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寻声而去,但见一处情花丛中,陆无双,程英正合力缠斗李莫愁与洪凌波。另一处却是穆念慈正自与公孙止过招。
武家父子三人见了李莫愁,想到杀妻杀母之仇,登时冲了上去。郭芙耶律齐几人想起古墓遭遇,也攻了上去。
程瑶迦眼见穆念慈落入下风,对凌云说道:“大哥,我去帮穆姐姐!”
凌云点头道:“小心一点!”忽见耶律燕一脚就要踏在情花枝条上,登时说道:“当心脚下的情花,那是剧毒之物,万万不可粘上!”
其时李莫愁被这许多人围攻,正要踏上情花,听得凌云提醒,登时闪身后退,感激的看了一眼凌云。
陆无双眼见众人支援,也看到凌云来了,心中本喜,听得凌云提醒,说道:“凌大哥,这李莫愁可是我跟表姐的大仇人,怎的你却帮她!”
两人自与李莫愁在这绝情谷相见战斗之时,便知武功不如李莫愁,有心让她中毒,是以并不言明,哪料到此刻好容易占了优势,却被凌云点破。
耶律燕原以为凌云是在提醒自己,听得陆无双说话,只当他真是提醒李莫愁,往凌云看了一眼,却见他正盯着自己,心中一喜。只想:“他是关心我的,他是关心我的!”
公孙止本见穆念慈美貌,心想小龙女暂时得不到,得到她也不错,出手并不很重,穆念慈武功不弱,招式更精,是以打的有来有回。
眼见凌云到来,心想他武功太高,在他面前准没好事,还是暂避锋芒的好,再等三天,便是三十六天期限了!也顾不上是否会伤到穆念慈,出手劲力加重,只想先将穆念慈拿下了。
穆念慈初入宗师,功力远不如他,登时落入下风,程瑶迦见了,当即上前帮忙。但她武功宗师不到,虽能插手进去,改变不了大局。忽得想起在古墓中看到玉女心经中的合击之术,说道:“穆姐姐,你使玉女剑法!”
穆念慈虽不知她用意,但想自己与她相亲相敬,鲜少争风吃醋,她总不会害我。当下使出玉女剑法来。
这玉女剑法本是当时在陆展元婚礼上凌云从李莫愁处偷学得来,虽不知其中招式名字,但用阴阳真经内息推演出来,威力也自不弱。
程瑶迦在古墓看了石室顶上刻着的玉女剑法剑招名字,每见穆念慈使用一招,便用同名的全真剑法配合,果然威力大增。
公孙止与两人拆了五六十招,眼见两人守望相助,招式更比自己阴阳倒乱刃法精妙,只是初次配合,尚有不少破绽,可随着时间推移,破绽越来越少。心想这两人好高的天赋,再战下去,只怕落败。全身劲力尽数调动,不敢有丝毫留手。
但听得当当两声脆响,穆念慈与程瑶迦的铁剑竟然先后折断。公孙止心中一喜,笑道:“两位姑娘,没了兵器,已不是我的对手,不如跟我去了吧!”
话虽如此,手上不敢有丝毫大意,金刀使剑法斜刺穆念慈腋下,黑剑往程瑶迦左臂自上而下砍来。两人各自闪身躲过,却分别给刀柄剑柄击中了。
公孙止见此大喜,便要再伸手去抓穆程二人,忽觉两道气劲分往自己膻中,气海两处大穴射来,登时将刀剑挡在身前。气劲与刀剑相撞,发出金属碰撞般的声音。
公孙止后退两步,往来处一看,但见凌云已冲了过来,分将两人抱在怀中。他心中一惊,道:“凌云,你没见过女人么?什么都和我抢?”
凌云说道:“咦,这倒奇了,她二人是我妻子,我怎的与你抢了?”
公孙止接了凌云这一招,自觉依旧不是对手,说道:“凌云,我们后会有期!”
凌云见他要走,心想今日若放他离开,他日指不定又将自己哪个心上人给抓走了,倒不如趁着公孙绿萼不在,先将他杀了。
他将穆念慈和程瑶迦放在地上,便要出手,忽然脚步声响,内里跑出一队人来。为首一人说道:“什么人,来绝情谷闹事!”
凌云听得声音熟悉,转头一看,却正是公孙绿萼到了。恰在此时,公孙绿萼也看到了凌云,叫声:“凌大哥!”已往凌云身边跑来。
忽见凌云身后的穆念慈和程瑶迦,心中一惊,当即驻足。凌云心想她既出来,总不能在她面前将她爹杀了,往公孙止看了一眼,却见他已往谷外掠去了。
目光重新回到公孙绿萼身上,道:“公孙姑娘,好久不见了。”见她目光落在穆念慈和程瑶迦身上,介绍道:“她二人便是我妻子!”
公孙绿萼对两人行万福礼,说道:“两位嫂嫂好!”
穆念慈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拉起公孙绿萼玉手,说道:“早听云哥哥提到过你,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妹妹也不用如此客气,往后叫姐姐便好!”
公孙绿萼闻言俏脸一红,斜眼偷瞄凌云。却见凌云也正盯着自己,登时垂下头去。
李莫愁被众人围攻,便是武功不弱,终于还是落入下风,拆到两百招时,被武三通一阳指击中右肩,身体微晃,露出破绽。
耶律齐抓住机会,一剑直刺李莫愁胸口。李莫愁拂尘尚在右手,不及抵挡,左手使赤练神掌绕过耶律齐的剑招,一掌打向他胸口。
耶律齐全真剑法被李莫愁所克,那一招本就未想能击伤李莫愁,招式未老,当即提剑格挡。
李莫愁不敢以血肉之躯对抗耶律齐长剑,收招回转,变掌为抓,已换上了“三无三不手”中“无所不为”的招式,一抓扣中武修文下阴。
武敦儒眼见弟弟中招,当下抢上相救。李莫愁此时已反应过来,拂尘拂过,武敦儒当即倒飞出去。郭芙便在武家两兄弟旁边,眼见武敦儒这一下落地,定然摔在情花丛中,也不抢上攻击李莫愁,伸手将武敦儒拉住。
李莫愁这三无三不手乃是极阴毒的功夫。武修文中了李莫愁一抓,全身劲力再也提不起分毫,额头汗水如雨,显然痛楚难当。
武三通关心儿子安危,将他带离战场,问道:“修文,你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