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两日,果然被他给寻到了。他如今已学会了九阳真经中的缩骨功夫,爬出去自是不难。忽得想到,如今已过去了七八年,按理张无忌早在两三年前便来到谷中,怎的始终不见他下落?
到得平台上,果然也不见朱长龄的身影,心中虽然疑惑,却也不去多想。见那平台上下无路,复又从山谷中割了草木,编织成绳。
但要往下滑落,忽想自己神功已成,还做什么武当弟子,拔出佩剑,内力一震,那剑刃登时寸寸折断,其上“武当”和“宋青书”几个字也随之破碎。
他仰天大喝一声:“自此宋青书只叫宋青书,与武当再无丝毫关系!”这一声内力充沛之极,四下回声不绝,一只乌鸦飞过,被他声音所惊,便不自主,直往宋青书口中落去。
宋青书滑落崖下,一路边行边想,如今九阳真经练成,下一步便是魔教的乾坤大挪移了,算算时间,距离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还有一两年时间。我虽练了九阳真经,但其上记载的一个大关尚未突破,内力并非源源不断。魔教中高手不少,遇上他们,只怕输多胜少。
忽想八年不见,那朱九真也已二十多岁了,当初小荷才露,如今定然不俗,不如先去找她温存一番。嗯,还有那个武青樱,也不知是否给了他师兄卫璧。
一路上的山峰,但见朱家庄与往日一般无二,心想:“莫非张无忌根本就没有来过此处?”在朱家庄周围转了一圈,更加惊奇,只瞧见朱家庄的几个下人,其余人却不知去向。
朱武连环庄本是由朱家庄和武家庄两部分构成,可是此刻所见,却只有朱家庄,哪里有武家庄了?
八年前他为了寻找九阳真经,未曾细看,此时再见,房屋依旧,可是其中变化,却不知何时而来。
他记忆中那朱武连环庄本是朱子柳与武三通的后人武修文一脉传承下来,世代同居而得。可此世百余年前武修文被李莫愁绝了子孙根,无留有后。是以武家未有子孙传下,这里便只是朱家庄了。
宋青书进入庄子中,但见下人奴仆不少,丫鬟侍女自有,可是始终寻不到朱九真的下落,便是朱长龄等人,也不见踪迹。心想:“莫非张无忌并未识破朱家和武家的奸计,竟然带着他们去冰火岛寻找金毛狮王去了?”
忽听得房中声音有异,走到门外,从窗缝中一看,但见屋内一个丫鬟与小厮趁着主人不在,竟然偷情。
他八年不见女人,母猪赛过貂蝉,冲入房中,伸手点了那小厮穴道,一脚踢开那个小厮,鸠占鹊位。
那丫鬟正自春心萌动之时,背着身子,浑然不知丈夫已换,兀自沉浸其中。
贪欢之后,宋青书严刑逼问,方知张无忌从未来过朱家庄。那朱九真八年前回家之后半月不出,魂不守舍,近些年听得张翠山回山,一家人往中原探寻屠龙刀的下落去了。
宋青书心想朱九真既然未死,总有再见之日,张无忌既然未曾来此,九阳真经又已毁了,往后他要来寻,那也无可如何。现下只等六派同上光明顶,自己出手相助,这个明教教主的位子,那便顺理成章了。
他想回一趟中原少则数月,多则半年,倒不如先去山上走走,顺便寻一寻通往光明顶的密道。
这日闯入一处山谷,见得毒蛇遍地,便要退走,斜目里见得一个破落的山庄,心想这毒蛇谷中,莫不是曾有人居?
他艺高人胆大,加之九阳真经护体,一路往那破落山庄行去,到得庄前,但见门上牌匾斜而未掉,却是“白驼山庄”四个大字。
他心中一惊,记得师祖……张三丰曾经说过,百年前武功以五绝为首,其次便是神雕大侠杨过,郭靖郭大侠,而那五绝之一的西毒,似乎便是白驼山庄之人。
他心中一喜,当即推门而入。那门年久失修,一推之下,竟然直接跌倒。庄外毒蛇遍布,可是庄内却无一条。
他想西毒能成五绝,武功定有独到之处,也不多做耽搁,一路寻找藏书藏经之处。
可是寻了两三个时辰,始终没有发现一本书,倒是不少房间中,横七竖八堆着不少白骨,看其骨架,当是女子。
他想这些定然是山庄中丫鬟侍女之类,也不在意,行不多时,见得草木之下,一处石壁上刻的有字,心中一喜,便要用长剑去劈开这草木。
往后一摸,但觉背上空空,才想起自己为了与武当断绝关系,早已将武当长剑毁去扔掉。当即伸手便去拔草。
他练武日久,一些武学,是融入日常生活中的。这一动手,不禁使出了父亲传授的小擒拿手功夫。心想既已经脱离武当,这武当功夫也便不该再用,当即住手。
可是他修炼的九阳真经乃是一门内功心法,却无招式,便不用武功去拔草。他内功既强,拔草便快,只是每每习惯性使出武当派武功,只得暗暗嘲笑。
等将石壁上杂草尽数拔尽,见得石壁上写到:
“杨过灭白驼山庄满门于此,一报小女之仇,二慰三百二十四个少女在天之灵!”
宋青书心中一惊,心想神雕大侠虽然号称西狂,但也不会做出灭门绝户的事情!莫不是有人栽赃陷害?转念一想,神雕大侠都是百余年前人物,此时自然早已作古,何必追求真相。
又行片刻,见得半截石碑上写着一个“地”字,微感疑惑,心想这石碑显然被人劈成了两截,如此来说,此处或有可能是禁地之类。心中一喜,当即往里走去。
他知门派中禁地多是隐藏绝世武功或宗门传承之处。此处若真是禁地,说不定便有西毒的武学传承。他不准备再使武当功夫,若能学得西毒的几门武功,那是再好没有。
行了两三里路,见得一个山洞前石门紧闭,当即上前推门。他练成的九阳真经,内力已不输宗师强者,一推之下,那石门竟然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