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自得了天下之后,对于明教讳莫如深,大肆打压,但他毕竟全靠明教起势,是以国号不得不用一个“明”字。可是明教出身的一众将领,尽数不明不白惨死。一众开国功臣名将中,唯汤和一人得以善终,那也是庸庸碌碌,不被他所忌。
这日陆无双和程英下山采购,上山说道,朱元璋成立了一个什么锦衣卫,专门打压武林人士,各大门派都隐而不出了。
江湖上没了热闹,她们便不去游玩。山上藏经阁中武功不少,众人无聊之际,便即比武切磋,习练武功。或以琴棋书画打发时间。
这些女子中,程瑶迦,程英,瑞国公主,殷素素,黄衫女子几人都是琴棋书画中的高手,公孙绿萼,纪晓芙,周芷若,赵敏等人虽比不过前面几人,但也各有所长,便是连侍女小翠,吹箫技术也是出神入化。
凌云要与众女亲热,免不了谈论一些琴棋书画中的内容。虽然谈到后来,多半都会谈到床上去,可许多年过去,倒也学会了不少本领。
这日凌云武功已到了大宗师圆满之境,可始终寻不到突破的法子,算算时日,上山已经二十余年,赵敏,黄衫女子和小翠也都服用了阴阳万寿丹。山上药材齐全,凌云炼制的阴阳万寿丹,终于有了延寿万载之功效。
这日凌云自床上醒来,亲了亲还在身边熟睡的赵敏,走出房门,周芷若已经备好饭菜在厅上等候。凌云见四下无人,说道:“念慈她们怎的都不在?”
周芷若道:“凌云哥哥,你每与赵家妹妹睡觉,哪一次起的早了?她们自知等不住你,早已吃了饭练武去啦!”
凌云心想蒙古的草原姑娘本与汉家的大小姐不同,骨子里自带疯狂,他每与华筝赵敏睡觉,肉身的快感胜过心里的怜惜之情,纵横驰骋,自是疲劳。
他拉住周芷若玉手在桌边坐下,说道:“也就你时时刻刻想着服侍我,对我最好!咦,你脸上那是什么?”
周芷若一愣,说道:“什么?”伸手往自己脸上摸去!
凌云一把将她拉在怀中,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是米粒,你定是饿的急了,将饭吃到脸上去啦!”
周芷若微微一愣,心想自己再饿,米粒不妨沾在嘴角也便罢了,怎可能沾到脸蛋上?忽然惊醒:今日的饭哪里有米粒了?何况自己到现在还未吃饭,更不可能沾在脸上。佯装愤怒,说道:“你当我是小猪么?”伸手往凌云胸口拍去。
凌云抓住她手,又亲了一下,说道:“何时这天下世道变了,猪蹄竟比花朵儿还香,还甜!”
周芷若心中欢喜,早将俏脸羞的红了,说道:“这里也算不得天下,或许长得不一样……”转念一想,自己这不承认是猪了。又道:“呸,哪里香了?你……你才是猪!”
凌云一手将她搂住,另一手盛了一小勺鸡汤,送到她唇边,忽得想起不久前几人带上来的话本中,就有一本叫《水浒传》的,笑道:“来,芷若,将药喝了,好的快些!”
周芷若才看了水浒传,见了凌云神色,秀眉一蹙,说道:“凌云哥哥,这药好难吃!”
凌云笑道:“只要他医治得病,管他什么难吃!”复又盛了一勺给她喂下。周芷若啊哟一声,捂着肚子道:“凌云哥哥,这药吃下去,怎的肚里倒疼起来,苦啊,苦啊,疼得不得了!”
凌云一把将她抱起,按在桌子上,却无被子掩她口鼻,便在她红唇上亲了两口。周芷若道:“咦,凌云哥哥,你怎的不做潘金莲了?”
凌云道:“向来只听说淫妇恋奸情热,谋杀亲夫,我没有潘金莲的美貌,更无她那般心肠,何况你也不是武大,我怎忍心下手!”
周芷若道:“是,你是不会杀我,那是因为你喜欢的女孩儿,都给你娶回了家来。今日你演这一出戏来,可是又想外面新鲜的姑娘了?”
凌云一把拉开周芷若衣衫,见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极是耀眼,说道:“刚开的花,不新鲜么?”见得她酥胸颤动,淫心一起,便在早饭之前,先加了一顿大餐。
事后想起周芷若所说,心想多年未曾下山,也不知山下如何了,说道:“芷若,这许多年没有下山,我武功是突破不了的了,不如下山去游玩几日,你跟我下去好么?”
周芷若嘻嘻一笑,说道:“我就知道你想别家的黄花闺女了。你自己下去吧,等我告知了穆姐姐她们,过几日再来寻你!”说着捡起衣衫要穿。
凌云双手叉在她腰间,说道:“别人也就算了,可是你,我总是舍不得……咱们再来一次!”
……
衡阳城外,湘水之畔,大雨不停,几个年轻的女尼姑撑着油纸伞,左顾右盼,神色略带焦急,口中不停叫着:“仪琳,仪琳!”
山洞之中,一个男子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声音,嘿嘿一笑,对着眼前一个十六七岁的漂亮小尼姑道:“你那几位师姐不来还好,如果来了,哼……叫你们一起脱了衣服与我睡觉!”
那小尼姑道:“你快让开吧,我师父很厉害的,她若到此,定要……定要打断你两条腿的!”
那男子哈哈一笑,说道:“你要打断我两条腿,我任由你打,你师父嘛,我可没兴趣!”
忽听得外面一人哈哈一笑,说道:“没种的,你这般拖拖拉拉,小爷我可等不及了!不成的话,将这小尼姑送了给我吧!”
话音落下,白影一闪,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洞中。那男子神色一变,心想:“听他语气,显已在此许久了,怎的我一点儿也没察觉。”对那白衣男子作了个揖,说道:“在下万里独行田伯光,尊驾高姓大名?”
那白衣男子道:“我叫凌……”忽然灵光一转,同样抱拳说道:“在下华山派令狐冲!”
那小尼姑脸上露出喜色,说道:“是华山派的师兄么?我是恒山派的!”
这人却不是别人,正是自泰山下来游玩的凌云。他下山时正好遇上了泰山派一行人,听得他们谈论什么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便一路往衡山而来,哪知到了衡阳城外,听得几个尼姑叫什么仪琳,当即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