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公孙止与李莫愁大闹绝情谷后,各自离去。李莫愁中了情花之毒再不知下落,公孙止却守在谷外,那日见洪凌波独自离开绝情谷,暗中跟随。
他担心在绝情谷附近动手惊动凌云,是以跟了她一日,待到终南山附近,才出手将她擒住。洪凌波武功是李莫愁亲传,其实已有几分火候,但此时公孙止武功比她高了太多,不过仗着轻功斗了二三十招,便被公孙止封了穴道。
他有小龙女陆无双等人的前车之鉴,也不用花言巧语去骗洪凌波,就近找了个村子,当晚便与洪凌波做了夫妻。
洪凌波自小跟随李莫愁长大,便是少女怀春,每寻得一个如意郎君,听到李莫愁的恶名,当即双腿发软,绵软无力。
直到此刻,才尝到洞房春暖之乐。但少女矜持,前三次总还是反抗过的。公孙止见她抗拒之力渐小,便说了些花言巧语,又答应帮她找李莫愁寻仇,果然骗的洪凌波甘心相随。
两人到的赤霞庄中,却未见到李莫愁身影,等了数天,也不见李莫愁归来。公孙止心想剑冢附近的蛇胆已给自己取尽了,短时间内无法再靠它来提升功力。正好趁此机会学一些上等武学。
这日将洪凌波伺候的舒服了,趁机说道:“凌波,李莫愁中了情花之毒,只怕已经死了,但你我仇人实力太强,我们必须要学习上乘武功,才有机会长久生活下去。”
洪凌波道:“你说的不错,可是我们要去哪里学习上乘功夫?”
公孙止道:“我听说古墓中记载有九阴真经上的武功,你去过古墓,一定知道进去的方法吧!”
洪凌波点头道:“啊哟,我倒是把此事忘了,师父武功那么高,还在寻找玉女心经,我们要学上等武功,去古墓再好也没有啦!”
两人当下沿着溪流,进入古墓之中。其时杨龙二人伤势未愈,正自墓中静养,哪料到公孙止竟然闯了进来。
杨过与公孙止之前恩怨不小,心想未受伤时两人联手或不惧他,可如自己伤势未愈,龙儿内力未复,怎可能是他的对手,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公孙止好容易遇到两人受伤,岂可错过拿下小龙女的机会。当下对两人出手,可惜对墓中机关不熟,还是让杨过与小龙女逃了出去。
两人鸠占鹊巢,在古墓中一番寻找,果然发现了墓中记载的玉女心经,只是要练玉女心经,需先学会古墓派武功和全真派武功。
公孙止好不容易见到如此高深武功,自是不肯放过,他内力不弱,修习武功往往能事半功倍,洪凌波又已熟悉古墓派武功,于是两人在山下抓了几个全真弟子,分别让他们背了全真派的心法口诀,相互印证,察觉无误后便开始修炼。
时光匆匆,转眼已过去三年,这日两人已练会了玉女心经。但玉女心经自第七篇开始便需两人同练,公孙止每次与洪凌波恩爱之时,总是能想到小龙女,此时武功虽成,毕竟夫妻不能同心,是以那“玉女素心剑法”总是差了些火候。好在他内功极强,心想这天下已无人能让他二人联手对敌,也不在意。
这日下山一番打听,得知杨过与小龙女要在襄阳给儿子杨破天过百日。他想以自己如今武功,应已不惧郭靖等人,不如先去襄阳一趟。
他二人才修成古墓派高深功夫,一路上使用古墓派轻功赶路,只觉已天下无敌,行至汉水附近,见一队蒙古官兵抢劫村子,才要出手。村子后掠过一个人来,只随手弹出几个石子,便将那一队蒙古官兵打的脑浆迸裂而死。
公孙止心想这人武功不弱,正好试试自己修炼成果。未曾出手,那人已发现了两人,目光射了过来。
洪凌波心中一惊,道:“是东邪黄药师!”她曾与李莫愁在黄药师手中吃过亏,此刻武功虽成,内力却未上去,见到他身影,心中便先怕了。
公孙止听闻此人是黄药师,心中更喜,道:“在下讨教几招桃花岛的功夫!”说着已挺剑刺上。
黄药师见公孙止这一剑劲力不弱,也来了兴致,抽玉箫对战。拆了几招,看出这剑法乃是古墓派的玉女剑法,心想江湖上古墓派的几个传人剑法虽好,功力却均不深,此人武功不弱,或许是古墓派的前辈,今日倒要试试深浅。
两人拆至二三百招之上,公孙止但觉胜不了黄药师,左一招玉女剑法,右一招全真剑法。玉女剑法讲究轻灵快捷,杀伐之气不重,全真剑法中正平和,力气却大了不少。两者剑法理论不同,配合起来轻重不一,却多意外之喜。
又斗了四五百回合,但听嚓得一响,黄药师手中的玉箫竟给公孙止黑剑削去了半截。黄药师心想这人黑剑是天下难得的宝剑。他虽借宝剑之利,总之是自己输了。便要回身罢斗。却听得公孙止哈哈一笑,道:“久闻东邪大名,原来也不过如此!”
黄药师听他言语毫不客气,心想自王重阳死后,这天下就只凌云的独孤九剑让自己心服,你算个什么东西,当下自腰间又抽出一支铁箫来,说道:“在下还有一门功夫,要向阁下请教。”
公孙止见他手中铁箫材质不如自己,心想还不是用箫么,铁箫玉箫又有什么分别,今日必须要你心服口服,也不多说,挺剑便刺。
哪知剑锋未到黄药师胸前,对方的铁箫却先一步击到自己手臂曲池穴旁。此刻只需自己长剑再前送三寸,定能刺穿他心脏,可手臂只需再向前半寸,那铁箫必然撞在自己手臂曲池穴上。
若自己闭穴功夫未破,那也不用理会,可偏偏已没了闭穴功夫,这一剑若再往前半寸,穴道被封,那是自己输了,只得回剑防守,挡开黄药师这一击。
等再出手时,已换上了玉女剑法,这玉女剑法以快闻名,劲力却不甚强,黄药师已摸清楚这剑法主旨,等到长剑刺来,左手在剑身上屈指一弹,却正是他最为拿手的弹指申通功夫。
公孙止剑锋一偏,失了目标,黄药师右手的铁箫却已刺到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