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怎么会有第二个命途行者的气息?”星不信邪地再次探查,结果还是一样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蓝星既然能出现第一个行者,那就能出现第二个,有奇物,那就有第三个,只是数量不知道还有多少罢了。”溟渊说道。
“嗯……”星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在偷取那个什么王子的记忆的时候,有没有拿到别的,有关古正兴的。”
“这个……有一点,因为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脑子里同时出现了你和他,所以相关的记忆片段也会被抓住。”祂挑了挑眉,“你是想窥察这段记忆?”
“能行吗?”
“你想看当然没问题,只是记忆能封存的时间更加少。”
“那就来吧,反正我现在也不怕。”
溟渊按照她的要求,拿出六相冰镜,自从上次星看到过后,已经过了很久了,现在再拿出来看,似乎和上次见到的不太一样,变得更加棱角分明了。
“它怎么会有这个变化?”
“因为它沉寂许久,「浮黎」的作用能让它也受到影响,而记忆命途除了必要的观看以外,其他的都得放置在指定的势力例如流光忆庭或专门的区域例如记忆令使的结界进行保存,在这个过程中,有可能会引发不同人物不同出处的物品的共鸣。”
“简单来说,就是这六相冰镜是不完整的,是从其他镜上脱落下来的,但其他部分出于某种原因被禁锢了作用,它也受到了影响,而现在重新启用它,它就能渐渐发挥原来的作用。”
“哦,原来是这样。”星点点头,“不对,那你怎么能用?按照你的话,不是只有记忆行者才能用的吗?”
“每种奇物我都会用一点点。”
祂道,随后把六相冰镜放在星的额头前,“我只能给你看到一个片段,时间不知道有多长,你得抓紧。”
话音刚落,星的眼前就闪过一道白光,随后,一个场景虚影浮现在她面前。
星是作为第一视角存在的,所以她现在能对王子的一切感官感同身受也就侧面证明出,这段记忆对他印象深刻。
“我”心里很烦躁,家里的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又让我回去继承家业,开什么玩笑,老子可是王子,谁也不能束缚我。
“去你妹的。”
“我”走在路上,身后跟着一群没用的,无所事事的家伙,他们喜欢管我叫哥,我很开心,所以也允许他们跟着“我”了,只要能让“我”开心,怎么样都行。
“小伙子。”突然有一道声音传入耳朵。
……
接下来的一段无关紧要,他的记忆中也没有说着,切换场景无缝衔接。
“你这老不死的,你是谁啊?”
星没在意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一个什么地方门口,这里有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看起来衣冠禽兽的老头。
老头乐呵呵的说:“小子,我看你印堂发黑,恐你最近有不祥之兆啊。”
“去你妈的,老不死的家伙,竟然敢咒我!”“我”破口大骂,“让我跑这么远,竟然说老子不祥?我看你这家伙要不祥了!”
“年轻人得心平气和,别冲动。”他不急不躁,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这有一件宝物,你可以收着。”
说着他就把手放到口袋里去。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武侠小说,你别忽悠我,如果就这样的话,老子非得打你一顿,不然心里过意不去啊。”
中间略过了一段他们如何相见的情形,也没介绍为何只有他一人前来此处
这里的记忆场景很模糊,大致能看出来是一个废弃工厂,只有对话的两人是鲜明的,这老头还穿着一身正装。
“我”摩拳擦掌,觉得这老头在找自己乐子,正好心里有气,借着他发泄发泄。
然后,他就从怀里拿出一把枪,从材质来看,是一把真枪。
“!!!”
“我”立马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求他不要计较刚才的话!
“年轻人,做事要心平气和,戒骄戒躁。”老头笑了一声就把枪递了过来。
“老……啊不!爷爷!”
“我”连忙改口,恭敬道,“这里是华国,枪械是禁止的,你如果要把这东西给我,我很难办啊……”
“你难办?呵呵。”老头嗤笑一声说道,“你不收着,我一枪把你打死,你信不信!”
