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眼见他败下阵来,当即住手不攻,说道:“东方不败,你将葵花宝典给我瞧瞧,我饶你一命。”
东方不败道:“东方不败既然败了,那也不必活着了。你要葵花宝典,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你可知,我练这葵花宝典之后,便将我的七个小妾都杀了。你看了之后,只怕任大小姐要伤心……”
任我行知晓葵花宝典的秘密,说道:“凌兄弟,这葵花宝典对人有损,还是不看的好。”心想他若因为练功自宫,没有了盈盈这层关系,一旦与圣教为难,却比东方不败更为可怕。
任盈盈道:“云哥,你……”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凌云却不理她,对东方不败道:“你内力不到宗师,可能在我手中坚持这许久,想来便是宝典中的法门吧。”
任我行冲上前去,捡起地上长剑,往东方不败胸口刺落。东方不败一个翻转,当即闪过,手中一枚绣花针急刺他眉心。但此时他内力耗尽,速度便不如前。
饶是如此,任我行依旧躲闪不及,眉心被刺出一个红点。总算任我行身法精妙,情急闪开。绣花针刺入不深,并不致命。
向问天见此,当即上前夹攻,上官云跟着抢上,四人立时再起争斗。
凌云站在一旁,却不参与。
东方不败知晓凌云武功既高,定不屑与这些人同时出手,纵横闪烁之下,虽只一枚绣花针,竟然不落下风。
忽听上官云“啊”得一声惨叫,往后滚落,躺在地上大喊大叫。原来右眼眼球已给东方不败刺中,血液流出。
又听得向问天啊哟一声,倒地不起。只剩任我行一人独战,已不是东方不败对手。
他武功虽高,但一生引以为傲的却是吸星大法神功,此时面对来取如风,以绣花针为武器的东方不败,吸星大法全无着力之处,自是无可奈何。
任盈盈担心父亲安危,当即说道:“云哥,请你救救爹爹!”
凌云一指点出,正中东方不败胸口,将他击退数步,说道:“且住!”
岂料任我行见得东方不败门户大开,当即上前一剑急刺,刺穿东方不败心脏。
东方不败没想到凌云会突然出手,一时不防,这才被任我行有机可趁,再败一阵。他武功深厚,刺穿心脏,竟不立时身死。叹了口气,看向躺在床上的杨莲亭,说道:“莲弟,这可对不住你啦!”
杨莲亭道:“你平日里吹得自己如何无敌,怎的连这些人都敌不过?”
东方不败道:“我……他们的武功,可都高的很,我……”又叹了口气,不再说下去。
看向任我行,说道:“任教主,我败了,可否瞧在这些年我对令爱的情分上,饶莲弟一条性命!”
任我行哈哈哈大笑,说道:“我不仅不会放过他,还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哈哈,哈哈!”手中长剑搅动。
东方不败胸口血液直冒,满眼怒色,尖声说道:“你……你……”屈指一弹,手中绣花针直射任我行左眼。
任我行正自得意,加之两人相距又近,躲闪不及,绣花针直射入眼。任我行心中大怒,一脚踢出,东方不败与杨莲亭脑袋相撞,一齐脑浆迸裂而死。
任我行右眼斜瞪两人,只觉心中舒畅无比,登时开怀大笑。
任盈盈眼见父亲受伤,当即上前查看,但见他左眼中插着一枚绣花针,鲜血兀自流出,当即为他拔针裹伤。
待到照顾好任我行,却见凌云手中拿着一本册子,正自瞧的出神。册子封面之上,正是“葵花宝典”四个大字。
她这些时日已听父亲和向问天谈论过葵花宝典之事,知晓与人有损。心中一急,当即抢步过去,从凌云手中抢过葵花宝典。
凌云适才眼见东方不败被任我行踢死,怀中露出来一本册子,拿起来一看,竟然便是葵花宝典,当即打开翻阅起来。
眼见的开篇便是“欲练神功,引刀自宫。炼丹服药,内外齐通!”十六个字,心中好奇,当即瞧了下去。
原来这葵花宝典除了修炼内功之外,还要加练内丹。其主旨“天人化生,万物滋长”那是靠自宫破除男性先天的“阳刚阻滞”,以契合天地“无滞碍、强生机”的规律,从而实现内力与身体机能的“非常规进化”。
其实正常内力修炼是靠运行小周天,大周天来逐步壮大。但葵花宝典中所讲“万物滋长”却是靠服食燥药,再修内丹。是以内丹为种,如草木扎根般扩散至四肢百骸,再如枝叶攀援般回流,过程中不断“滋养”经脉,使内力容量与运转速度同步提升。
凌云看得不禁摇头,心想此法练功虽远胜正宗内功的修炼方法,实则已走上了歧路。便是内丹大成,修至先天。可是靠改变人体强行去契合天地,其实早已违背了人体自然的生理规律,修炼出来的先天,只怕也是伪先天,终究不能长久。他想东方不败之所以能在自己手中坚持那许久,原来是修炼内丹之故。
恰在此时,任盈盈将葵花宝典抢了过去,满眼担忧的瞧着凌云。凌云笑道:“你是怕我修炼葵花宝典,是不是?”
任盈盈道:“这葵花宝典修炼对人有损。云哥,那东方不败不是你的对手,我看这武功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如毁去的好!”
凌云道:“好,瞧在你面上,我不修这门武功!你现下就将它毁掉吧!”任盈盈心中一喜,当即将葵花宝典扔向空中,拔剑劈成碎片。
凌云哈哈一笑,说道:“现下我已将这武功都记在心中,只要不死,随时都能写千本万本,你要毁去,除非将我杀了!”
任盈盈心中一急,说道:“你若敢练,我……我就再也不见你啦!”
凌云当即拉住她手,笑道:“放心,为了你,别说是这种旁门左道,便是其他的绝世神功,我也不会练的。”
任盈盈这次却不挣脱,两人携手同行,不多时便回到了大殿。
任我行等人也都到了大殿,他往东方不败原来的座位上一坐,俯视众人,心想:“这东方不败故意将座位设的既高又远。教众站的远了,火光昏暗,瞧不清楚面容,不由得不生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