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府夜宴的风波,被楚王强行压下。柳如雪被囚禁在后院,对外称“染疾静养”。而“万寿同心香”的研制,也到了关键时刻。南宫夏春终于收到了城外慈幼局的密报。
那“缠丝”之毒,经查验,并非中原常见,其配方隐约带有西域色彩。而近期与西域往来密切的,除了负责互市的官员,便是……四皇子赵王刘广乾!赵王母族与西域商人关系匪浅,他本人也以交游广阔、手握奇货着称。消息令人心惊。
若毒香是赵王手笔,他意欲何为?搅乱太子计划?陷害齐王?还是想一石二鸟,同时扳倒太子和齐王,自己渔翁得利?南宫夏春将疑虑告知刘知远。
刘知远沉吟良久,眼中寒光闪烁:“好一个赵王!平日不声不响,只顾敛货殖财,原来也是头饿狼。”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太子不是想用这香拿捏我们吗?那我们便送他一份大礼。”
他吩咐南宫夏春,将计就计,用纯净香料正常制香,但暗中留下赵王提供毒香的证据链。同时,他命北疆死士设法散播消息,将楚王勾结边将、军械失踪之事,隐隐指向赵王——赵王与西域往来,弄些军械,岂非易事?一时间,京城暗流更加汹涌。
太子得知毒香可能源于赵王,又听闻军械案与赵王或有牵连,惊怒交加,对赵王顿起杀心。楚王在追查夜宴下毒之事时,线索也若隐若现地指向赵王府的门客。而赵王刘广乾,此刻正坐在他堆满奇珍异宝的书房里,把玩着一颗夜明珠,听着属下汇报齐王府、楚王府、东宫的动向,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斗吧,斗得越狠越好。这大夏的江山,终究要看谁手里的筹码最多。”
他望向皇宫方向,目光贪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他,自认为才是那个最有耐心的黄雀。只是他未必料到,那个被他视为蝼蚁、病入膏肓的六皇子齐王,早已不是池中之物。刘知远站在齐王府的密室地图前,手指轻轻点在西域与北疆的交接处,那里是他暗中经营多年、连最信任的心腹都知之不详的另一股力量。
“大哥,二哥,四哥……还有躲在后面的三哥、五哥。”刘知远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才刚刚开始。”
大夏这六个皇子,个个非池中之物,太子狠辣;楚王冲动不计后果;赵王阴鸷;晋王刚愎自用... ...刘知远的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他最大的敌人还是太子,因为太子害死了他的母妃!“老大,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刘知远心想,“你以为派个迂腐过头的御医来监视我,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吗?这些年我在你面前示弱,就是为了最后给你最致命的一击!”当年母妃惨死的画面,一遍一遍在刘知远脑中闪过,刘知远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母妃,您在天有灵,保佑远儿得到应该得到的!”刘知远看着天空,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