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总算解决了。”
星看着手里的球棒感到无比的满足,这下子以后就有武器了,再也不用近乎赤手空拳地个人打架了。
同时她也有点疑惑,为什么这么厉害的东西会是球棒呢,如果是刀剑枪戟的话会更霸气吧。
一想到未来会有人和她战斗,别人拿着酷炫强大的武器,自己却掏出一根破旧的球棒,就觉得莫名喜感。
出来后,星看着身前满满一车的核心,无奈摇了摇头,这东西虽说是好,但自己的命途还是得自己走,利用外物提升总归有隐患。
星修长手指推开门,却看到了枪子站在门口,抖着腿的样子似乎很焦急。
“枪子哥,好久不见。”星笑着说,自从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总感觉时间流逝速度非常快,但只过了两个星期而已。
“你没事吧,站长说让我在这里等着,说是让你办点事,办完后会很虚弱,让我接你回去。”枪子立马说,随即打量了星一番,“可我看你这样也没多大问题嘛。”
“哦,谢谢你了,我现在能自己回去,你去忙你的吧。”星心里感动无比,她知道他的焦急是真切的,联想到上次站长说过的话,她就对枪子不自觉地放下一丝戒备。
而且她也愈发奇怪雨文到底去哪里了,这么久都没出现,不会又在密谋什么大事吧。
“那行,我去准备下次空间站考核的材料了,你有问题的话就找我啊,你知道我会在哪里的。”
“下一次考核?”星疑惑发问。
“哦你不知道,站长已经定了时间了,就在一个月后,听说这次的内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所以我得抓紧准备了,你如果有什么思路的话就来找我,给我提点意见。”
“好。”
打发枪子离开后,星对这次考核很感兴趣,上次说时间不定,然而这次她一回来就定下来了,莫非和她有关?
想了想还是摇头,自己也没多大本事能让他看上的啊,除了一个光锥是神物,其他的都没什么不对。
星刚想走回去,却发现手脚不协调,她这才想起她和光锥已经合为一体了,身体一半的控制权都给了它。
“喂,琼?”星唤了一句。
“主……星,我在。”琼当即回应说。
“能不能让我回去,我现在好累,想睡一觉。”星没有让她把控制权让出来,而是这样说。
“……是。”琼沉默几秒后就答应下来了。
有了它的帮助,星很自然的就回到了房间,然后两眼一黑就躺在床上,鞋都没脱,一秒陷入了沉睡。
光锥空间。
琼木讷呆板地站在里面,脖子上却被架着一把金色长剑,它的身后正是星一直喊不出来的溟渊。
“现在可以把脸放下来了吗?”琼一改之前的状态,表情平静的说。
溟渊冷酷地摇摇头道:“我得在你放回控制权前,保证你不敢夺舍她的身体。”
“请问您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她是我的主人,我怎会害她?”琼说道。
祂空缺的手中忽然多了一道血腥之气,随后冷笑说:“那你收回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个能帮助主人锻炼精神力,为后续提升行迹提供帮助,若是有它锻炼,主人能最快时间达到三迹。”琼立马回应道。
“我怎么不知道「毁灭」的气息有这样的功效,你若是再不说实话,就休怪我剑下不留情了。”
“呵,你一个旧时代的遗物,能知道什么。”琼自嘲道,“现在的情况和当年完全不同,行迹对行者来说反而更加重要,若是主人不能快速提升行迹,那未来的灾难该谁来抵挡?!”
“「毁灭」自然不能让主人直接变强,但它锻炼精神力的作用也是有目共睹,如果没有这样的作用,就算我不出手,光锥本身都会自动收取主人的控制权!”
溟渊冷酷的表情僵了一瞬,旋即,手握长剑的状态似乎缓和了一些。
“你太自私了,主人现在尚未强大,羽翼未丰,你就给他她看「虚无」,给她一个看起来这么遥不可及的目标,你让她有多大的压力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你,她这次怎会如此冒险宁愿被煞气冲身也不愿放弃?!”
溟渊依旧冷冷说:“这是她的任务。”
“为什么是她呢………?”琼仿若呓语地说,“主人明明人那么好,为什么你要这么逼她呢……”
此时,溟渊的长剑已经放了下来,祂道:“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听你的话,未来还会有一场灾难,难道还要她来抵挡不成?”
