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感觉要不要休息一段时间了,怎么感觉自己的戾气越来越重了?
尤其是在网上看到了一些东西,甚至严重到影响我原本写的大纲了,写得东西也开始有些不受控制了,懂不懂就想犯病。
哎,尽量先自己调整调整吧。)
……
郑伯川的别墅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几个头发花白的联盟保守派高层围站在沙发旁,脸色铁青地盯着那个背对着他们、凭栏望向窗外的中年人,语气里满是不满与隐忍:
“小主席,我们实在听不懂您的意思!清洗保守派、收拢权力,您这是要把联盟搅得天翻地覆吗?”
他们口中的“小主席”郑伯川,却像是没听见身后的质问,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精灵球,目光落在别墅外帝都璀璨的夜景上,仿佛完全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这段时间,郑伯川的动作堪称迅猛,一边疯狂清洗保守派的残余势力,将那些盘踞联盟多年的老顽固一个个踢出核心层,一边抓紧收拢他父亲郑松年退休后留下的权力真空,从人事调动到资源分配,几乎全被他牢牢攥在手里。
至于本该制衡他的冠军与四天王,此刻却根本无暇顾及联盟内部的变动。
全国各地突然冒出大量火箭队势力,把各地搅得鸡犬不宁。
他们忙着带队围剿,从南到北连轴转,忙得晕头转向,别说回联盟总部,就连跟郑伯川通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就算隐约知道他的动作,也根本无力阻止。
眼前这几人,是保守派还没被彻底清扫的最后几个高层,今天找上门来,本想跟郑伯川“理论”,却没想到连一句像样的对话都没开始,就被晾在原地。
“老子讲了几十年的官话,装了半辈子孙子,现在也懒得再斟酌用词了。”
郑伯川终于转过身,目光扫过那几个脸色难看的老人,手里的精灵球被捏得更紧,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郁,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三十年前,那个时候我还是华夏的冠军,你们还记得吗?”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窗外的夜空,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场景:
“那时候的华夏多落后啊,连像样的宝可梦训练设施都没几处,外国人看我们的眼神,全是轻蔑。
我作为华夏代表去参加国际联赛,明明能走得更远,结果呢?裁判吹黑哨,对手污蔑我用违禁药物,把脏水泼得满身都是。”
“我拼命找主办方解释,提交证据诉讼,可有用吗?全都石沉大海!
就因为我是华夏人,就因为我们当时弱小,我明明刚打进八强,却被强行判负退赛。
回国后,外国人的嘲讽铺天盖地,国人的咒骂也没停过——‘丢华夏的脸’‘废物冠军’,那些话,我记了三十年。”
郑伯川的目光突然锁定在其中一个戴眼镜的老人身上,语气冷了几分:
“李老,我记得你当时是联盟的副会长吧?那场风波里,你甚至都没在公开场合声援过我一句。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被全世界针对,身后的‘自己人’却连一句像样的支持都没有,像个笑话一样。”
“你……”
老人被他看得浑身一僵,张了张嘴想辩解,却被郑伯川直接打断。
“当然,我不怪你。”
郑伯川的语气又缓和下来,却带着一种更刺骨的冰冷,“当时的华夏,最重要的是埋头发展,不能跟国际势力撕破脸,牺牲区区一个冠军的尊严,在你们眼里,或许真的不算什么。”
他缓缓抬起手,指了指窗外帝都的繁华。
高楼林立,霓虹闪烁,空中时不时有训练家骑着飞行宝可梦掠过,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可现在不一样了。华夏的宝可梦产业起来了,我们的训练家能在国际舞台上站稳脚跟,我们的秘境资源也能自己守护。至少在我看来,华夏已经足够强大,不需要再靠‘忍气吞声’换发展了。”
最后,郑伯川的目光再次扫过几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所以,你们这些抱着旧时代‘隐忍’观念不放的余孽,是不是该给年轻人让路了?联盟的未来,不该再被你们这些怕这怕那的老顽固绑住手脚。”
“我们本来就该退休了!”
为首的李老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郑伯川,声音都在发颤,“我们真正不满的是,你竟然想吞掉我们家族的产业!你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联盟主席,是要讲规矩的!”
“哦?”
郑伯川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这群满脸愤慨的老人,忽然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们家里那些公司、企业、秘境开发机构,还有靠着联盟资源垄断的工厂……这么多躺着赚钱的产业,怎么来的,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这话像一把尖刀,瞬间戳中了几人的痛处。
李老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却硬着头皮反驳:“那是我们几代人打拼出来的!就算沾了点联盟的光,你也不能说抢就抢!你这个强盗行径,配得上联盟主席的身份吗?”
