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衫女子身不能自主,双手搂住凌云脖颈,红唇却正好与凌云嘴唇相碰。
这在凌云角度看来,倒像是黄衫女子主动来亲自己。凌云尝得她口唇香甜,又嗅得她身上清香,心中一荡,便将她搂的紧了几分。
黄衫女子也是第一次与男子亲吻,一时间竟然愣住,忘了反抗。凌云与一众妻子亲嘴已成习惯,情动之处,双手习惯性去摸黄衫女子胸腹。双手伸入黄衫女子衣衫里面之时,黄衫女子终于惊醒,松开勾着凌云脖颈的手臂,将凌云推开,垂头说道:“前辈……您不要……”
凌云这才惊醒,说道:“对不住,杨姑娘,我一时没有忍住。”不见她再有什么回应,复又说道:“杨姑娘,你能瞧见路,是不是?”
黄衫女子点头说道:“前辈,我久居古墓,黑夜中比别人要瞧得清楚一些!”
凌云道:“那很好,你给我指路,我们将下来的人全都杀了,给你那几个侍女报仇!”
黄衫女子听他提起自己侍女,心中不禁一痛,说道:“全听前辈吩咐!”凌云道:“厚土旗之人比我们熟悉通道,既已知晓我们位置,多半会再次使用火攻。但这地下通道繁多,要确保能杀掉我们,必先缩小范围。可如此一来,他们必然分头行动,反而给了我们各个击破的机会。”
黄衫女子道:“前辈耳音好,听一听哪个方向有人?”凌云指了一个方向,道:“这里!”黄衫女子往前一看,见得前方一片漆黑,想是弯道不少,主动拉住凌云右手,说道:“我往左推,便是左拐,我往右拉,便是右拐,我一捏你手,便是看见了人。我捏几次,便是有几个人!”
凌云道:“是,这可全靠杨姑娘了!”感受到她玉手柔软,又是一荡,心想:“怎生想个办法,让她也做了自己妻子!”
那四个侍女也能瞧清楚路,便不再手牵手,跟在凌云两人之后。那先前被凌云占了便宜的小翠见得两人双手相握,不禁想道:“这凌大侠懂得长生之法,倘若小姐能嫁了给他,那自己做个陪嫁丫头,也便不算失了清白。”往自己凸起的酥胸上看了一眼,只觉凌云大手还留在上面,不禁俏脸通红。只黑暗中无人看的清楚。
几人拐了三个弯子,黄衫女子忽然捏了凌云两下,凌云早能听到那两人呼吸声,只是瞧不见人,甬道中一有弯子,声音便失了方向。此时见她捏自己手,知晓人便在前方。当即施展六脉神剑功夫,将两人杀了。
击杀两人之后,凌云当即将她手往左拉了一下。黄衫女子会意,也往左推了一下,凌云当即带着她往左掠去。
奔出去六七丈,黄衫女子又往右拉了一下,一转过弯,便捏了凌云两下。凌云复又将两人杀了。如此急速奔行,不到一炷香功夫,已杀了两三百人,却再也听不到甬道中有脚步和呼吸声。
凌云道:“听不到声音了,想是他们发现我们出手,不敢下来了,你寻着光亮行走,我们先出去再说。”
岂料黄衫女子又捏了凌云一下,却是一言不发。凌云听不见前方有呼吸之声,却还是往前打了一道剑气。
但听“嚓”得一声响,却不是剑气入肉之声,那是击在了墙壁之上。凌云听得一击不中,忙又补上两剑。可依旧未击中人。
正要再度出手,但听得后方小翠说道:“前辈,前面没人!”
凌云心想小龙女如此清冷,没想到后人竟然这般调皮,正要调笑黄衫女子几句,忽觉黄衫女子呼吸急促,身子软倒下去。
凌云忙将她提起,反手一摸她腕脉,惊道:“杨姑娘,你受伤了?”说着将一股阴阳真力传入她体内。
黄衫女子气息一顺,开口说道:“没想到成昆那奸贼的幻阴指力如此厉害,我竟压制不住!前辈,我只怕不行了。小翠,你们几个一定要带前辈出去。”
说最后一句话时,已是有气无力。小翠等四个侍女登时围上叫道:“小姐,小姐!”
凌云道:“杨姑娘,你受了伤,怎不早说!”不等她回话,又道:“我现下替你治伤,得罪之处,还请见谅!”也不顾她是否同意,一把拉开她衣裙,脱了她身上衣服,伸双手分别按在他背心灵台穴和胸前膻中穴上。调动阴阳真经中的阳属性真力,注入她体内。
黄衫女子一时间只觉全身被烈火灼烧,忍不住哼出声来。但游走在四肢百骸的幻阴寒毒,却迅速消散。小半个时辰后,寒毒尽数被焚烧殆尽,凌云再以阴属性真力疏导。
黄衫女子本自忍受烈火焚身之痛,香汗淋漓,忽然体内注入一道阴属性真力,一股清凉感席卷全身,忍不住呻吟出声。
凌云早因她滑腻的肌肤心猿意马,听了她的呻吟,心中一荡,便想在此与她做了夫妻。忽觉真气直冲百会而去,竟然不受控制,当即收神命定,抛除杂念,方不至走火入魔。
片刻后功力恢复自主,才道:“杨姑娘,你现下觉得怎样?”
黄衫女子对凌云俯身拜倒,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凌云听得此话,当即伸手扶起,触碰到她滑腻的手臂,便不舍得放手。
黄衫女子轻轻推了凌云手臂一下,凌云才依依不舍的松开。黄衫女子从小怜手中接过衣衫,窸窸窣窣穿上,又道:“前辈,我没事了,我们这便出去吧!”
她被凌云先后碰了这许多次身子,原本苍白的脸上已满是红晕,一颗心砰砰跳个不住。
凌云毕竟接触的女子多了,此时眼不见,手不触,已恢复如常,笑道:“杨姑娘,你还是不要叫我前辈了吧。你我这个样子出去,别人只会当你是姐姐,我是弟弟!前辈前辈的,听得我好像是个老头子一般!”
黄衫女子道:“这怎么行,您是我爷爷的长辈,那便是我太爷爷,我又岂能越矩?”
凌云微微一笑,说道:“你爷爷不守礼法,娶了自己师父,怎的竟有你这般守礼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