“他说我是四合院里最坏的,你们看这些人一被我说就心虚,回去好好教育你们的男人,别被勾引了。”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愤怒地对秦淮如大骂:“我儿子在世时,你竟做出这种事,你还有良心吗?”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立刻离开这个四合院,否则我叫警察来!”
然而,秦淮如平静地回应:“这个四合院不是你家的,我是贾东旭的妻子,我有权利住在这里。”
按理说,贾东旭去世后,房子应该归秦淮如所有,因为她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贾张氏坚持:“我有房产证,上面写的是我家的名字,不是你们的,你还想狡辩吗?”
她希望李成能管管这事,把秦淮如赶出去。
李成看着两人争吵,感到非常烦恼。
“如果你有房产证,就给我一份,如果是这样,秦淮如你只能离开。”
李成说道。
秦淮如知道房子从未写有她的名字,如果硬抗,最终只会被赶出四合院,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正当他们争论不休时,有人站出来大声指责秦淮如:“秦淮如,你真是无耻,和那么多男人有染,你还敢站在这里?”
一位中年妇女向秦淮如发起了责难,她怀疑自己的丈夫与秦淮如之间有着不正当的关系。
心中充满愤怒的她,无法与丈夫离婚,只能将怒气发泄在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反驳道:“你不要这样指责我,你以为我愿意吗?是你的丈夫强迫我这样做的,你不明白吗?现在却把责任推给我,你不觉得羞愧吗?”
中年妇女面露难色,但她已经掌握了秦淮如的把柄。
她冷笑着说:“秦淮如,我都怀疑小当是不是贾东旭的儿子,还是你和别的男人所生?”
她故意抛出这个问题,目的是让秦淮如感到不安。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小当,一个十岁的小女孩。
小当虽然被贴上了标签,但听到这些话后,心中却感到愤怒。
她坚定地说:“别胡说,我爸爸就是贾东旭!”
然而,中年妇女却不以为然:“这可不一定,贾东旭那个无能之人,怎么能有孩子?我看小当是你和别的男人生的。”
她并不知晓真相,但她认为只要散播谣言就足以造成困扰。
秦淮如心中也感到不安,她不确定小当的生父是谁,但她没有辩解,只是冷静地回应:“你们非要这样指责我,我能怎么办?”
有人提议:“贾张氏,你应该带小当去做亲子鉴定,现在医院有这种服务。”
虽然贾东旭已去世,但贾张氏没有考虑这一点。
她拉着小当的手就往外走:“走,我们去医院,我要看看你到底是谁的孩子!”
小当并没有反抗,她也想知道真相,尽管内心不愿承认。
秦淮如愤怒地喊道:“放开她,小当是我的女儿,你没有资格带她去医院!”
在一片喧嚣中,李成站出来提出解决方案:“没必要将此事闹到医院。
有其他方式能证明小当是否贾东旭所生。”
众人一愣,纷纷询问方法。
李成解释道:“滴血认亲,难道你们不知道?”
大家恍然大悟,因为这是一种历史悠久且简便的方法。
有人质疑:“贾东旭已不在,如何滴血认亲?”
李成笑道:“贾张氏,如果小当真是你的孙子,他的血应该能与你相融。
这就足以证明。”
贾张氏立刻拿出碗,不顾小当的反抗,刺破其手指,两滴血落入碗中。
然而,血并未融合,证明小当与贾张氏无血缘关系。
贾张氏心如刀绞,怒斥秦怀如:“你太狠心了,今天我必须将你赶出四合院。”
在震惊中,贾张氏试图否认结果:“滴血认亲是迷信,不可信!”
李成反驳:“你别紧张,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你的为人。
小当不是贾东旭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别再闹了,大家都想过平静日子。
最重要的是解决你们的房子问题。
贾张氏,你真的要赶秦淮如出去吗?”
贾张氏坚决表示:“必须赶出去,他不配住这里。”
傻柱插嘴:“贾张氏,你赶秦淮如出去对你没好处。
你身无分文,一个人在屋子里,连吃的都没有,还想有人服侍你吗?”
