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随我,我不笨,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陶筝认真道,“你替我把他们赶走,我处理后续的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罢了。”星叹息道,“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不用问,我知道你的难处。”陶筝用手指抵住星的嘴唇,笑道,“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救了我,那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
“那行,我现在困了,想回去休息了,你自己看着办。”喝酒的后劲上来了,星感觉脑子晕乎乎的。
“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哪里?”
星说了个地址,陶筝查找地址时,惊声说道:“这么远,你是怎么赶过来的?”
“跑过来的呗,如果动作快的话,时间是够的。”
陶筝看着星身上的脏污,无比的感动,没想到星在结束通话以后就过来了,而且还不顾自身形象。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我有一个黑客朋友。”
“哦……我来扶你走吧。”陶筝看到星走路步伐虚浮,摇摇晃晃的,于是提出这个请求。
“不用,我身上脏。”星说着就要把她推开。
不曾想,陶筝却是牢牢挽住她的手臂,俏皮笑道:“我不矫情!”
星一愣,无奈笑道:“我算是知道他们为什么对你有意思了,就你这样,谁不想好好糟蹋一番?”
陶筝的脸顿时羞红了,她轻轻给了星一拳,娇嗔道:“你坏!”
“好好好,我坏我坏,莫怪莫怪……你有没有什么能给我擦脸的?”
这里是酒吧街,打架的不在少数,打出血的更是常见,可她们毕竟是要回去的,被路上的行人看到也是个麻烦。
用陶筝的手帕擦了擦血,然后把外套脱下,裤腿一直往上卷,露出了那一对漂亮的大长腿。
“我去,星琼,你这身材这么好啊!”
星现在是把身材全部露出来给陶筝看了,后者顿时用羡慕的目光看着她。
遮盖了血迹,星现在的形象非常好,若不是面具给她的脸普通,恐怕能直接出道。
“还好吧。”星随口说道,现在她的头已经很痛了,“我现在只想回去休息,睡个好觉。”
“那走吧。”
凌晨的旅馆人流量等于零,老板娘坐在前台打盹,时不时的醒来,看了一圈四周后就睡去。
“您好。”陶筝轻轻敲了敲柜台,“麻烦您能告诉我,她的房间是哪一个吗?”
老板娘顿时醒了,看到陶筝这么清纯美丽的脸庞时,一时间竟然忘记出声。
“您好?”
“哦,她的房间在405。”老板娘呵呵笑道,“这位姑娘,她是你的朋友啊?”
“是的,她是我的朋友,最近在我那工作,这不,累倒了,我就把她送回来了。”
“哎哟,你说这孩子,人家多努力啊,竟然还累昏了过去。”老板娘唏嘘道。
“您知道什么嘛?请您说说关于她的事!”陶筝恳切道,随后把星放到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堆现金。
“姑娘,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真是什么人就有什么样的朋友!”老板娘瞪了一眼她道,
“正好现在半夜无聊,我就陪你唠嗑唠嗑,钱我就不要了。”
不知道是不是陶筝实在是养眼,坐在那里像是个精致的布娃娃,老板娘的话如同江海一般滔滔不绝,说的尤为生动。
当她听到星每天都抱着一些书回去苦读,还要时不时地出去工作,现在又拿两万块钱出来修补旅馆时,她的眼眶早就已经红了。
普通人做这些事早就痛苦不堪,这得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完成啊,更别提她深夜直接闯入酒吧冒着拘留的风险保护她了。
“当时她和你一样,也是二话不说直接拿钱出来,你说说,这像话吗,我本来就要整改哪个房间的。”老板娘拍手道。
“谢谢您和我说这么多,真的非常感谢您!”
“这姑娘,喝酒了吧,怎么身上酒味这么浓?”老板娘问道。
陶筝这才意识到,星喝酒的原因是为了遮住身上的血腥味,虽然很重,可酒精味又暂时掩盖住了。
“是的,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吧。”
“那你可得好好对待她,这么些日子,我都是看着她过来的,她真的很努力!”
