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不知凌云是看在殷素素和明教抗元的面子上,更确信他便是周子旺的后人,只不知从哪里学来了这一手点穴功夫,竟能让自己都无法抵抗。眼睁睁看着凌云携了周芷若玉手,一步步走出客栈,眼中只要喷出火来。
凌云与周芷若一路往汝阳王府的方向而去。既然赵敏已回,那十香软筋散的解药,也该想办法弄到手。
行不多时,忽听得一女子声音说道:“赵姑娘,我这蚊须针的解药世上只有我有,你内力不深,最多只有三日可活!将十香软筋散的解药交出来,我饶你一命!”
凌云听出这是殷素素的声音,当即赶了过去,见得一处空地上赵敏斜躺在地,原本白皙的脸上黑气渐浓,玄冥二老和范遥都盘膝坐在地上疗伤。
殷素素左臂上包裹了一条丝巾,隐隐有鲜血渗出,显也受了伤。但她说话时言语带笑,显然制服了这许多高手,心中欢喜。纪晓芙站在她身边,却无伤势。
两人见得凌云和周芷若到来,纷纷迎了上来。不等两人开口,便听得赵敏说道:“凌云哥哥,你女人欺负我,你管不管?”
殷素素和纪晓芙听得此话,登时一惊,均想莫非凌云已与这位赵姑娘有了情意,那自己可是闯祸了。
凌云道:“赵姑娘,素素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她想拿解药救峨眉一众师徒,那都是为了我。还请你交了解药吧!”
赵敏道:“区区一点儿解药,又有什么了不起,你自己若开口与我讨要,我自是双手奉上,可你为了她们,我宁可死了,也绝不给你!”
凌云道:“她们是我妻子,我自然要帮着她们!”
赵敏眼中挤出几滴珠泪,凄然说道:“那你就任由她们欺辱我么?”她此番本是特意打扮,现下露出这番表情,却很难不让人起怜香惜玉之情。
殷素素曾在在凌云面前自伤引得凌云怜惜,一眼看破她的心思,说道:“赵姑娘,你不用装可怜,如今你是朝廷郡主,我们是敌非友。若我落在你手中,只怕下场比这更凄惨十倍!”
凌云说道:“赵姑娘,武当峨眉与我有旧,你如肯放了他们,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赵敏道:“呸,我要你的人情有什么用,你想救人,明日带上蚊须针的解药,一个人来见我!”向玄冥二老一招手。
玄冥二老此时已压制住了毒素,可自知不是凌云对手,不敢轻举妄动,得赵敏命令,那也不敢不从,当即扶着她离开。
凌云心想蚊须针之毒难解,如今主动权在自己手里,那也不用阻拦,任由她离开。
殷素素拿出两个瓷瓶,一蓝一绿,说道:“这蓝瓶中的是假的解药,只能缓解,七日之后,毒素会更加迅猛,再不服用解药,必死无疑。绿瓶中是真的解药。云哥,你自己决定是否给她解药!”
她本计划用假的解药,去骗取赵敏手中十香软筋散的解药,顺便能给明教除去一个大患,但见凌云适才看赵敏时颇有怜惜之情,只怕已动了情,便也将真的解药给了他。
以假药应对赵敏之事,凌云几人早就商议过。凌云知她给真药用意,心中感动,看了三女一眼,说道:“你们放心,我便是真的要她做妻子,那也绝不会对你们和中原武林不利!”
纪晓芙道:“凌大哥,那位赵姑娘心计是重了一些,可样貌的确没的说,只要她是真心对你好,那我也不会有意见。”
凌云收起解药,双手拉住她一双玉手,说道:“妹子,难为你总替我着想,你放心,峨眉众人我定然都给你完好无损的带出来。”
这时一队巡逻的官兵已闻声赶了过来,几人不想再起风波,当即离开。晚上凌云与纪晓芙同眠。两人独处,纪晓芙终于说出自己这些天的心里话:“凌大哥,我容貌不如殷姐姐和芷若妹妹,自也不如那郡主娘娘,又不如她们聪明,还是……还是凌大哥你认错了人,这才娶了我,往后你身边漂亮女子越来越多,你……会不会不要我?”
凌云本见她脸有忧色,只当她是担心峨眉众人,没想到竟是为了此事,说道:“你这个小丫头,尽喜欢胡思乱想,你哪里不好看了?单论样貌,我有好几个妻子都不如你,可她们从不会这么想!你当为何?”
纪晓芙兀自不解,问道:“为什么?”
凌云道:“她们有的是我见色起意,有的是一时兴起,甚至有的只是因为我喜欢与她睡觉!若论感情,一开始都不如你,我喜欢她们,并非因为我喜欢的样子她们都有,而是因为她们的样子,我都喜欢。你或许觉得不如素素他们好看,那是不知自己的迷人之处。我这些年待你如何?你还不知我心意么?”
纪晓芙红着脸道:“是,凌大哥,我既知你对我有情,更不会不要我,以后绝不会胡思乱想了。让我好好服侍你……”说着主动去解凌云衣衫。
凌云第一次见她主动,本想好好享受,可是见她红着脸动作迟缓无比,当即翻身将她压住,说道:“晓芙,我等不急了,还是你躺好了,让我先过一过瘾,你再来服侍罢!”
次日凌云再到那个客栈,果见赵敏已摆了一大桌子酒菜,在此等着自己。这一次他身边竟无一个高手跟随。打扮的比上次还要好看,只中了毒,神色不免憔悴。桌子边上,放着一把宝剑,却正是倚天剑。凌云对倚天剑不感兴趣,也不在意。
她见凌云到来,对着凌云挥手招呼。凌云在她对面坐下,见了她神色,说道:“赵姑娘,你的伤怎样了?”
赵敏道:“托你的福,只怕活不过明日!”说话时脸上带笑,单看言语表情,似乎并无责怪之意。
凌云心想蚊须针之毒虽然厉害,但如有高深内功驱毒,也可逼出,莫不是她已解了毒。抓住她手搭脉,察觉毒素已从手臂往胸口蔓延,但受到一股内力抵挡,一时不至毒发,却也不过七日之命。说道:“你转眼性命不保,怎还能笑的出来?”
赵敏见他来拉自己手臂,初时只当他来轻薄自己,向自己逼取解药,犹豫是否要拒绝,后见他只是察自己状况,言语又颇关心,嘻嘻一笑,道:“我心里开心,干么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