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育命途……”星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如果他真是神神叨叨的还好,可他能完整的说出星神样貌,就说明他绝对时真正的踏上了命途,因为星神只有在行者踏出第一步时,会短暂的出现在脑海中。
但是,他的这条命途很奇怪,因为,它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星神,是执掌命途的最高存在,拥有着无比强大的力量,而星神并非无敌,祂会陨落,如果星神陨落,命途就会没了“引路人”,就会失控,十迹行者无法通过星神试炼,就不会成为令使,命途就会渐渐没落,逐渐废弃掉。
在星神陨落的情况下,常人无法接触到相关命途,就更不用说成为命途行者了。
「繁育」星神,早已在万年前就被其他星神联手击杀了,所属的势力几乎被绞杀殆尽,经历了这么久以后,祂只存在于历史书上,现实中没见过一次。
令星无比震惊不仅仅是他是繁育命途,而是没有接触命途的蓝星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出现此命途行者!!
“你怎么了?”念云见到星脸色难看,出声问道。
她还以为时星被吓到了,毕竟之前刚被他那样子对待过,所以她说:“那个,是不是很离奇?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之后他就不再说了,我也没太在意,全当是他压力太大,自说自话。”
星很清楚,却没有戳破,顺着她的话说:“那我明白了,你父亲应该,没问题了吧……?”
念云赶紧说:“不用担心他会害你性命的,他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害人行动!”
星点头:“那就好,上次真的吓到我了,有你的话,我就放心了。”
“那你在这里多住几天吧,我带你去看看草原风光!”她开朗笑道,脑后的两根麻花辫一跳一跳的。
星面露难色:“这……”
“你不是来旅游的吗?”她疑惑的问。
“主要是我的朋友,他一个人,我不放心。”星突然坚定道,“算了,管他呢,出来玩本来就要开开心心的,想这么多反而烧脑。”
星抱拳道:“那就多多打扰了。”
念云笑了:“嗯!”
她说:“你等着,我给你去拿吃的,绝对是草原特产!”
念云离开后,星收起表情,无比严肃地对着溟渊道:“你怎么看?”
“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祂喃喃道,“繁育星神是塔伊兹育罗斯,又称“虫皇”“沙王”。
塔伊兹育罗斯诞生于蠹星,原为鞘翅目生物,在星球的屠杀中幸存后,因绝境与求生的渴求升格为星神,祂以自我复制的方式创造出遍布寰宇的虫群,其虫群数量呈几何倍增长,所到之处资源被迅速消耗,星球被虫群化且难以修复,最终,塔伊兹育罗斯的行为威胁到了众多星神的命途,秩序、存护、开拓、欢愉、同谐等星神合力将其斩杀。”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星一愣,问道。
祂做出努力回忆的样子:“当年那场战斗中,我似乎……也有参与。”
“不是吧,这你也有份。”星无语道,“那次事件可是发生在万年以前,你能活这么久?!”
这么长的时间里,星早已相信祂是令使的事实,可一般令使普遍能活几千年,能活万年以上的很少见,至少这样的人,起码是十二迹令使。
可十二迹虚无缥缈,一旦出现,不管好坏,都会出现在史书上,可目前星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地方有十二迹令使。
但是结合祂的神秘与离奇的出现方式,似乎祂是十二迹令使也并无不可能?
星被吓到一哆嗦,说道:“开玩笑吧?如果你真是十二迹,那你早就名垂青史了,万年也不久,怎么可能默默无闻?”
祂也自嘲地笑了笑:“对啊。”
旋即祂迅速恢复正常:“繁育,现在不可能出现,也许,你可以去问问他。”
星一开始也有这个想法,看了眼门口后,还是摇摇头:“算了,我现在不是命途行者,和繁育命途也从未打过交道,在做好准备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就像以前一样就行。”
“你可以从她女儿身上突破。”
星摸着地上的草,也摇摇头:“不行,我看出来了,念云是真心对我的,不能用假意换真心吧,伤害女孩子的事,我做不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万一那行者发了疯,突然想杀你,你能有什么办法?”
“到时候你来保护我就行了呗。”
“……”
溟渊不知为何生了气,身影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往何方。
星也知道,祂是着急知道关于繁育的事,祂能知道这么多,那在以前,肯定是没少打交道。
可是星没办法啊,她现在这么弱,如果她是行者,提着熵尽罗盘就去找他干架了,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说到底,现在时机不对,如果贸然前去打扰,先不说他会不会说,万一激怒他,就不好收场了,违背她的原则。
不过她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想了一会就抛之脑后了,反正他们一家都在这里,什么时候去问又不行。
第一位命途行者找到了,可依然没能解决出到底是谁发明了超越太阳系科技的问题。
星觉得,能有这样技术的人,就只有智识行者了,这个不好办,虽然华国科学家不多,可他们都是国家精英,身份信息,出行安全组建家庭等都严格受国家保护,都是华国的保密系统又做的这么精密,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头绪。
星叹了一口气,看来蓝星比自己想的还要麻烦,不过她也没抱怨,这样的才最有挑战性嘛。
咕噜——
“什么声音?”星一扭头,却看到一个全身上下包裹着严严实实的小孩,他刚才手里捧着个杯子,在看到星后就掉下来了。
她眉头一皱,并没动作,对她来说任何蓝星人都可能是命途行者,切不能掉以轻心,即使他是小孩子。
他忽然一路小跑过来,到星的面前就张开短短的双臂,似乎是在求抱。
星沉默一会儿,还是配合的抱上了,虽说不相信,但搞好关系也比僵化好。
感受着小孩子扑在自己脖子上的气息和怀里的温度,星有些恍惚。
没想到在异地他乡,也会有人如此的依赖她,即使她很清楚为何。
星的动作只是虚抱,手没有碰到他的身体,由于她是坐着的状态,他也坐在星修长的腿上。
“穗子,你又胡闹了!”这时,念云走进来笑道,手里端着个盘子,上面有几块像干柴一样的东西,还有几个豆腐状的白块儿还有两杯白花花的饮品。
他放在星旁边,把小孩从怀里接过,然后放到一边,说道:“这是我弟弟,叫他穗子就好。”
穗子气的鼓起了腮帮子,似乎是不满姐姐为什么要把她拉开。
星笑了一声道:“挺……可爱的。”
她坐到星旁边,食物放在中间,介绍道:“这是我们的特产,风干肉,奶豆腐,奶茶。”
星拿起一块风干肉,捏了几下,说道:“还挺特别的。”
星吃的过程中感觉这些食物和城里的完全不同,没有添加剂,口感更加的自然,而且便于制作,成本也低。
吃饱喝足后,星看着小孩问:“穗子,这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不是,我们向来在名字上没有太多要求,只是要求顺口。”她说,“穗子出生时就在一片田地中,家里人就把他取名为穗子了。”
星哭笑不得,竟然和自己差不多,是什么缘分吗?
篝火让星的心里暖洋洋的,感慨道:“你们住在这里,感觉挺不错的。”
“你也觉得吧?这里虽然难进来了一点,可胜在没人打扰,每天就和自然打交道,不用理会世俗的嘈杂与纷争,就这样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多好。”
呼啦——
有人掀开了帘子,正是念云父亲,阿野。
他的脸上绑着一条绷带,在今天的战斗中,他的脸被狼牙的大刀划伤。
他的表情很坚毅,像是习惯了一般,看到星,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过来,也和她们一并坐下了。
星也不会傻乎乎地上去问“你究竟怎么踏上繁育命途的”,他同样面色平静,似乎什么也不知情。
她什么也没说,喝掉了最后一口醇香的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