“我会的。”
陶筝把星扶上楼,然后就把她扔到床上,接着去倒了一杯开水。
她把星扶起来,后者此时已经意识模糊了,她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什么,时不时的打个酒嗝。
“来,乖,把它喝下去~”陶筝声音轻柔道,像在哄小孩子。
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抹纯洁的白色,和她记忆中的某个人很相似。
星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后者正要开口,星却拍点她手中的水杯,让她身体靠前,倒入她的怀里。
“星琼,星琼,你怎么又哭了?”陶筝顺势抱住她,轻轻拍着星的后背,说道。
她感觉肩膀上一阵温热,还有些湿。
“你不要走了,好不好……?”星模糊不清的说。
“好好好,我不走,我不走,星琼,我不走了。”陶筝连忙安抚她道。
星却不再说话,鼻子贪婪地吸收着陶筝身上的香味,一刻也不愿意松开。
她顿时失了力气,星和陶筝仰面躺在床上,后者想要离开,星却一直抱着她不肯松开。
随后,星可能是被她的动作刺激到了,直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随后把头埋在颈窝里,沉沉睡去。
陶筝不再挣扎,她面色复杂,星刚才一直在她耳边耳语“妈妈”,难道她是想妈妈了吗,不然怎么会这样说。
她不忍心就这样把星推开,于是顺其自然。
溟渊目睹了这一切,祂露出了鄙视的眼神。
“专一?我看是虚伪吧。”
旋即祂把目光转移到天空上,眼睛一眯,身影顿时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就在旅馆楼顶,他看着天上其中一个极为明亮的星星,沉默不语。
祂指尖凝起一点微光,那光芒起初像悬浮的星子,随着祂掌心缓缓翻转,瞬间化作无数银蓝色的光丝,如同有生命般向四周蔓延。
光丝掠过地面时激起细碎的涟漪,触碰到墙壁便沿着轮廓向上攀爬,不过数秒,就在祂这里织成一张半透明的光网。
下一秒,光网骤然收缩又猛地扩张,光丝与光丝之间的空隙被流动的能量填满,形成一道泛着冷光的屏障,屏障边缘不断有能量粒子簌簌坠落,却又在落地前被无形的力场拉回,最终彻底闭合。
原本开阔的空间被隔绝成独立的领域,外界的声音与光影被完全挡在屏障之外,只有主角周身萦绕的能量光晕,在这片封闭空间里投下柔和却不容侵犯的微光。
溟渊的手再次结印,这片空间顿时和这里融为一体,没有一点破绽。
这时,天上的那颗星星像是迷茫了一般,开始闪烁,从若隐若现直到消失。
溟渊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毁灭」,你不该这时候来。”
天亮了,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眼睫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星动了动手指,才发现浑身像裹着晒过太阳的棉被,软得提不起劲。
“什么味道这么好闻?”星眨眨眼,使劲吸了一口,如同木槿花香的清香顿时把她弄清醒了。
正发怔时,胳膊忽然碰到个温热的东西,她僵硬地抬头,才看见怀里蜷缩着一道身影,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落在她的手背上,软得像绒毛。
星顿时像触电一般松开手,然后猛地站起来,看着床上躺着的少女,她一时间没了动作。
“唔……”陶筝被星的动作弄醒了,她慢慢睁开眼,视线还蒙着层雾,好一会儿才聚焦,
“你醒了?”
“你……昨晚和我睡的?”星指着自己支支吾吾地道。
“对啊,怎么了?”她陶筝揉揉眼睛,嗓音软软糯糯的。
“行了,我得走了,你继续休息吧。”星连忙收拾好自己,然后就想往外跑。
“你等等!”陶筝却是叫住了她,“你怎么没有宿醉?”
“宿醉?”星想起可能是体内的命力自动稀释了血液里的酒精。
“哦,可能我没醉吧,只是太累了。”
“那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陶筝试探着问。
“昨晚的事?没印象了。”星摇摇头道。
“哦,行。”她的表情有些失望。
星则是说:“对不起啊,昨晚是不是冒犯到你了?”
“没有没有没有,是我主动贴上去的!”陶筝连忙说,看到星一脸懵逼的表情,她竟然忘记怎么说话了。
“那行,我先去剧组了,时间真的不早了。”
“你等等,我和你去!”陶筝突然说。
“哈?”星问道,“你和我去干嘛?”
“我有事,找我爸,不行啊!”
“……”
星一件无语地看着她,麻烦下次你撒谎经过大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