琼精致的小脸上出现一丝怒气,语气厌恶地说:“我不想和你说,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明明是你想夺舍主人的身体,却还说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说这话!”
“口口声声说帮她变强,若不是我觉醒了,谁知道她收服球棒时你会不会现身帮助,还是说借机再次出手夺舍!”
“我呸!”
琼非常讨厌溟渊,话里话外都在说祂不是个好东西,显然对于之前的事,它都知道,所以对祂也是恶语相向。
溟渊摇摇头,说:“既然你能帮她,那我就没用了,她以后的事就由你自己来决定吧。”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琼琥珀般的大眼睛升起一抹生气,
“我一定会保护好主人的!”
溟渊对它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随即消失在了光锥空间里,刹那间,琼感觉被夺走的权柄又回来了。
琼通过这里看到外面星累到的景象,小脸上满是心疼之色,它纤细的手轻轻挥了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围绕在星身旁,令得后者的睡颜更加放松。
抿了抿嘴,它看向某个方向,犹豫之感明显起来,最后深深吐了口气,喃喃道:
“主人,这次就拜托你了……”
……
……
星做了个梦,梦里有一片青翠的草地和一棵大树,树下有一道模糊的人影,负着双手背对着星。
星在阳光的照耀下看不清那人,她立即问道:“你是谁?”
那人闻言转过身,但是她的五官却是一张白纸,往下看,目光所及之处皆成白纸,仿若一个纸人。
它的声音模糊不清,犹如一台老旧的收音机般刺耳:“我……是……***……”
星听不清楚她后半段讲的什么,它声音的回声却愈发大声,像是有人在她耳边呐喊。
忽然,一股没由来的伤痛充斥着她的心脏,几乎要把那里撑爆,星感到浓浓的伤感,就算是被溟渊夺舍失败也没那么痛苦。
现实中,星猛地睁开眼,她感觉眼睛一阵刺痛,伸手擦了擦,竟然是眼泪,而且是那么多的眼泪,她的眼睛都要肿了。
“怎么会,又是这样……”星抽了抽鼻子,想要让心中的难过烟消云散却无济于事。
这种情况星不是没有过,之前在蓝星上,星拿到了一把枪,上面有一段记忆,再观看那段记忆后,星也陷入了这种悲伤不已的状态。
忽然,星仿佛有了方向,那段记忆里说,想知道自己的秘密的话,就来找「她」,而这个她,又和终末相关。
星抹掉了眼泪,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没有哭太久,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就进入了光锥空间。
“主……星,你来了。”琼看到星出现后,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一丝波动,星推测应该是激动。
“嗯。”星不想什么,直截了当的说,“对于「终末」,你知道多少?”
“终末?”琼一愣,“虽说我失去了记忆,但在我印象中,终末似乎在那个时代中起引导作用,类似于现在的智识。”
“引导……”星对此并不惊讶,仔细想想也合理,“还有呢?”
琼变得非常努力的在想着,最后说:“我……我不知道了……”
这时,溟渊突然从旁边出现,祂直接说:“终末命途象征着宇宙终结的力量,其星神是末王,末王是逆着时间行走的生物,诞生于虚数之树毁灭的最后时刻,它知晓未来发生的一切,终末命途与智识、记忆等命途形成对立,它的存在旨在打破宇宙的稳定,推动其走向终结。”
“是你?”星不悦地皱眉,“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刚才去办了点事。”溟渊看着星道,“总而言之,终末即使在现在也有不可忽视的地位,但其命途并没有废弃,就说明这条命途上还有人。”
“还有人!”星怦然心动,“还记得上次的那段记忆吗?我现在要找到那些人!”
溟渊毫不留情地泼冷水:“就你现在这样,能做什么?别说找人了,就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堪忧,毕竟一件神物的价值足以令任何人心动。”
星隐隐觉得不对,正想开口说话,旁边的琼突然抢着说:
“那又怎样!只要我还在一天,主人就一天不会出事!”
可以看出,琼是真生气了,连星的嘱咐都下意识的忽略了。
星的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怎么这两人看不顺眼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