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此时露出了狡诈的笑容:“我找你来,自然是想让你背上这个罪名,既然你已经在这里了,那么贾张氏的死,就归咎于你了!”
话音刚落,秦淮如突然冲到院子里大声呼喊。
“来人啊,来人啊,出事了,出大事了!”
此时娄小娥被关在秦淮如的屋子里,心中非常慌张。
秦淮如召集了所有人。
“你这是在吵什么?打扰别人休息!”
有人抱怨道。
“你们还想休息?我婆婆已经被人害了,你们不应该来处理吗!”
秦淮如喊道。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震惊了。
“我们没听错吧,你说贾张氏被害了!”
“当然没听错,就是娄小娥干的,现在还在房间里,幸好我发现得早,已经把她关在屋子里了。”
众人听到娄小娥的名字,都是难以置信。
因为对于四合院里的人来说,娄小娥是出了名的好人,对大家都特别有礼貌和善良。
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所以很多人都不相信。
“我们没听错吧?你说的是李成的妻子娄小娥,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让李工程师知道了,你可要倒霉的!”
秦淮如却坚持说:“你们过来看就是了,我怎么可能骗你们。”
说完,秦淮如打开房门,娄小娥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娄小娥身上。
“你不能走,这件事你必须负责!”
而有些眼尖的人已经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贾张氏。
“你们看地上好像躺着一个人。”
当第一个人开口后,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很快就看清楚了真相。
原来是贾张氏已经口吐白沫躺在那里,明显已经去世了。
众人都惊呆了,四合院十几年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没想到贾张氏一从牢房里出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很多人都不敢相信。
他们疑惑地看着秦淮如,又疑惑地看着娄小娥,都处于非常困惑的状态。
秦淮如在众人的目光下,对着娄小娥大声指责:“真是想不到,你心中竟如此狠毒。
我婆婆刚从牢房出来,还没过一天,你竟如此狠心对他下手。”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难以置信。
因为在大家心中,娄小娥一直是备受尊敬的人物。
人群中有人开始议论:“这不可能,娄小娥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娄小娥也气愤地回应:“秦淮如,我本以为你已经改过自新,没想到你还是这样,故意陷害我,现在又把罪名推到我头上!”
“我不明白,你为何连自己的婆婆都能下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她转向众人继续说:“秦淮如今天邀请我去他家吃饭,想要解决我们多年的矛盾。”
“我考虑到街坊邻居的情分,就去了。
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贾张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我吓坏了,秦淮如竟然无耻地指责是我害了她,真是让人恶心!”
秦淮如却坚持自己的说辞:“我不知道你和贾张氏有什么深仇大恨,我没想到你会在饭菜里下毒。
幸好我们没吃那道菜,不然我也遭殃了。
你现在还在狡辩,真是不知羞耻,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两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这时,娄小娥的大儿子李国从外面回来,看到人群聚集,急忙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20岁的李国身材魁梧,是四合院里最高的。
他走到人群中央,冷冷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娄小娥看到自己的儿子,带着委屈说:“秦淮如诬陷我,说我害死了他的婆婆。”
李国不问青红皂白,直接给了秦淮如一个耳光:“到现在你还是这样,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没反省吗!”
“你自己害了自己的婆婆,还想嫁祸给我母亲,你真是好意思!”
秦淮如捂着脸,大声哭泣。
“你们看看他们家,仗着权势,一直欺负我。
如果我儿子在,怎么可能任由你们欺负。
街坊邻居们,你们要为我做主,我的婆婆就是被娄小娥害死的!”
尽管秦淮如在地上哭泣,但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秦淮如被指控害了自己的婆婆,企图将责任推给娄小娥,然而四合院的居民们并不认同这一说法。
他们相信娄小娥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秦淮如在众人的指责下无言以对,感到极度委屈,崩溃大哭。
傻柱站出来为秦淮如辩护,但他的话并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同,反而被嘲笑为“舔狗”
。
有人指出秦淮如与贾张氏之间存在深仇大恨,秦淮如可能因此而陷害贾张氏。
李国提出让警察介入调查,他认为自己的母亲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一定是秦淮如在栽赃。
秦淮如听到警察要来,显得有些慌乱,坚称自己是清白的,并指责娄小娥心虚。
然而,有人反驳说娄小娥是被秦淮如关在屋子里的,而且秦淮如还企图请娄小娥吃饭,娄小娥因为单纯而上当。
最终,四合院的居民决定等待警察的到来,以查明真相。
在警察到来之前,李成意外地从外面回来,此时他已经被提拔为厂长,事务繁忙。
当他踏入四合院,映入眼帘的是多年未见的一幕:一群人正围成一团。
他不由得停下脚步,定睛一看,竟发现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也在人群中。
他的眉头紧蹙,随即询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众人见李成归来,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认为此事终于有了着落。
他们并不相信秦淮如的话,也不愿意相信娄小娥会做出这样的事。
“是秦怀如,他企图诬陷娄小娥,说是娄小娥用药物害了贾张氏!”