贾张氏心中一直有个隐忧,不知如何启齿。
秦淮如也意识到房产证上没有自己名字,贾家人从未真正接纳过他。
若房产被收回,似乎也合情合理。
秦淮如提出:“我们无需争执,你刚出狱,应休息。
若你独居,谁来照料你,谁为你做饭?”
贾张氏虽怒,却觉得这话在理,自己一无所有,生活艰难。
怒气渐消,她同意秦淮如暂留,并要求他做饭。
秦淮如欣然答应,毕竟贾张氏是他的婆婆,照顾她是理所当然的。
李成觉得这转变有些蹊跷,两人关系紧张,却突然和解,令人费解。
但他未多言。
傻柱之所以提出建议,是因为他内心仍念着秦淮如,即使他名声不佳,但只要自己喜欢,就够了。
秦淮如答应,是因为他视此为缓兵之计,希望贾张氏住进来后再作打算。
他内心对贾张氏充满敌意,但现在只能装作欢喜,寻找机会。
他已计划好,待贾张氏住下后,采取行动。
贾张氏询问秦淮如是否同意协商,秦淮如点头,坚称照顾婆婆是他的义务。
尽管他言辞堂皇,但四合院里无人真正相信他的诚意。
贾张氏觉得这样很好,仿佛有了私人厨师。
他没有意识到秦怀如内心所想,径直朝家的方向走去。
注视着贾张氏进入屋内,秦怀如露出一抹冷笑。
李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深知秦淮如的性格,两人不可能如此和谐相处,这只是表面上的平静。
目前,他觉得没必要介入。
“既然你们决定了,那就回家吧,这件事就此结束!”
李成没有在四合院久留。
秦淮如并未立即回房,而是在外站了片刻。
他走到傻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我就知道,在关键时刻你还会站出来帮我。
其实秦姐并不是不在乎你,有时候真的是情势所迫。”
傻柱沉默不语,心中也十分矛盾,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帮助秦怀如。
每当看到秦怀如受欺负,他都感到心痛,想要为他讨回公道。
这次,他也是自然而然地站出来,尽管自己也是寄人篱下。
“你快回去吧,要是再说下去,别人又要说闲话了。
我刚安定下来,不想被这些事影响。”
何雨水看到傻柱和秦淮如如此亲密,心中十分气愤:“我说哥,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忘了他怎么对你的吗?你还要这样帮她,你真是个大好人。”
何雨水心中既同情又愤怒,不想让自己的哥哥重蹈覆辙。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随口一说。
我早就看不上秦淮如了,妹妹妹夫,你们放心吧!”
他的话言不由衷,妹夫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但为了老婆的面子没有揭穿。
贾张氏本想直接赶走秦淮如,毕竟房产证上写的是他们的名字。
但考虑到他们能照顾自己,也就允许他们继续住在这里。
秦淮如表现得很得体,一回家就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让贾张氏吃得很高兴。
“以后就应该这样服侍我,知道吗?”
贾张氏冷冷地对秦淮如说。
秦淮如向贾张氏承诺会好好照顾他,但实际上他心中早有其他打算。
待贾张氏入睡后,秦淮如心生恶意,决定要对付他。
他离开家,前往何雨水家,因为知道傻柱对他有所好感。
秦淮如敲响何家的门,何雨水开门,对他的到来并不欢迎。
秦淮如试图以误会为由,希望与何雨水的哥哥傻柱谈话,但何雨水并不买账。
就在何雨水要关门时,傻柱出现并阻止了她,表示愿意听听秦淮如的话。
秦淮如见到傻柱,表现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请求傻柱的帮助。
傻柱虽然心疼,但要求秦淮如直接说事。
秦淮如提出要傻柱帮他买老鼠药,声称家中老鼠成患。
傻柱对此表示怀疑,但秦淮如坚持说有一只大老鼠在家中捣乱,请求傻柱帮忙购买老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