“我不去抢,就是因为我在乎这个身份。”
郑伯川收起笑容,眼神骤然变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可你们要是连‘主动送过来’的眼力见都没有,那就是看不起我这个联盟主席,看不起现在的华夏联盟。”
没等几人回话,他俯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合同,“啪”地一声推到几人面前,纸张在桌面上滑出刺耳的声响:
“要么,现在就在这里签下这份无偿转移财产的协议,把你们家族名下所有跟宝可梦产业相关的资产,全都转给联盟专项基金。要么——”
郑伯川顿了顿,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死。”
几个老人顿时心里一惊,不可思议的看向郑伯川。
郑伯川虽然已经四五十岁,但在他们看来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
以往郑伯川都是跟在郑松年身后,偶尔跳出来当个黑脸,所有人都没想到郑伯川竟然会这么狠。
“你们年轻的时候,确实给华夏的宝可梦事业做过贡献,这点我承认。”
郑伯川靠回椅背上,目光扫过几人惨白的脸,继续说道,
“可老了之后呢?你们成了什么?成了占着资源不干事、只会摆资历、靠联盟红利吸血的寄生虫。
把钱捐出来,投入到我的‘传说宝可梦军事化发展计划’里,让华夏真正拥有抗衡国际势力的力量,这是你们最后能给华夏做的贡献,也算没白活一辈子。”
说到这里,郑伯川忽然伸出手指,脸上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当然,我也不是赶尽杀绝。你们今后的退休金,联盟会按月准时打到你们卡上。
一个月五千块钱,在现在的物价里,也够你们这些老头买菜做饭了,说不定比不少刚毕业的年轻人工资都高呢。”
“欺人太甚!”
李老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红木办公桌,桌上的青瓷茶杯被震得“哐当”晃了晃,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指着郑伯川,气得嘴唇哆嗦,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却因为愤怒和屈辱,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五千块?就算再乘以一百,也抵不上他们家族旗下一个小工厂的月利润零头,这分明是把他们这些曾经的联盟元老,当成街边乞讨的乞丐羞辱!
其他几个老人也纷纷站起身,脸色铁青如铁,双手紧紧攥着拳头,却没人敢真的冲上去。
他们清楚郑伯川如今的权势,更知道他心狠手辣,真要撕破脸,自己未必能讨到好。
“郑伯川,我劝你不要逼我。”
李老深吸一口气,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枚磨得有些发亮的精灵球,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冷哼一声,“老子当年在联盟当训练家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没出世呢!”
“好熟悉的话。”
郑伯川闻言,忽然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椅柄,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没想到我都快五十了,还会有人跟我说这种‘倚老卖老’的话。所以,你的选择是拒绝,对吧?”
李老没说话,只是猛地按下精灵球的开关。
白光闪过,一只体型庞大的老翁龙出现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它的鳞片泛着陈旧的暗紫色,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陪伴李老多年的老伙伴。
老翁龙刚一现身,就警惕地盯着郑伯川,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周身泛起淡淡的龙系能量。
其他几个老人见状,脸色瞬间变了,纷纷往后缩,想要往门口跑。
他们早就不是训练家,平日里养尊处优,别说参与战斗,就算是宝可梦战斗的余波,都有可能把他们这些老骨头震伤。
可他们刚跑到门口,就发现门窗早就被郑伯川的保镖从外面锁死,连门把手都转不动,而他们自己带来的保镖,更是连别墅大门都没进来,早就被拦在了外面。
“李老!千万不要火并啊!有话好好说!”一个戴眼镜的老人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在发颤。
“火并?他也配和我火并?”
郑伯川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嘲讽,他慢悠悠地掏出一枚精灵球,轻轻一抛。
白光闪过,一只通体雪白、眼眸泛着冰蓝的冰鬼护出现在老翁龙对面。
没等李老下令,郑伯川便冷声开口:“冰冻光线。”
冰鬼护瞬间张开嘴,一道极细却极具穿透力的淡蓝色光线喷射而出,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话音未落,冰冻光线便精准命中老翁龙的腹部。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老翁龙庞大的身体瞬间被冰层包裹,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就重重砸在客厅的墙壁上。
坚固的大理石墙面被撞得凹陷下去,密密麻麻的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碎屑簌簌掉落。
李老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被冻成冰块、倒在地上的老搭档。
一击,仅仅一击,他的老翁龙就失去了战斗能力?
明明前阵子,他还会和联盟馆主预备队的训练家切磋,就算赢不了,也能拼个五五开,怎么在郑伯川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老东西,真以为自己还像年轻时候一样能打?”
郑伯川站起身,走到李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冷嘲热讽,
“馆主预备队那些家伙,都是故意让着你,怕把你这个‘老前辈’打坏了不好交代。
你以为他们私下里怎么吐槽的?‘得盯着李老的宝可梦弱点打,还得控制力度,不然一秒就把人秒了,还得被说欺负老人’。”
“你,你!”
李老被这番话堵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顺上来,眼睛瞪得溜圆,指着郑伯川“你”了半天,最后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啧,真是不经吓。”
郑伯川看着晕倒的李老,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几分嫌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兔死狐悲”,“我老了之后,不会也变得这么弱吧?”
他看了眼旁边乖乖待命的冰鬼护,眼神更加坚定。
果然,训练家年轻时再英明神武,老了之后也会力不从心。
必须赶紧趁着自己还没到那个地步,把传说宝可梦军事化的计划推进下去,只有掌握绝对的力量,才能永远站在顶端。
郑伯川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剩下几个吓得脸色惨白的老人身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现在,该你们选了。签,还是不签?”