听到这话,李成的怒气难以抑制,青筋凸起。
他怒视秦淮如,冷然质问:“你确定是我妻子害了贾张氏?”
秦淮如在李成的目光下感到一阵寒意,仿佛全身都被冻结。
突然,秦怀如脱口而出:“不不不,贾张氏是我害的,我只是陷害娄小娥。”
听到秦怀如的自白,所有人都惊呆了,但他们心中早已有所怀疑。
旁边的傻柱试图阻止秦淮如,却无济于事。
李成的眼神仿佛拥有魔力,能让人说出真心话。
显然,秦淮如受到了这种魔力的影响。
“现在真相大白,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成冷冷地说道。
傻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认为秦怀如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承认错误不是自讨苦吃吗?
但秦怀如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秦淮如突然走到人群前,愤怒地大声说道:“贾张氏我害了他怎么了?我就是想害他,他这种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这么多年,大家都看在眼里,我是怎么对待他的。
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哪一样不是我来做的?他只知道躺在床上,等饭菜好了还要别人喂他。”
“这就算了,毕竟他是婆婆,我服侍他也是应该的。
但你们能想象吗?即使我这样尽心尽力,他还是天天骂骂咧咧。
当初我只是想让我们家过得好一点,但他总是对我破口大骂,即便如此,我也忍了。”
秦淮如满腔委屈地倾诉:“我对这个家尽了多少心?不过是向他人借点食物,全是为了贾张氏,他们竟在背后非议我。
你们评评理,这样的人是不是过分?”
“再说这房子,我住了那么久,他刚从牢里出来就想占为己有,世上哪有这样的事?法律上,财产应留给伴侣,而不是外人。
我是唯一合法继承人,他凭什么说抢就抢!”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愤然道:“你们这些人,全是废物!平时对我笑脸相迎,想尽办法占我便宜,关键时刻却逃之夭夭,连狗都不如!”
秦淮如的话触动了许多人的心弦,触及了他们的痛处。
有人叫嚣:“你这个恶人还敢说?快去警局吧!李厂长,真相大白,把他关起来!”
然而,李厂长并未立即行动,他认为没有必要,秦淮如也无处可逃,一切都需讲清楚。
秦淮如似乎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又继续说道:“我对待贾张氏有何错?他一直在压迫我,不让我与他人交谈,还要求我为他准备食物。”
“今天一回家,他躺在床上摸着肚子说‘我好饿’,要我立刻做饭。
他的态度如此恶劣,谁能忍受?这种人难道不该早点解决吗?让他与儿子团聚也是好事。”
秦淮如情绪失控,头发飞扬,如同疯狂之人,激烈地控诉着他人的罪行。
突然,他将矛头指向娄小娥,指责道:“就是你抢走了我的丈夫,如果我跟李成在一起,生活会更好。
现在你却夺走了这一切,难道我不应该报复你吗?”
娄小如听后,虽然不悦,但并未被秦淮如的话所动摇,她反驳道:“你真有脸说这话?当初是你抛弃了李成,听从了其他人的话,选择了更有钱的贾东旭。
难道你不应该坚持自己的信念吗?”
娄小娥直言不讳地表达了自己的心声:“真是可笑,你竟然这样指责我。
我告诉你,当初那个聋老太太也试图挑拨我,但我没有听从。
我坚持自己的选择,这让我的生活变得如此。
你难道不明白这一点吗?”
秦淮如面对突如其来的指责感到困惑,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夸张。
他甚至觉得娄小娥的话颇有道理,自认是一个见利忘义之人,现在的境遇也算是自食其果。
就在这时,警察走向了李成,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李成表示秦淮如指控他的妻子对秦淮如的婆婆做了不光彩的事。
警察听后愤怒地认为这不可能,坚信是秦淮如在捏造谎言。
随后,秦淮如被警察带走,他请求在场的傻柱照顾他的女儿小当,尽管傻柱自己也处境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