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舞动链子锤,一锤自左向右,一锤自右向左砸出。当当两声,三人中两边两个持刀的汉子长刀登时被砸断。
可是链子锤来势未绝,砰砰两声,分别砸在两人胸口。带着两人同往中间那持巨斧的汉子挤去。
那汉子本以为两边两人挡住链子锤一瞬,自己便能一斧将凌云劈成两半。哪料到巨斧未下,两边两人同时往自己挤到。可这时躲闪已来不及。
但听“砰”的一声,三人被两锤砸成一个三头六臂,落在地上,再也翻不起来。
此时后方又有五人围上,见了三人惨状,当即转身便逃。凌云将链子锤扔出,砸碎了两人脑袋,却将剩余三人困在一起,滚下山去了。
下方林中尚且伏着有人,可是见了凌云这一番功夫,哪里还敢出手,登时往山下逃去。
凌云眼见上方巨石尚且不停,当即说道:“退下山来。”自己则从众人上方跃过,一掌一个,将那些巨石纷纷击碎。
下方那些弟子见山下已无敌人,一面通知众弟子,一面往下跑去。
凌云一路冲到仪琳身边时,但见那将军虽然大叫大喊,可是长刀在手,却将身边几个弟子都护住了。
他见到凌云到来,登时一愣,手中动作一停。上方便有源源不断的巨石滚落下来。忽听得一声闷哼,身边的仪琳已被巨石砸中,往下滚落。
他正要出手相救,忽然白影一闪,仪琳已被那人抱起,顺着窄道跃了下去。
这时定静师太已带着众人退了下来,几人边退边躲避巨石,一路出了窄道。
凌云抱着仪琳出了窄道,见她嘴角带血,显然受伤不轻,说道:“你伤哪了?”不听得她回答,当即便要去把她脉。忽觉搂着她的左手温暖柔软,往下一看,原来竟搭在她胸口。忙说:“得罪!”将她身子往上一掂,顺手搂在她腰间。
仪琳见竟是凌云救了自己,心中本喜,但见他搂着自己又去击打巨石,心中复又担忧。忽觉自己胸脯上多了一个大手,当即羞红了脸。只想:“恒山派这么多人,他为何偏偏只是救我?嗯,那是我恰好在他身边……可是……可是……他为什么偏偏要救我呢?师父说男人摸女子的胸,那是流氓行为。那他……他……”
忽觉胸口那大手突然一紧,当即抬头一看,却原来是他击碎了一块从天而降的大石,又想:“嗯,那巨石落下时候力道何等强大,他要使力击碎巨石,定然要全身用力,这是无心之过,可怨不了他!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要抓我胸呢?”
其后凌云右手每击碎一块巨石,左手便紧上一下,仪琳只羞的无地自容,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凌云察觉后松手,才回过神来,可是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却又说不出话来。
凌云眼见她一双美眸盯着自己,急促的喘息打在自己脸上,心想:“这丫头若不做尼姑,留了长发,容貌可不在盈盈之下。她这般天真可爱,若能给自己做妻子……”心中冒出这么一个念头,便想凑到她脸上去亲一亲。
忽听得一人说道:“仪琳师妹,她受伤了?”却是几个尼姑围了过来。
凌云将仪琳轻轻放在地上,一搭她腕脉,但觉她并未受内伤,说道:“她被石头砸中,应是受了外伤!”
那几个尼姑当即去给仪琳查伤,凌云不好在旁,当即去寻了刘曲二女过来。
定静师太见是凌云相救,亲自带人来与凌云道谢,仪琳便跟在定静师太身边,只是垂着头不说话,在她胸口,裹了一片白布,凌云心中一惊,难怪适才问她伤在何处,竟然闭口不答,但想那里自己已摸过了,应该没有大碍。
定静师太身边,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俗家弟子,听她叫做秦娟,是她最小的弟子。定静师太看了她一眼,说道:“娟儿,今日危险的紧,你怕不怕!”
秦娟是第一次跟着师父出来,没想到竟然遇上了这般事情,点头说道:“回师父,弟子……弟子怕的很,幸好这位凌大侠相救,否则弟子……弟子只怕已葬身在那些巨石之下啦!”说话时声音发颤,显然吓得不轻。
定静师太说道:“恒山派此番为了隐藏行踪,一路走来,都是晚上赶路,没想到还是走漏了消息,今日若非凌大侠相救及时,我恒山派这许多弟子,只怕都丢了性命!”
凌云道:“师太可认识这群伏击之人?”
定静师太摇头说道:“魔教中的长老,大半我都是识得的,可是这些人的武功家数,却很是陌生!”
众人坐在林间山石边上暂且休息,受伤的弟子忙着裹伤,其余弟子搭锅烧水,泡了茶端上来,定静师太叫秦娟和仪琳亲自给凌云敬茶,以谢救命之恩。
凌云却也不客气,喝完茶道:“师太,下方的敌人都已逃走,等会我再去将上方的敌人解决了,我们这便上山去吧!此处路陡,若他们再摸黑偷袭,只怕要遭。”
定静师太点头道:“你说的不错,黑夜山林,防不胜防。现下行踪已经暴露,需得尽快赶到福建,我与你同去!”
凌云心想有她无她对自己影响不大,说道:“好!”
两人复又往上行去,走出窄道,只见树木森森,寒月清清,四下却听不到一点儿动静。
凌云侧耳听了片刻,说道:“此处已没有人了,让大家都上来吧!”往前方一个亭子指了一下,说道:“这里相对安全,贵派不少弟子都受了伤,还是歇息一下的好!”
定静师太虽不愿听一个年轻人发号施令,可今日能够保全性命,全凭他相救,便将众人都喊了上来。
这时已过四更,那将军与众人告辞,独自个往山下去了。定静师太见得一众弟子各个神色疲惫,受伤之人更是萎靡,便命人在厅上歇了两个时辰,天明复又赶路。
凌云眼见刘菁和曲非烟兀自睡熟,心想她们内力不强,这一日一夜的赶路,必然神疲力乏,便不与恒山派众人同行。直到午时,三人吃过了饭,才一路下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