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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踩在楼梯木板上发出的声响很轻,却格外清晰。齐云深眼皮都没抬,右手已悄然滑向袖中量天尺的机关扣,左手不动声色地将药瓶塞进内袋。炭盆里的火早熄了,冷茶还搁在案上,他指尖一凉,心却热着——来者若敌,他未必有胜算,但绝不能输得无声无息。

门被推开时没发出吱呀声,显然是有人提前抹过油。那人站在门口,没急着进来,而是把外氅解下搭在臂弯,露出深青色官袍上的孔雀补子。接着,他抬起脚,左脚先落地,右脚稍拖半寸,一步一顿地走了进来——外八字,走路带跛,像极了常年跪谏留下的旧伤。

齐云深眼神微动。

来人径直走到桌前,没坐,而是拿起茶杯,当着他的面倒扣在案上。动作干脆,毫无迟疑。

这是古礼中的“示无诈”——我不下毒,也不藏话。

“周……大人。”齐云深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不慌,“这么早,您不去上朝?”

“朝……会未起。”周大人站定,从袖中取出一卷纸,轻轻放在桌上,“我……来还你东西。”

齐云深盯着那卷纸。封皮泛黄,边角磨损,正是他亲手誊写的《因势导流论》初稿。这稿子他只给过两个人看过:一个是李慕白,另一个是松风阁讲策当日偷偷交给文献馆老吏的备份。可眼前这份,页边密密麻麻全是批注,字迹工整,内容精准到每一处水文测算误差的修正,甚至在“分流口坡度建议”旁还加了一句:“此处宜缓三分,否则雨季易淤。”

他猛地抬头:“您……早就看了?”

“三……三个月前。”周大人点头,声音缓慢但坚定,“那时你还在……崇文书院蹭饭,靠替人抄书换两碗粥。我派人……送过一碗热汤面,你没吃,说‘不吃来历不明的好意’。”

齐云深怔住。他确实记得那一碗面,汤清油少,底下卧了个荷包蛋,他当时怀疑是裴阙的试探,原封退回了。

“你……防备心重,很好。”周大人竟笑了下,眼角皱纹堆叠,“可防得住一时,防不住长久。裴阙……已经盯上你了。礼部卡你乡试文牒,不是偶然。他怕的不是你中举,是你说话。”

齐云深没接话,只是缓缓抽出腰间玉佩,轻轻摩挲表面那层温润的包浆。他知道眼前这位都察院左都御史不是空口白话的人。三年前黄河决堤,十万灾民流离失所,唯独他一人敢在朝堂上摔奏折怒斥瞒报——结果被罚俸半年,膝盖从此再没直起来过。

“您为什么要帮我?”他终于问出口。

“帮……你?”周大人摇头,“我不是帮你。我是……找一个还能说真话的人。”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翻开一页,上面赫然是南溪诗社的润笔账目,标注着“齐某伪才录,三十两”。

“他们花钱黑你,我……早就查到了。但这不是证据,是饵。裴阙想让你跳,想看你闹,想看你失态。只要你动手反击,他就有了‘士子结党、扰乱清议’的理由。”

齐云深沉默片刻,忽然从竹箱暗格里抽出一张纸,推到对方面前。

纸上只有三个字:**接着来**。

墨迹未干,力透纸背。

周大人看着那三个字,嘴唇微微颤抖,良久才低声念出:“接着来……好,好啊。”

他合上册子,从腰间取下那枚刻着“直如弦”的玉牌,轻轻放在桌上。“这是我祖父传下的信物。今日交予你,不是要你认我为靠山,而是告诉你——朝中还有人,愿意称秤,哪怕秤砣压手。”

齐云深没伸手去拿。

“我知道您正直,也敬重您的风骨。”他说,“但我更想知道,您打算怎么动?都察院耳目众多,裴阙也不是瞎子。您若明面护我,怕是连这身官袍都保不住。”

“所以……不能明。”周大人低声道,随即伸手拨动腰间铜算盘的几颗珠子。

咔哒。

一声轻响后,算盘侧面弹出一枚铜片,上面刻着三行小字:

“子时三刻,城南驿馆西厢”

“辰时初,贡院东墙角井亭”

“戌末,醉仙居后巷槐树底”

“这是我……安排的三个联络点。每处都有可信的小吏轮值。你要传话,只需留下标记——比如一片槐叶,或是一枚制钱压在石缝下。我会……派人取走。”

他又从袖中取出一枚微型密笺,用火漆封好,推过去:“里面有两名御史的名字,都是清流出身,恨裴阙已久。不到万不得已,别用。一旦启用,就是……生死局。”

齐云深接过密笺,没拆,直接夹进《水衡要术》的残页之间。

“您不怕我拿着这些去搏一把,搞个鱼死网破?”他笑着问。

“怕。”周大人坦然道,“所以我……不会让你孤注一掷。”

他指着窗外。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晨雾浮动,街面依旧寂静,但已有挑担小贩开始吆喝。

“风要来了。”他说,“树挡不住,但根……可以连在一起。”

齐云深低头看着案上那张写着“接着来”的纸条,忽然觉得胸口某处堵了很久的东西,松了一丝缝。

原来真的有人,不是为了利用他,不是为了借他名声,而是单纯地相信——

相信一个落魄书生写的治水策,能救万人性命;

相信一句“接着来”,不是逞强,而是承诺。

“周公。”他忽然开口,语气轻快了些,“您知道现在最缺什么吗?”

“什么?”

“一份完整的谣言传播图。”齐云深打开玉佩外壳,露出里面微型实验室的刻度盘,“我已经记下了所有传单的纸源、墨料、印刷地点,还有那些带头骂我的书生常去的茶摊、书肆、笔墨铺。只要把这些连成线——”

“就能……挖出幕后操盘手。”周大人接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没错。”齐云深笑了,“您负责朝堂取证,我来民间织网。咱们不急,慢慢收线。”

周大人点点头,重新系好外氅,转身欲走。

临出门前,他停下脚步,没回头,只说了句:“记住,若遇险情,不必硬撑。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门关上了。

齐云深坐在灯下,没动。

案上摊着《水衡要术》,边上是那枚倒扣的茶杯,还有那张写着“接着来”的纸条。他伸手磨了墨,提起笔,开始默写昨晚整理的线索清单:

“鸣鹤西”——出自醉仙居旧账本

南溪诗社——收银三十两发《伪才录》

礼部张主事表亲——曾在快意楼闹事

户部陈默——曾验收支收据……

笔尖一顿。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那枚龙涎香木片,凑近鼻尖闻了闻。

一股浓郁香气中,藏着一丝极淡的苦味。

像是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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