“别别别!我拿着就是了。”
“我”心里狠狠骂了几句,想要把拿过来后看看枪里有没有子弹,有的话直接给他一枪长长教训!
“我”想要拿过来,他却不松手了,任凭“我”如何用力,他的手都纹丝不动。
“这……!”“我”不敢相信地抬头,对上了他笑眯眯的眼神。
“不要想着拿到后报复我,否则我会惩罚你的。”
……
这一段又跳过了。
“该死!”
记忆在这个时候终止了,很明显,王子这家伙肯定问了为什么要给他这把枪,而且老头也告诉了他真话,只不过他听不懂,然后没记住而已。
接下来的剧情星也大概猜到了:他冒着坐牢的风险接过这把枪,然后按照他的指示揣在怀里,出行之时不可拿下。
星细想下来,自己是不是就是那个不祥之兆了?
可恶的老头!
“看完了,有什么感想?”溟渊道。
“嗯……我很好奇这老头为什么找上了王子,而且王子又出何原因和他见面,最重要的是,如果我真是他说的不祥之兆,这老头为什么知道我的存在,他又为什么要这么说?”星沉吟道,表情有些低落,
“他为什么要说我是不祥之兆?”
“这个问题,得你自己去探索,找到古正兴,方可解惑。”祂耸肩道,
“你先别难过,你再仔细回味一下,刚才的记忆里,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对的地方?”星皱眉,她看着面前悬浮的六相冰镜,里面是古正兴的笑脸,她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难道是这样?”
星把一些命力注入一段到镜中,后者没有变化。
“怎么回事?这股熟悉的感觉。”
星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她的心脏也剧烈跳动起来了,仿佛有什么近在咫尺的东西在眼前,自己却什么也看不到。
“是这样!”溟渊把镜中的一段命力引导到枪上,后者顿时出现了变化!
命力顺着枪械纹路渗入其中,像溪水漫过干涸的河床,她忽然感到掌心一烫,仿佛有什么东西顺着命力路线反涌回来。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碎了。
不是视觉上的碎裂,是感知被强行拽进另一段时空。
她的意识极度晕眩,感觉世界天旋地转,感官错乱程度就像是脑子长在了肚子上。
然后,一切毫无征兆的变好,她的一切恢复正常,周围破碎的场景重组,形成了一片黑暗的环境。
此时的她只有听觉正常,她听到一段有节奏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留在自己身前。
星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有人说话了,她听到的说话声如同溺水之人一般。
“这样真的有用吗?”听距离,像是从头上传来的。
“有的,我相信她。”又有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都不知道你哪来的信心,她连命途行者都不是。”另一人的话语不太好。
“别这么说,再怎么样,也得完成任务……说到任务,你的完成了吗?”
“还没呢,我现在就去啊,你做好这个了就来找我。”
然后,空气中再度陷入寂静。
在这种情况下,星反而平静下来,她知道再多余的挣扎也无济于事,不如沉住气,听听此人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的名字——星。”此人语出惊人,“我现在有个任务要完成,就是把这段记忆,放给你看,按照预言内容,你下一个长时间停留地点,是一个小小的星球,我很期待的你的表现,接下来,我要和你说一个故事。”
“几万年前,有不同命途的令使,聚在一起,妄图挑战「虚无」,他们怀着炽热的心闯入黑暗,却被黑暗吞噬,期间,祂,也就是「Ix」,睁开了一条眼缝。”
“半眼不到的程度下,所有令使全军覆灭,连带着所属的星神,也被这一眼,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我这样说,你应该知道,这个影响,是什么。”
星顿时毛骨悚然,全身汗毛竖立。
仅仅「虚无」一眼,同是星神级别的高等存在,就被重创!
「Ix」已经不足以用任何文字来表达了!
“故事的第一段结束了,想听的话,就来找我。”此人发出一声笑声,
“我在这里,等你,等你了解,「终末」的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